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他就把門給關了。
卓然還在整理行李箱,他站著看了一會兒后說:“明天再收拾吧,今天早點睡。”
卓然說:“你先去洗澡,等你洗完澡我就收拾完了。接著進去洗。”
毛總湊近了說:“咱倆一起洗吧,你給我搓搓背。”
卓然拿了一件衣服朝他身上不輕不重地刷了一下說:“我還給你搓背?我又不是搓澡工。還沒領證呢,你這大男子主義就憋不住跑出來作妖啦?”
毛總扯過李卓然手里的衣服,拉著她邊朝衛生間走邊嘻皮笑臉地說:“不白搓,我也給你搓呢。”
卓然有些不好意思,掙扎著不肯去。
毛總一把抱起就進了衛生間,,,,
卓然掙扎著說:“毛大軍,你怎么跟土匪一樣啊?她不是干柴烈火!”
毛大軍喘息著說:“管它干柴濕柴的,反正得讓它烈上一把!”
、、、、、、、、、、、
過后,也不讓她穿衣服,抱著渾身軟得像面條似的她出來,放在了床上。
他上半身從床上一躍而起就關上了燈。
卓然剛想好好休息,黑暗里,一座大山又壓了下來。
剛想拒絕,就被狠狠吻住了。再次細細感受著它,的,雄偉,和挺拔,持久與速度。粗中有細的柔情。
良久,毛大軍感嘆道:“還是在自已家里和自已媳婦睡覺舒服呀。”
李卓然呸道:“不害臊!”
毛大軍說:“和自已媳婦害什么臊啊?天經地義!就是那天王老子來了,他也得在一邊先等著!不完事不會搭理他!”
見他越說越沒羞沒臊的,李卓然再也不接他的話了。
過了一會兒,卓然突然想起那三十萬塊錢來。
起身打開燈,拿起手機說:“我把那三十萬轉回給你。”
毛大軍一伸手把手機拿了過去,又拉著她躺下,語氣不滿地說:“你把我毛大軍想成什么人啦?瞧不起誰呢?”
卓然說:“當時不就是為了讓我媽心安,才給的嗎?在她面前做一下樣子。”
毛大軍說:“我做什么樣子?我當著你娘家那么多人的面說過的話掉地下啊?不算數啊?那我毛大軍以后還好意思去面對你們娘家人嗎?”
卓然說:“我不說,你不說,誰知道?”
毛大軍說:“不用啦!你給莎莎存著吧。萬一我哪天虧掉褲衩子了,有那錢,你和莎莎還能過幾年,等著我東山再起呢。”
卓然說:“毛大軍,你還有沒有正形啊?現在廠子和公司都蒸蒸日上的,你動不動就虧啊虧的,人家做生意的人都喜歡說吉利話,你怎么一點也不注意呢?”
毛大軍說:“我做生意靠本事,不靠說吉利話,也不靠求神拜佛!”
卓然不滿地說:“那也不能總說這些話。”
毛大軍說:“做生意就跟打仗一樣,勝敗乃兵家常事!虧不起的人也賺不了錢。沒有什么可忌諱的!大不了重頭再來!”
卓然說:“你其實是悲觀主義。”
毛大軍說:“我是不信命,只相信自已!”
卓然覺得沒必要和他掰扯這個問題,便住嘴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毛大軍就像沒長手一樣。躺在床上說:“媳婦,給我把襯衫拿過來。”
卓然遞給了他。
又說:“媳婦,還有褲子。”
卓然索性把襪子和皮帶都給他拿了過來。作勢用皮帶朝他抽打了他兩下說:“以后自已拿,別躺在床上使喚人!”
毛大軍伸手過來拽手里的皮帶說:“晚上我伺候你,現在也該輪到你伺候伺候我了。”
卓然偏不給他,一伸手扔在了飄窗上。
吃過早餐,兩個人送莎莎去幼兒園的時候,毛總在車上等著。卓然牽著莎莎去把她交給老師。
還隔著一段距離,老師就打著招呼:“莎莎早上好!莎莎阿姨早上好!”
卓然也禮貌地回道老師早上好。
等走近了,莎莎對老師說:“老師,她是我媽媽。她已經回老家做過新娘子了。”
現在的老師多么善解人意呀,臉上的笑容立刻變得更加甜美了,說道:“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呀!那老師以后知道怎么稱呼啦!走吧。我們跟老師進去啦!”
莎莎對卓然揮了揮手,進去了。
卓然回了車上。
和毛總去了政務,時間還早,所以人也不多。
工作人員卻已經進入工作狀態了,窗口后面那一張張臉上神清氣爽的帶著職業微笑。
最近這些年,政,府,,部門很多對,,民的窗口,工作狀態有了質的蛻變。
一改過去的等、慢、拖、傲、煩。
許多窗口人員變得很有親和力,業務能力強,服務意識強,辦事效率高,活靈變通。
歸根結底,是思想上有了變化,上了一個更高的層次。以前是高高在上的管理者思維,現在轉變為了服務者思維
就是這些部門為了服務于百姓,讓百姓的生活更加方便美好的。
這是一個時代的飛躍提升。在廣東尤其明顯。
所以,沒用多久,兩個人就拿到了兩本紅彤彤的結婚證。
卓然本想和毛總一起去工廠里看看。
可毛總說:“這段時間回老家你辛苦了,先休息兩天吧。我去就行了。”
卓然說:“不用了,廠子里一攤子事情呢,回去這幾天,接了多少電話呀?”
毛總說:“那也得休息幾天呀。我去處理就行了。”
他又堅持把卓然送回家去了。
卓然上樓,打開大門的時候,毛老太太不在客廳里。
卓然輕輕關上大門,看到餐桌那邊已經收拾干凈了,昨晚自已洗的衣服已經晾在了陽臺上。洗衣機里還在放水作業著。
家里有幾處的擺放又亂了,想必應該是毛老太太提前回來的那一天,收拾過后又按她自已的審美給挪動了地方。
好在家里算得上窗明幾凈,卓然也不想再和她說這些擺件的位置問題了。
隨她去吧。既然享受了老人幫忙干家務,也得適當的給她一些權利。
有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就讓她按自已的想法去做吧。
卓然不僅自已這樣想,還準備和毛總也說一下。別再為了一盆綠蘿一只工藝品的位置和她爭論了。
卓然站在客廳里看了一會兒,就朝走廊上去了。準備回房間再躺會。
一進走廊,感應燈就亮了起來。
毛老太太的身影從毛總房間閃了出來。房門只開了僅容她身體通過的縫,出來后馬上就關上了。
見到卓然迎面走來,毛老太太臉上突然出現幾分不自然的神情。
她語氣草率地說道:“你怎么回來啦?我說給你你們收拾一下呢。”
很明顯,她壓根沒想到卓然這個時間點會回來,所以語言沒組織好。
不過到底是有生活經歷的人,她臉上那抹不自然馬上就一掃而空,一臉微笑地望著卓然。
卓然說:“我有點事就回來了,在家里辦公也一樣。”
毛老太太問:“結婚證領了嗎?”說著打量著卓然身上背的包包。
卓然說:“領了。”
邊說邊朝房間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