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自在見狀面色古怪,星痕則習以為常,在東方仙府,沒有誰會無私對誰好。
“李仙師……”南宮火舞咬緊了嘴唇,肩膀抖動不停,內心掙扎不已。
經(jīng)過黎家家主一事后,南宮火舞已然清楚,任何陌生人的好都是帶有目的。
可身為弱者,又想變強,偏偏還沒有背景,那么能夠依仗的只有強者了。
南宮火舞深知自身資質極差,沒有強者愿意收徒庇佑,唯一能夠依靠的……
想到此處,南宮火舞并未移步躲避李星辰,而是低頭看了看自已的優(yōu)勢。
“論樣貌,李星辰遠在黎家家主之上,只是修為和權利不知孰強孰弱。”
“罷了,暫且不能招惹李星辰,免得他惱羞成怒,如黎家家主那個畜牲一般。”
南宮火舞的眼神逐漸黯淡,正如李星辰所言一般,自已從未擁有過傲骨和尊嚴。
既然如此,那便只有接受,只有變強,才能不受人制衡,才有說不的資格和底氣!
“弟子承蒙李仙師厚愛,感激不盡。”南宮火舞點頭道謝,任由李星辰摟著。
倘若換做以前,南宮火舞絕不會允許男子碰觸一下,可現(xiàn)在,已是身不由已。
雖說因為李星辰施展秘法,得以從黎家家主的手中逃脫,但他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屆時李星辰是否能抗衡黎家家主,還是未知數(shù),然而現(xiàn)在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一個了!
“你看看,剛剛為師還說,你們要重拾傲骨和尊嚴,這才剛說完,你就犯錯了。”
李星辰松開了南宮火舞,負手走到她身前淡然道:“你為何沒有推開為師,或是拒絕?
哪怕是委婉且合理的避開為師也行,然而你選擇的是沉默順從,任憑為師摟抱著你,
不管你內心是何想法,你的言行舉止已經(jīng)證明,你舍棄了傲骨與尊嚴,為師很失望。”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南宮火舞怔了又怔,原來他是在考驗自已嗎?并不是有所圖?
此刻,眼見李星辰一副無比失望的模樣,甚至還在嘆息,南宮火舞不禁芳心一跳。
李星辰,或許真是一位希望弟子強大,并且沒有其他企圖的好仙師?
“世上不可能有這種人,即便有,也不會被雜役院的南宮火舞碰上!”星痕暗自冷笑。
正在此時,南宮火舞肅然起敬,雙膝一彎跪在了地上:“弟子南宮火舞,叩見恩師!”
話音落下,南宮火舞向著李星辰磕了三個響頭,一個比一個響,一個比一個沉重。
本是稱呼李仙師,現(xiàn)在則改叫恩師。
正如張自在以師尊相稱一般,已不是單純的仙師關系了,而是拜入門下!
畢竟仙師可以教很多人,仙府職責所在,但師尊卻并非如此,意義大相徑庭。
“弟子張自在,叩見恩師!”張自在緊隨其后跪在了地上,咣咣咣磕了三個頭。
李星辰見狀不由得微微皺眉,自然感知到了張自在和南宮火舞的決心。
然而原本進入東方仙府當仙師,不過是為了玩耍而已,靜等妙玄女帝等人出關。
此外順手在東方仙府混個地位身份,可沒想真的收誰為弟子。
“恩師,請喝茶!”張自在抬手卷來了石桌上的茶壺和茶杯,倒?jié)M跪地敬茶。
南宮火舞沉默不語的拿走茶壺,也是取來杯子倒茶,雙手捧過了頭頂。
李星辰暗道一聲罷了,索性一一接過抿了一口,淡然道:“為師便收下你們兩個了,
你們兩個是為師僅有的兩位弟子,以后,你們的因果命運,為師盡皆受了!”
“弟子張自在……”“弟子南宮火舞……”
“叩謝恩師!”張自在與南宮火舞再次磕頭。
李星辰揮手托起二人,隨即看向了星痕:“你就不必了,為師雖然不討厭不誠實的人,
但也并不喜歡,你有你的想法和目的,為師并不干涉,我們的關系只限于職責所在。”
聞聽此言,張自在和南宮火舞對視一眼,皆是疑惑不已的注視著星痕。
他,到底隱瞞了何事?竟讓師尊李星辰如此?
“弟子明白了,多謝李仙師。”星痕皺眉行禮,心中也是拿不準。
李星辰淡然道:“星痕,你在前面帶路吧,直奔仙宮。”
“好。”星痕眉頭緊鎖不開,行了一禮后便是踏空而起。
李星辰背負著雙手,左邊跟著張自在,右邊跟著南宮火舞,閑聊起了二人的過往。
片刻后,一座巨大無比,直插入云,遍布咒紋的石門,映入了幾人的眼簾。
巨型石門微微敞開了一口,進出的仙府中人絡繹不絕,正是仙宮入口,仙門!
“李仙師,請!”星痕說完率先落向了仙門前。
李星辰挑了挑眉,不由得暗贊一聲大氣磅礴,緊隨其后落向了仙門。
“當代無上仙,每位需五百顆詭秘源晶,近古每位則需一千顆詭秘源晶,中古……”
正在仙門旁邊,盤坐著百余位身穿白袍,手握拂塵,道骨仙風的老者,有男有女。
百余人始終閉著眼睛,只留一位看似十二三的孩童,抱著個箱子,站在仙門前。
“請諸位修士自覺排隊,按照修為境界,逐一交付詭秘源晶,不準插隊,不準喧嘩。”
那看似十二三歲的孩童,抱著個箱子,擺手示意進入者將詭秘源晶放入箱中。
“仙門處,不準打斗……”孩童嘴上不停,聲音稚嫩,雙眼熠熠生輝。
李星辰看著長龍般的隊伍,不免微微皺眉,索性直接落在了隊伍的最前方。
星痕,張自在,南宮火舞三人見狀,無不是神情一怔,趕忙跟上了李星辰。
“李仙師,仙童說的很清楚,不準插隊,不準喧嘩,不準打斗……”
未等星痕把話說完,李星辰擺擺手制止了他。
隨即在眾修士的驚愕注視下,李星辰走到那仙童的面前問道:“如若插隊,該當如何?”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眾修士集體變了臉色,不論強弱與否,盡皆驚駭至極。
任誰也沒有想到,東方仙府竟還有這等人物,明知不可插隊,卻詢問插隊該當如何?
“插隊者,處死。”仙童抱著箱子,仰頭看著李星辰,笑著脆聲回應。
此刻,那百余位道骨仙風,閉目盤坐的老者,皆是睜開了雙眼,看向了李星辰。
“哦,那確實不該插隊,因此我便不排隊了,直接進入,便不算插隊了。”
“我堂堂詭秘始祖,豈能排隊?更不會做插隊的事。”
李星辰邊說邊是揮手一卷,帶著南宮火舞三人,徑直飛進了仙門。
“恭喜宿主吹牛逼成功,獲得1000點經(jīng)驗值,100點吹牛值。”
頃刻間,仙門外的仙童愣住了,百余位老者愣住了,眾修士盡皆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