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總算是有驚無險地支持到了最后。
毛大軍又說了一次淑艷見莎莎的時間和要求后,就結束了。
毛大軍叫了代駕送淑艷和父母回去。
卓然仍自已開著車帶劉姐和莎莎回了家。
這一天晚上,毛大軍回家時,卓然還在沙發上等著他。
一進門就問:“媳婦,有泡好的茶嗎?”
卓然說:“已經泡好了,就等著你呢。”
看著他坐下,卓然問:“吃一頓飯,沒少挨削。”
毛大軍說:“早晚得有這么一次,他們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氣呢。發出來也好。”
夫妻倆坐著喝了一會兒茶,才回房睡了。
第二天早上,卓然到辦公室后,晚云和文強過來沖咖啡,匯報完才走沒兩分鐘,保安隊長就拿著一只藍色文件夾敲門了。
卓然微笑道:“進來。”
隊長進來后,先把門關上,才說:“李總,有件事情向您匯報一下。”
保安隊不僅負責全廠的安保工作,而且有很多事情也需要他們真心實意的協助,辦起來才順利。
所以,卓然對這位保安隊長一向很和氣,笑道:“坐啊。”
保安隊長說:“不用了。”
說罷,把文件夾攤在卓然面前說:“您的助理現在經常晚歸,按廠規是要書面警告處罰的。可她每次進了有理由,所以我上來問您一下,怎么辦?”
卓然翻看了一下,最近半個月外出頻率增大了,而且回來的時間多是凌晨一兩點。“
卓然看了一會兒,說:“我知道了。我先了解一下,再回復你。”
保安隊長走了。
卓然從辦公椅上起身,去了沙發上坐下。
隨手揭開茶壺,里面的茶葉又沒有倒,茶具的杯口處也有茶漬。
晚云又忘了清洗。
卓然起身, 自已洗了。
這一天上午,卓然并沒有叫晚云過來詢問晚歸的事情。
而是等下午上班后,晚云過來后,說完了工作上的事情,卓然才隨口問:“最近晚上都在做些什么呢?”
晚云說:“沒有做什么呀。”
卓然又問:“保安那邊的員外出入登記表,我有些日子沒有看了,你讓他們拿上來看看。”
很快,就有保安跑步拿著文件夾上來了。
卓然翻看著,然后抬起頭問:“你最近晚歸挺多的。打麻將去啦?”
晚云臉上露出很不自然的表情來,說:“打過幾次,也不全是。”
卓然說:“你和文強在廠里就代表著我的形象。你這些晚歸,保安都沒有上報到我這邊來。”
晚云說:“我,王處長有時候和別人吃飯,叫我陪他一起去了。回來就晚了一些。”
卓然說:“沒關系。以后注意一下就行了。”
晚云說:“不好意思。以后不會了。”
隔了兩天,文強過來說:“晚云搬出去住了。”
卓然問:“什么時候的事情?”
文強說:“她這兩天在搬家。”
卓然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沒一會兒,晚云就過來了,說:“李總,你們周末去我那里玩吧?王處長也過去。再叫上英姐和喬總,湊一桌麻將。”
卓然倒想看看,她在搗什么鬼。這么快搬出去,現在又要請人去家里做客?
便說:“毛總不一定有時間。我會去的。”
晚云說:“謝謝賞光。”
一副女主人的語氣。
這一天晚上,卓然和毛大軍說了晚云請客的事情,毛大軍說:“去呀。她哪有資格請得動英姐和喬總?肯定是王處長出面請的。”
卓然說:“你如果去了,他們打麻將就多出一個人來。”
毛大軍說:“你傻呀?晚云和王處長是一家人了。不可能兩個人上場打的。”
卓然問:“你確定?”
毛大軍說:“八九不離十了。就算現在不是,馬上也會是了。以后你還真得對她客氣點。”
卓然故意雙手抱胸說:“我好怕怕呀!”
毛大軍欺身上來說:“你怕什么?有老公我給你撐腰呢。”
說罷,兩個人滾成了一團,又是一場酣戰。
事后,毛大軍無比滿足地摟著卓然說:“我現在做這事,都更有勁頭了。”
卓然問:“為什么?我看你以前勁頭也挺足。”
說罷,又吻著他的胸膛哄道:“老公次次都勁足!”
毛大軍說:“豐收有盼頭了呀。以前是,,哎,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感覺不一樣了。”
卓然說:“以前感覺力氣都白費啦?”
毛大軍說:“也不是白費,就是心理上總缺少點什么。”
卓然又問:“你說,我去晚云家能不能帶著莎莎去呀?最近陪她的時間太少了。”
毛大軍說:“去是能去,可沒有同伴也不好玩,還是讓她和劉姐待在家里吧。”
卓然說:“那好吧。我還準備讓劉姐休息一天呢。”
毛大軍說:“馬上開學了,等莎莎上幼兒園再讓她休息吧。我們早晚接送兩天。”
卓然說:“行。”
周六上午九點多,卓然買了一束鮮花、一些水果,去晚云的住處。
她早就已經把位置發過來了。
卓然還真不知道那是什么樣的房子?是租的還買的?是她的還是王處長的?
卓然邊開車,邊想著這些問題。
文強打電話來問:“李總,您來了嗎?”
卓然說:“來了。你也來啦?”
文強說:“她讓我過來幫一下忙,說一個人忙不過來。”
卓然說:“我馬上就到了。”
文強說:“好,我出去接你。”
導航顯示到了,卓然朝窗戶外一看,是一棟大別墅呀。
文強穿著白襯衫、藍色牛仔褲,站在院門外的一棵大樹下。
大樹有著大大的葉片和茂盛的枝葉,卓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樹。但肯定比村子里隨處可見的龍眼樹要名貴。
卓然下車,文強上來幫著拿東西。
文強說:“我就拿了點水果。您還買花了。”
卓然說:“毛總說了,禮多人不怪嘛。”
兩個人進了院子,又換上拖鞋后進屋。
晚云穿著一件純白色寬松無袖連衣裙迎了上來,前面的頭發用一只發夾束著,披在背后。她笑盈盈地說:“李總,讓你過來玩,你還買東西?太客氣了。我應該叮囑一聲不要買東西的。”
卓然笑著把花遞給她,順口說道:“鮮花配美人,正好。”
晚云俯身接過抱在胸前,笑著人比花嬌。
卓然有一瞬間的恍惚,她是自已的助理嗎?還是這棟別墅的年輕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