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中山市區,快到卓然家小區時,文強的電話響了。
他開著免提接了起來,晚云的聲音傳了出來:文強,你和李總快到家了嗎?
文強說:“馬上。你呢?”
晚云說:“王處長現在還有事。我要送他去另外一個地方。可能會耽誤一會兒。你看、、、”
文強說:“大概要多久呀?”
晚云說:“這個我不知道,他要和別人談事情。”
文強問:“那我是先回去,還是等你?”
晚云說:“等我一會兒,我們一起回廠吧。”
文強說:“好。”
掛了電話,到地下車庫后,卓然說:“上去坐一會兒?”
文強說:“不用了。我就在車上等著。”
就算他去了也不自在,卓然便自已上了樓。
開門進去,屋子里靜悄悄,空蕩蕩的。
上午晾的衣服還在陽臺上隨風飄啊飄。
已經快十二點了。毛大軍還沒回來,一整天,連信息也沒一個。
卓然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過了好一會兒,毛大軍把電話打了過來:“媳婦,我馬上到家。”
卓然問:“你自已開車嗎?”
毛大軍說:“找的代駕。喝酒了。”
卓然說:“那我等你。”
夫妻二人整天忙得不著家,喝得醉薰薰的,回家一個人都沒有。
卓然有些想念莎莎了。甚至還想念毛老太太。
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下,泡起茶來。
茶不僅能靜心凝神,還解輕愁。
花泡好,卓然才喝了一杯,大門開了。
毛大軍進來了,從腳步來看,沒有醉。
毛大軍坐下,自已倒了杯茶喝了,說:“還是我媳婦好呀。知道泡好茶等著老爺們回來喝。”
卓然說:“你長了張好嘴。慣會哄人。”
毛大軍拉著卓然的手摩挲著說:“你長了雙好手。家里家外一把好手。”
卓然把手從他手里抽出來說:“我問一下文強接到晚云沒有?這么晚了。”
毛大軍說:“他們倆不是一起呀?”
卓然便把今天的事講給毛大軍聽了。
毛大軍從卓然手里抽出手機自已拿著,說:“不用打了。惹人厭煩。都是成年人了。”
說罷,拉起卓然的手說:“走吧。睡覺去。把你自已男人伺候好才是正事。”
卓然拍打著他說:“誰伺候你?你指著誰伺候呀?”
毛大軍湊近了她,溫柔地說:“我伺候你,好不好?”
卓然聽得渾身一陣酥麻,又無力地捶了一他一拳,說:“你不累呀?在外面跑一天了。”
毛大軍說:“干事業的人都精力充沛!各方面旺盛!”
說罷,拉著她回了房間。
一晃,好幾天過去了。
這一天,卓然打電話給劉姐,問:“莎莎的干媽又去過沒有?”
劉姐說:“她沒有來。昨天來了一個說是她干媽的媽媽。給莎莎拿了好些衣服來。裙子、短袖T恤、褲子,還有襪子和內褲都買了好多。”
卓然問:“莎莎缺衣服嗎?你們回去時不是帶了衣服嗎?”
劉姐說:“再帶也沒有在廣東多呀。想是上次她干媽幫她洗澡的時候,看到了衣柜里的衣服,才給她買的吧。然后讓她媽媽拿過來的。”
卓然說:“拿就拿吧。說什么沒有?”
劉姐說:“和老夫人在屋子里聊了好一會兒呢。當著莎莎倒是沒有說什么。”
卓然說:“知道了。上次打電話不是讓你和莎莎先回來嗎?怎么還沒動靜?”
劉姐說:“這我可不知道,你們是給莎莎說的。也沒見給買票呀!”
卓然說:“肯定忙忘記了。”
劉姐說:“那就是了。”
又問了幾句那邊的情況,才掛了電話。
這一天晚上,毛大軍回來的時候,卓然已經快睡著了。便沒動。
毛大軍去衛生間里洗完澡后,輕手輕腳的上床,摟著她睡了。
第一天早晨,卓然說:“大軍,莎莎什么時候回來呀?”
毛大軍有些為難地說:“后來我又打了一次電話給莎莎。我看她還是不太情愿回來。玩得挺好。尋思讓她多玩幾天。”
卓然說:“淑艷的媽媽又去過一次。”
毛大軍說:“等回廣東就好了。”
卓然說:“那你給她和劉姐買票吧。每天回來家里空落落的。”
毛大軍摟著卓然的肩膀說:“我們可能要回去一趟。”
卓然問:“回去做什么?”
毛大軍說:“大姑夫過七十整生日。他們家都好多年沒辦酒了。我尋思得回去一趟才好。爸走得早,我作為娘家侄子,得去呀。”
卓然問:“媽在老家也不行嗎?還得我們回去?”
毛大軍呵呵笑著,挺不好意思地說:“還有點事。”
卓然問:“還有什么事啊?”
毛大軍說:“你回去就知道了。”
卓然問:“是不是媽和老校長的事情?”
毛大軍搖頭,說:“我們先回去看看咋回事。”
卓然說:“你自已回吧。我們廠里忙著呢。”
毛大軍說:“不是你說不能騙孩子的嗎?當初我們說了去接莎莎回來的。再說了,媳婦跟著我回去才有面子。”
卓然說:“哼!大男子主義!”
毛大軍說:“別什么事都扯大男子主義行不行啊?讓你回老家玩兩天。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
“再說了,淑艷都去村子里晃蕩了幾天,你不得回去宣示一下主權啊?”他又說道。
卓然說:“回。行了吧?”
毛大軍說:“就愛和你一起回家。”
卓然問:“大姑夫生日定在哪一天呀?”
毛大軍說:“下周三。”
卓然說:“那還有好幾天呢。我們定周二的票,把工作安排好。回去待兩天就回來。”
毛大軍說:“行!你說了算。”
兩個人又膩歪了一會兒,卓然說:“我起床給你做早餐吧?”
毛大軍不放人,說:“就在床上吃。”
卓然一時沒反應過來,說:“還要我端到臥室來呀?慣的你!”
話音沒落,人就被裹在了身下。
一番糾纏,也來不及在家做早餐了,兩個人匆匆出門,各自忙碌去了。
中午,麗芳大姐打電話來了,問:“卓然,你下班了嗎?”
卓然說:“剛吃完午飯,準備休息一會兒。有事嗎?”
麗芳說:“最近文強表現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不正常的?”
卓然說:“放心吧,挺正常的。我看到他把手機都已經還給琳姐了。”
麗芳說:“那就好。對了,他現在有沒有去毛總的廠子里盯著產品呀?”
卓然說:“有啊。晚上經常在那邊呢。”
麗芳說:“那就好。今天李總突然問我文強周末休不休息,說要帶幾個孩子去外面吃飯。讓文強過來吃飯。”
卓然說:“他這么好啊?”
麗芳說:“你知道的呀,他要么不管,管了就會管到底。他這是要準備驗收了。我就怕到時候文強又一問三不知,那就尷尬了。”
卓然說:“不會的。他最近表現挺好的。”
麗芳說:“但愿吧,我就擔心前夫哥家的基因不行,遺傳給文強了。”
卓然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