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麗芳大姐又說道:“我準備午睡的時候好好和你說的。既然你打過來了,我現在和你說一下。”
原來,周六那一天晚上,文強慢慢悠悠的散著步,回廠子里洗完澡,又把衣服也順手洗了,晾好后,躺在床上拿起手機。
才看到晚云五分鐘以前,晚云給自已打過兩次電話。
兩次電話的時間只相隔一分鐘。
當時已經是晚上快十點了。
文強不是沒有想過王處長去而復返,可一個女孩,又喝醉了,晚上十點給自已打電話,不回一個電話過去,文強內心有點不安。
擔心她發生什么事情,沒有人照應。
雖說文強對她沒有愛慕之情,也討厭她在廠子里總想出風頭的樣子。
可同時,文強和她又有很多相似之處,都喜歡去電影院看電影,下班后都喜歡打兩把游戲
甚至于,上次父母阻止自已和那個富婆凱琳,也就是花姐的相處,文強在內心也是有一些遺憾的。
但從小所受的家庭教育讓文強知道劍走偏鋒是不對的,但在誘惑面前,自已也曾動搖過。
最后在父母的施壓下,又退縮了。
所以,文強對晚云這個人不認可,內心又有點佩服。
如一顆糖果有毒,大家都知道,可還是忍不住想去舔一口,有些人不敢去舔去,有些人大膽去舔了。
想舔沒有舔的人,一面罵舔過的人饞,一面又佩服他們膽大。
正是在這種心理作用下,文強在晚上十點,撥打了晚云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
文強問:“你剛才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晚云嗚嗚地哭著說:“我去洗澡,結果摔倒了,起不來了。”
文強聽得心里咯噔一下,問:“起不來啦?傷得嚴重嗎?”
晚云沒有回答,似乎在抽泣。
文強問:“就你自已一個人呀?”
晚云氣呼呼地反問:“不是一個人還能有誰呀?”
文強問:“那怎么辦?”
那頭沒有說話,文強又改口問:“我能做什么?”
晚云問:“你能過來一趟嗎?”
文強問:“現在呀?”
晚云嗯了一聲,說:“我摔得不輕。”
文強說:“我馬上過去。”
說罷,換好衣服,下樓找保安借小電驢。
保安笑著問:“這么晚了,去哪里呀?去見美女呀?”
文強說:“有點急事,可能要晚一點回來。”
保安說:“去唄。只要不是經常晚回來,我們都不會上報的。”
文強騎著小電驢,就朝村子里去了。
村子里到處都有路燈,視線良好,文強心里著急,騎得也快。
不超過十分鐘,就到了晚云的別墅外面。
打電話讓晚云下來開門。
晚云說:“我都起不來了,怎么下樓開門呀?我告訴你密碼,你自已進來。”
說罷,掛了電話。
文強很快就收到了一串數字加符號。
按了密碼進門,把小電驢也推進了院子里放著。
又打電話問:“大門也關著呀!”
晚云說:“密碼一樣。”
一層層密碼打開,文強摸黑就上樓去了。
晚云的房門虛掩著,里面還亮著燈。
文強敲了敲,推門進去,見晚云穿著睡裙,坐在地板上。不過拉了一只枕頭墊在地板上。
房間里燈光呈現出柔柔的淡紅的,和床單被套的顏色相互呼應,有些曖昧的氣息在甜蜜的空氣里緩緩流淌著。
后來,文強才知道當時房間里用了香薰。
白底的睡裙上印著小朵紅玫瑰花,裙邊上清新的白色蕾絲邊在燈光的映照下,也呈現出淡淡的粉。
晚云的臉上也是淡淡的粉色。
紅粉俏佳人。
文強站在房門打量了好一會兒,不知該不該進去。
晚云說:“還愣著干什么呀?過來扶我一把。好像腳踝崴了。”
文強這才放開門把手,走了過去,在晚云面前蹲下,說:“能站起來嗎?”
晚云說:“試試吧。”
可文強覺得無從下手。
便又起身,彎下腰,兩只手架著晚云的兩只胳膊,手一不小心就觸到了胸前的柔軟。
文強只得把手又悄悄朝后挪了挪。可這樣使不上勁呀。
晚云原本已經站起來的身體,開始往下墜。
兩個人都累出汗來了。
文強索性說:“你別動別動。”
鼓起勇,一只手放在晚云身后,另外一只手探到她大腿后側,一把將晚云抱了起來。
把晚云輕輕放在了床上后,文強問:“就這么幾步遠都走不動了?”
晚云說:“難道我在地板上爬過來呀?我頭暈,站不穩。”
文強酒意也沒有完全散去,血氣方剛的年紀,此情此景,難免有些心跳加速,氣血翻涌。
便說:“那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晚云說:“我頭暈得厲害,還想吐。你去給我弄點喝的。”
文強問:“你這里有什么喝的?”
晚云說:“冰箱里有啤酒。我喝完白酒口渴,而且心里燒得慌,想喝點涼的。”
文強問:“都已經醒了,還喝呀?”
晚云說:“用啤酒透一透。沒事的。”
文強無奈地問:“要幾瓶呀?”
晚云說:“多拿幾瓶上來。”
文強下樓,拿了四瓶啤酒,看到冰箱里有蘋果,又順手拿了兩只出來洗了放在一只盤子里。
托盤放在冰箱頂上。文強拿下來,把這些東西一股腦地用托盤端到了晚云房間里。
在上樓的時候,文強有過后悔。
她是助理,自已也是助理,憑什么她一個電話,自已就過來這么伺候她?
就因為她說過喜歡自已?還是因為她現在是王處長面前的紅人?
文強說不清是自已男性的虛榮心作祟,還是在王處長這種’強權‘下的屈服。
反正是端上去了。放在了晚云的床頭柜上。
晚云說:“打開呀。”
啤酒是易拉罐 的,文強伸手一拉吊環,遞給了晚云。
晚云說:“去衣帽間里把梳妝臺那里凳子拿過來坐。”
這時,文強開了一句很不合時宜的玩笑:“那么麻煩干嘛?坐床沿上不行呀?”
文強也說不清當時這句話是為了緩解自已心頭的那股氣血,還是為了故作坦蕩。
晚云說:“隨便你,你陪我喝一瓶。”
說罷,又拿了一瓶,遞給文強。
文強搖頭說:“我不喝。”
晚云說:“啤酒對你來說,不就是飲料嗎?”
文強說:“再喝我也醉了。”
晚云說:“不會醉的。再說我這里房間多,醉了就睡這里。你現在回去也算晚歸了。”
文強說:“王處長知道了我吃不了兜著走!”
晚云說:“和他有什么關系呀?他自愿借給我住的!”
說罷,把啤酒塞給了文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