葉音眼底絕望,卻沒放棄掙扎,趁著普田彎腰進(jìn)門的瞬間,
猛地抬起一腳,朝著普田的胸口踹了過去,
可普田像練過一樣,敏感的精準(zhǔn)地抓住了葉音的腳腕,
力道大得要捏碎她的骨頭,:“還敢反抗?。”
他將葉音的腳按了下去,車門被保鏢迅速關(guān)上,
普田靠在座椅上,向前排駕駛座的保鏢:“去黑市,繞遠(yuǎn)路”
“好的,老大。”前排的保鏢應(yīng)了一聲,立刻發(fā)動車子,離開了清吧的門口
葉音收回自已的腳,好疼,眼神盯著普田:“你什么意思?去黑市做什么?你打算賣掉我?”
普田低笑一聲,側(cè)身看向她,
搖了搖頭:“不,賣掉你?那太便宜你了。”
他掃過葉音的臉龐,強(qiáng)勢的說,“我要把你留在我身邊,用我的規(guī)矩,慢慢把你骨頭里這根反骨……一寸一寸磨平,好好的要回你當(dāng)初給我的那一槍。”
葉音氣得渾身發(fā)抖,但是還是倔強(qiáng)不服“我勸你趕緊放我下車,不然你會被我折磨的永無寧日!我會變成你的噩夢!”
普田更加覺得好玩了,說“永無寧日?噩夢?安穩(wěn)日子是過的有點多了,嘗嘗新鮮感確實還不錯”
葉音看到普天那副死樣子,氣死了!!
她伸手去拉車門把手,想要打開車門跳車逃走。
普田反應(yīng)夠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可怕:“女人,你好大的膽子,想跳車?”
葉音想掙脫他的手:“和你這個惡心的男人待在一起,我不如死了算了!哪怕是跳車摔死,我也不會留在你身邊!”
普田將她的雙手死死按在座椅上,俯身湊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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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擠破頭想吸引我的注意,想讓我養(yǎng)著她們?你倒好,還敢嫌棄我?”
“那是她們,不是我!”葉音咬牙切齒地反駁,“她們愿意趨炎附勢,愿意對你搖尾乞憐,是她們的事,和我葉音沒有半點關(guān)系,別把我和她們相提并論!”
普田看著她倔強(qiáng)不屈的模樣,
他靠的更近了,額頭幾乎要碰到葉音的額頭:“就是因為你是葉音,和她們都不一樣,所以我才更加想好好征服你,我要把你調(diào)成每天求著我好好愛你的樣子!。”
葉音看著他近在眼前的臉龐,看著他眼底瘋狂,只覺得一陣惡寒,
說:“你這男人思想是不是有病?瘋子……你簡直心理扭曲!”
普田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低笑起來:“是有病,還病的不輕,只有你能治療的那種。”
葉音雙手被他按得疼死了,知道自已再掙扎也沒用,
只能咬著牙,壓下眼里的戾氣,:“放手!我不鬧了,我愿意和你去。”
普田眼底詫異,嘴角一勾,松開了一點按在她雙手上的力道,但是完全放開她,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你這女人,七十二變嗎?上一秒還潑辣得像只炸毛的貓,下一秒就認(rèn)了?”
他可不相信葉音會這么輕易妥協(xié),可能在耍什么小把戲。
普田來了興致,想到好好逗逗她一番,湊近些,臉頰幾乎貼在她的頸窩,鼻尖輕輕動了動,
隨后皺起眉頭,疑惑的問:“葉音,你身上怎么有股奶味?生孩子了?。”
這話炸得葉音渾身緊繃,心底的慌亂到了頂峰,
奶味!身上沾到的母乳味道!她怕的就是普田察覺到了,更怕他知道自已生下司景淮的,以普田的性格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出來,說不定還會用孩子來要挾。
葉音強(qiáng)裝鎮(zhèn)定,飛快地轉(zhuǎn)動腦筋,
擠出一絲自然的笑容:“沒有,我最近喜歡喝蛋白奶粉,想著到年紀(jì)了,多補(bǔ)補(bǔ)膠原蛋白,可能是奶粉的味道沾到身上了。”
眼底不敢有一點閃躲,生怕被普田看出來。
普田挑了挑眉:“難怪這么香甜。”
“以后別喝那些蛋白粉了,可以喝喝我的,比那些奶粉更加補(bǔ),還更對你胃口。”
這話里的曖昧葉音一聽就懂,臉頰瞬間爆紅,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剛才壓下的戾氣瞬間爆發(fā),推開普田:“滾開!你個禽獸!”
普田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放肆:“怎么?又炸毛了?我就喜歡看你這副又羞又氣,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真是太迷人了。”
葉音被他笑得渾身不自在,狠狠瞪了普田一眼,轉(zhuǎn)過頭,一副懶得理他的模樣。
見她這般賭氣的樣子,普田也沒有再過分糾纏。
他看了一眼前排目不斜視的兩個保鏢,松開了一直捏著她手腕的手,
靠回座椅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行,不逗你了,暫時放過你。”
葉音感覺到手腕上的力道消失,心底悄悄松了口氣,也沒有說話,
只是悄悄揉了揉發(fā)疼的手腕,
普田閉上雙眼,靠在座椅上養(yǎng)神,車內(nèi)安靜了起來,只剩下引擎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fēng)聲。
車子不知不覺就開了一個多小時。
葉音全程睜著眼睛,死死盯著窗外,她的手機(jī)提前調(diào)成了靜音,
她都不敢開機(jī),也不敢看手機(jī),
都已經(jīng)凌晨2點了,加上晚上喝了點啤酒,酒精的后勁上來,
葉音只覺得眼皮沉重,腦袋也昏昏沉沉的,困得快要睜不開眼睛。
最終忍不住,身體微微一歪,雙眼閉上,陷入了沉睡。
睡著后的葉音,眉眼舒展,長長的睫毛輕輕垂著,臉頰還有點紅暈,
靠在座椅上養(yǎng)神的普田,感覺到肩膀上的重量,睜開了好看的鳳眼,眼尾微微上挑,
看著靠在自已肩膀上熟睡的女人身上,
低聲呢喃:“也就只有你,膽子夠大了,要是換做別的女人,被我這樣帶到黑市,早嚇得哭哭啼啼,跪地求饒了!。”
自從上次被葉音打了那一槍,他回國后,身邊圍繞著各種各樣的女人,妖媚的,溫柔乖巧的,還有主動貼臉的,可他一個都看不上眼,總覺得少了點什么意思。
反而讓他覺得無比厭煩,一絲興趣都沒有。
他還曾想過,等司景淮玩膩了葉音,就去跟司景淮把人要過來,
可他沒想到,一年前,竟然意外聽到了葉音逃跑的消息,還聽說司景淮費(fèi)盡心思的四處尋找她,還是沒找到。
他當(dāng)時還覺得有些可惜,以為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這個敢開槍打他的女人了。
卻萬萬沒想到,命運(yùn)竟然這般奇妙,他竟然會在這樣一個深夜,在英國的街頭,撞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