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和丁鼎暗中有聯(lián)系,看樣子似乎經(jīng)常私會。
然而丁鼎暗地里是什么樣的人?如何與皇后相處?暫時還無法確定,因此不能操之過急。
“我過來見你,是為了通知你,我打算投靠李家。”李星辰一本正經(jīng)道。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上官靈韻呼吸一窒,旋即滿臉喜色,上前一把抱住了李星辰。
“你終于決定了嗎?可你要如何贏得李家的信任?”上官靈韻輕聲詢問。
李星辰看著懷里的皇后,不禁愣了愣,原來她早就有意讓丁鼎投靠李家?
“李星辰進(jìn)宮時拉攏我了,我決定找他試試,看看他到底意欲何為。”
李星辰反手也是抱住了上官靈韻,著實(shí)很想雙手下移,試試彈性,奈何還不能急。
“他主動拉攏你?是他個人的意愿,還是李狂仙,亦或者李戮仙的意思?”
上官靈韻邊說邊是抬起纖纖玉手,拉動著李星辰的雙臂,慢慢向下移動。
如此舉動,頓時令李星辰眼前一亮,看來丁鼎屬于被動型?皇后反而很主動?
“我暫時還不知道,得接近李星辰之后,才有機(jī)會知曉。”李星辰輕輕一抓。
“哦……”
上官靈韻輕吟一聲,旋即幽怨道:“你今夜倒是知道溫柔了,以往的你……”
未等她把話說完,李星辰頓時明白了,直接用力。
“??!很好!我還是喜歡這樣的你!”
上官靈韻嬌軀一僵,猛然推開了李星辰,隨后揮起了纖纖玉手。
只見空間里的樹木移動而來,恰好停在了上官靈韻的面前。
“來,我們快一些,稍后我還得去萬花園,至于投靠李家的事,你盡快去做?!?/p>
“等等!免得有人接近,我們謹(jǐn)慎些?!?/p>
上官靈韻突然輕聲制止,旋即揮手向著虛空一劃。
嗡!
頃刻間,只見虛空之中浮現(xiàn)出了劍域之外的景象。
既有清心殿里的景象,也有殿外,乃至附近宮道的景象。
那些正在值守的宮女,以及在殿外附近路過的太監(jiān)宮女等,盡皆看的一清二楚!
“這劍域當(dāng)真好用呀?!崩钚浅讲幻獍底再潎@,看來有必要把劍道造詣提升一下了。
“你快點(diǎn)呀,愣著作甚?”上官靈韻再次彎身扶著樹木,一手更是掀開了裙角。
“對了,剛剛我被李星辰以操縱空間的武技偷襲,害的我現(xiàn)在依舊疼的很?!?/p>
上官靈韻羞憤提醒:“你可得輕點(diǎn),不然……嗯?”
話到一半,上官靈韻神情一怔,旋即點(diǎn)腳閃身到了左側(cè)遠(yuǎn)處。
她之所以如此,全因虛空中的景象里,竟出現(xiàn)了另一個丁鼎!
“……”李星辰頓時額頭黑線直冒,暗道老子腰帶都解開了。
奈何,丁鼎是陸地神仙,即便皇后施展了劍域,近距離之下,也無法瞞得過陸地神仙。
上官靈韻的臉色變得冰冷至極,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不等李星辰說話,正在清心殿外的丁鼎,忽然拉弓搭箭,正對著清心殿內(nèi)。
見他如此舉動,上官靈韻眸光泛冷,愈發(fā)確定眼前的人,必定不是丁鼎!
只因丁鼎此刻的舉動,顯然是想破掉劍域,不然他不會平白無故對著清心殿射箭!
“不管你是誰,竟敢擅自混入清心殿戲弄本宮,你今夜必須得死!”
上官靈韻揮手之間,頓使得鳥語花香的空間,變成了火焰燃燒的劍冢。
放眼望去,盡是各種不同形狀的劍器,一縷縷劍氣在四處流轉(zhuǎn),夾雜著寒冷之意!
這里明明是火焰燃燒,可卻有一種徹骨寒意!
“劍氣,乃劍道大師獨(dú)有手段,再之上便是劍道宗師的劍意,以及劍圣的劍域……”
李星辰目光閃爍,看來這劍域里所存在的寒意,便是皇后的劍意了。
法相境,劍圣造詣!
打是肯定打不過了,更何況外面還有一個力箭仙丁鼎。
“你別急著動手,最好讓劍域外面的丁鼎也罷手?!?/p>
李星辰化回了本來面貌,屈指彈了彈衣袍又道:“我可不是一個人來的?!?/p>
“李星辰!居然是你!”上官靈韻花容失色,萬萬沒想到竟會是李星辰!
上官靈韻可以容許冒充丁鼎的人是任何人,唯獨(dú)不能是李星辰,畢竟動不了他!
一旦動了李星辰,李狂仙和李戮仙勢必會發(fā)瘋大開殺戒。
到時與丁鼎私會的事注定暴露,更會被發(fā)瘋的李狂仙斬殺,并且皇上都不會管!
“停手!”上官靈韻柳眉緊鎖,臉色鐵青的傳音劍域外的丁鼎。
剎那間,正打算射出箭羽的丁鼎,頓時微微皺眉,停止了攻勢。
“靈韻,你為何在清心殿施展劍域?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丁鼎傳音詢問,深知上官靈韻不會無緣無故施展劍域,二十年來只施展過不超十次。
并且每次施展劍域,都是為了私下見面,除此之外,她根本用不上劍域。
若非今夜想趁著皇上在舉行皇宴,過來見一見她,怕是都不知道她會遭遇什么。
“沒事,你別管了,在外面等著,別讓任何人接近清心殿?!?/p>
上官靈韻接著又傳音道:“你先去把伺候云詩瑤的宮女殺了,別讓云詩瑤看見!”
聞聽此言,丁鼎神色驚疑不定,雖然不知道為何要?dú)⒁粋€宮女,但眼下只能照做。
“李星辰,你到底想干什么?本宮與你無冤無仇吧?”
上官靈韻咬唇冷冷道:“你為何冒充丁鼎過來見本宮?到底意欲何為?”
“我們不是無冤無仇吧?你剛剛在皇宴上,不是很牛逼嗎?”
李星辰眼角含笑道:“另外你兒子皇甫君巴不得整死我,你這當(dāng)娘的能不幫他嗎?”
“更何況,我都把你頭發(fā)抓掉了幾根,你會當(dāng)做沒發(fā)生嗎?”
頭發(fā)?聞聽如此稱呼,上官靈韻頓時羞憤不已,直到現(xiàn)在,那里仍舊隱隱作痛。
“你和君兒有仇,全因李家和皇室本就會有一戰(zhàn),不是君兒非要和你過不去?!?/p>
上官靈韻沉聲道:“總之不管如何,今夜發(fā)生的事,絕不能容許你出去胡說!”
話音落下,上官靈韻玉手輕揮,使得一道道充滿寒意的劍氣,從四面八方飛向了李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