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吃好了,先回去了。”
片刻后,王麗菊放下碗,擦擦嘴,向王美鳳和白柔笑道。
“這么早?再坐會兒唄。”王美鳳立刻道。
王麗菊搖搖頭,笑吟吟道:“不了,我約了人去做頭發(fā)。”
剛剛白柔說了,她今晚是夜班。
梅小雨最近又在省城培訓(xùn)。
屋里空蕩蕩的,陳啟明肯定硬是睡不著啊。
這機會,不能錯過。
“別急。”王美鳳目光動了動后,攔阻一句,然后向白柔道:“小柔,啟明送你的翡翠吊墜呢?快拿出來給你小姨看看!我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見過這么綠這么透的翠。”
她總是有些擔(dān)心王麗菊會有其他心思,覺得讓王麗菊看看陳啟明現(xiàn)在對待白柔的好態(tài)度,知道討好陳啟明,會有好處,也免得這個糊涂妹妹再生什么幺蛾子。
白柔頓了頓,不好意思的捂住領(lǐng)口:“媽……戴著呢,有什么好看的。”
“哎呀讓你拿就拿!”王美鳳直接伸手,小心翼翼地從白柔頸間勾出一條細(xì)細(xì)的鉑金鏈子,翡翠吊墜便從衣領(lǐng)中扯了出來,雖然不大,可在燈光下泛著溫潤通透的綠意,像一汪凝固的春水。
王麗菊的呼吸瞬間滯住了,怔怔的看著那枚翡翠吊墜。
她雖然不懂翡翠,可是她也能看出這東西的珍貴。
這種綠,這種透,這種光……甚至她以前逛商場時候都沒有見過這么好的翡翠,哪怕是比這種差一些的,后面都帶著一長串讓人發(fā)暈的零。
可就是這樣讓她覺得仿佛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現(xiàn)如今就帶在白柔的脖子上,被一根細(xì)細(xì)的鏈子牽著,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瞧瞧!多好的東西!”王美鳳捏著翡翠吊墜,向王麗菊展示著,眼里滿是得意和羨慕的眉飛色舞道:“啟明說是什么來著,哦,對了,帝王綠?我也不懂,反正就是好!我找賣首飾的人打聽過,別看就這么小個吊墜,沒六位數(shù)拿不下來!”
“真好看啊。”王麗菊伸手接過來,細(xì)細(xì)的端詳著,呼吸都有些急促。
“是吧?所以說小柔有福氣!”王美鳳得意洋洋一句,然后叮囑道:“你呀,也別折騰了,也得學(xué)學(xué)小柔,趁著還年輕,趕緊找個靠譜的好男人……”
“媽……”白柔有些不好意思地拿回吊墜,塞回衣領(lǐng),低聲道:“反正,他現(xiàn)在待我挺好的,小姨,你就別想著跟他過不去了。等以后,有機會了,我跟他說說,讓他給你和媽找點事情干,日子肯定會好起來的。”
她的話,王麗菊一句也沒聽清。
她只是怔怔的盯著白柔的領(lǐng)口。
雖然那枚吊墜已經(jīng)收回去了,可那抹綠意好像還烙在她眼睛上。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已的脖子。
空蕩蕩的。
她也想要。
“姐。”王麗菊猛地下定了決心,站起身,向王美鳳笑道:“姐,時間不早了,我趕緊去做頭發(fā)了,晚點就趕不上了。”
“行,你去吧。”王美鳳擺擺手。
王麗菊笑著起身,拎著包,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
白柔又把翡翠吊墜掏出來了,正拿著看呢,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王麗菊收回視線,輕輕帶上門。
樓道里很暗。
她沒有立刻下樓,而是靠在墻上,靜靜站了一會兒。
她抬起手,看著自已空空的手指和手腕。
然后慢慢握緊。
白柔有的,她一定也要有!
……
陳啟明驅(qū)車回到小院的時候,剛走到門口,就斜刺里跳出個人來。
他定睛一看,赫然正是王麗菊。
這女人,保養(yǎng)得很好,白嫩玉滑的肌膚水潤光彈,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最關(guān)鍵的是,王麗菊不僅容貌美艷勾人,身材更是一絕。
雪白的天鵝頸,嬌柔的香肩,盈盈一握的纖腰,還有那滾圓的臀,讓男人一看就無法將目光挪開。
更別說,這女人今晚還穿著一身旗袍,而且來見陳啟明還特意穿了一件高開叉的款型,兩條腿就跟蔥段一樣白生生的,而且胸口的位置還有個心形,大片白雪遮不住,更加魅惑誘人。
不得不說,王美鳳和王麗菊這對姐妹,真是美婦中的絕品,狀態(tài)堪比年輕女孩兒,可氣質(zhì)卻又輕熟嫵媚,風(fēng)情萬種這四個字,在這美婦姐妹的身上都被演繹的淋漓盡致。
不管是年輕男人,還是上了歲數(shù)的成熟中年男人,見到她們的第一眼,都會瞬間被這美婦的謠言成熟風(fēng)韻所深深吸引,恨不能狠狠疼愛一番。
而陳啟明,則是兼具了年輕與成熟,心理成熟的可怕,年輕壯實的也可怕。
“你怎么來了?”陳啟明看著她的樣子,嗓子眼忍不住有些發(fā)干,淡淡道。
“常務(wù)……”王麗菊慌忙低眉順眼,低聲道:“我來祝賀您,也來謝謝您。”
“謝我什么?”陳啟明打開門,一邊往里走,一邊道。
“謝謝您,高抬貴手。”王麗菊見陳啟明沒攔她,心里立刻一喜,慌忙跟上,低聲道:“那些追債的人再沒來過,我知道,肯定是您發(fā)了話。”
陳啟明不置可否:“就這個?”
“也不全是。”王麗菊咬了咬下唇,抬起頭,咬了咬下唇,小聲道:“我……我想您了……”
她一邊說,一邊大著膽子,抱住了陳啟明的胳膊,輕輕蹭著,眼里滿是討好。
“進屋吧。”陳啟明淡淡一聲,下巴沖著屋子里點了點。
王麗菊急忙跟著陳啟明走進了屋子里。
“陳常務(wù)……”進門后,王麗菊慌忙蹲下身,取來拖鞋,一邊幫陳啟明換鞋,一邊柔聲道:“我今天去我姐那兒吃飯了。”
“嗯?”陳啟明居高臨下看去,眼里一片火熱,王麗菊這一彎腰,被旗袍包裹著的身材曲線,更是彰顯的無以復(fù)加,尤其是那個大葫蘆,看起來更是幾乎要把旗袍給撐的炸裂開來一樣,讓他都忍不住想起了那天王麗菊背對著他時的樣子。
一開一合,一翕一動,美不勝收。
現(xiàn)在想想,那天的時間的確是太緊迫了啊。
美好,但美好的不充分。
“我姐今晚還教訓(xùn)我呢,讓我學(xué)學(xué)小柔,找個好男人……”王麗菊低聲道:“可我心里頭就在想啊……這青山縣,不,這整個河間省,還有比您更好的男人嗎?我要是還能找,我找誰去?我眼里……還能看得進誰去?”
“我以前渾,不知道珍惜。現(xiàn)在我知道了……我就想,既然都一家人,我能不能……也沾沾小柔的光?分一點點小柔能有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