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龍山君呼吸一窒,著實沒想到,李星辰竟有如此目的。
“我師尊能看上你姐,那是你姐的福氣,你們龍家的福氣。”
張自在淡淡道:“如此一飛沖天,青云直上的機會,你可得把握住。”
“主人,以你的性格,倘若真的看上了龍紫韻,應該將她留下來才對吧?”
殷彩蝶意味深長的笑道:“看來我對主人存在著誤解,主人的確是個坦蕩的君子呢。”
“主人?”龍山君瞳孔收縮,邪魔仙院的副院主,魔仙殷彩蝶,竟叫李星辰是主人?
“廢話,你主人我當然是君子,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加正直坦蕩,實乃君子之楷模。”
李星辰背負著雙手,淡然笑道:“若非如此,你魔仙殷彩蝶,又豈會認我為主?”
“恭喜宿主吹牛逼成功,獲得1000點經驗值,100點吹牛值。”
“龍山君,你可以帶著你姐走了,正如我弟子所言一般,你很幸運。”
李星辰故作高深莫測道:“能夠從我手底下存活的敵人,你和你姐是第一個。”
“恭喜宿主吹牛逼成功,獲得1000點經驗值,100點吹牛值。”
龍山君眉頭緊鎖,抱起昏迷的龍紫韻,深深看了眼李星辰,旋即踏空離去。
“第一個?”殷彩蝶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單說恨天童子和邪仙段離便沒死。
歸根究底,李星辰只是因為龍山君舍已救姐,苦苦哀求,所以才放過了龍紫韻。
“李星辰此人雖囂張跋扈,霸道乖張,但并非是純粹的壞,這種人可不長命。”
殷彩蝶眸光閃爍,真不知道李星辰是如何活到的現在,簡直令人不敢相信。
“自在,我們該休息了。”李星辰眼角含笑,揮手使窮奇消散于無形。
張自在聞言神色激動,同樣以契約之力,使山膏和豹妖消失不見。
“彩蝶,我火氣有點大。”李星辰似笑非笑。
殷彩蝶芳心劇跳,不由得輕咬起了嘴唇,暗道今日注定要被臟臭的男人玷污了。
“紅柳,我的火氣也有點大。”張自在屈指彈了彈衣袍,有樣學樣。
紅柳嬌軀輕顫,天賦資質如我,竟要被張自在這個廢物占有,真是天意弄人。
“南宮火舞何在?”忽然,一道喝聲響起,便見百余人從空飄落。
來者有男有女,看起來皆是二三十歲的模樣,清一色身穿黑衣,外披白袍。
“嗯?”李星辰看向了為首的青年男子,尤其是他腰間掛著的玉牌。
那玉牌上刻著黎家旁支四個字,顯然是八大名門望族之一的黎家。
“沒想到東方仙府的雜役弟子還挺多。”
為首的青年男子目光轉動,視線落在殷彩蝶的臉上時,頓時愣住了。
“這里真是雜役院嗎?除了南宮火舞以外,竟然還有此等美人兒?”
為首青年上下打量著殷彩蝶,越看越是驚奇:“敢問小美人兒的芳名是?”
見此一幕,李星辰不由得看著殷彩蝶笑道:“看來你在詭秘界并不是很出名。”
殷彩蝶聞言笑吟吟道:“這些人是黎家的旁支子弟,雖是名門望族的其中一員,
但終究身份卑微,在黎家也就比下人強一些,連東方仙府的大門都進不來,更何況,
我的名字雖然傳遍了詭秘界,但也不是誰都能看得到我,這些人遠遠不夠資格。”
李星辰似笑非笑:“哦,原來如此,看來我們情況相同,只有名字威震詭秘界。”
“恭喜宿主吹牛逼成功,獲得1000點經驗值,100點吹牛值。”
“師尊所言極是,弟子也只有名字響徹詭秘界,常人并無資格見我。”張自在淡然道。
話音落下,張自在緩緩偏頭,看向了身旁的紅柳,挑眉示意。
剎那間,紅柳頓時感覺羞恥不已,硬著頭皮道:“嗯,我同樣只有名字……”
未等紅柳把話說完,那為首青年忍不住打趣道:“你們看看這幾個雜役院的弟子,
不是傻子便是瘋子,與這些人比起來,南宮火舞雖然蠢,但卻比他們強,還算正常。”
眾人邊是笑著點頭附和,邊是眼神火熱的打量著殷彩蝶和紅柳,宛如在看著獵物。
尤其是殷彩蝶,身材美貌可稱絕世,詭秘界罕見!
“黎少,這小美人兒似乎很不給面子,不愿將她的名字告訴你。”
“是啊,黎少,既然她也是雜役弟子,那便按照家主之命,將她也擒回去吧?”
“我覺得此法此法可行,我們若將此等美人兒送給家主,定會得到豐厚賞賜!”
“只是可惜了,我們無緣享受如此美人兒,不然讓我少活萬年,十萬年都行。”
一時間,百余位黎家的旁支子弟,皆是倍感惋惜的看著殷彩蝶,心癢卻無可奈何。
畢竟如此美人兒,豈能擅自享用?事后家主若知道了,必受懲治。
因此,還不如抓回去送給家主,憑此換取豐厚賞賜。
“小美人兒,你不肯說也無妨,等到了黎家,自有家主讓你開口。”
說到此處,為首青年環視幾人,不耐問道:“南宮火舞在哪?讓她出來跟我們走吧。”
“南宮火舞此刻應該在邪魔仙院,你們來錯地方了。”張自在負手而立,淡然開口。
倘若換做旁人,張自在早已破口大罵,但聽殷彩蝶所言,來的全是黎家的旁支子弟。
他們的身份頂多比黎家的下人強一些,身為李星辰弟子,豈能與他們這等存在發火?
并且從始至終,李星辰都不曾表態,顯然沒有搭理他們的意思。
“邪魔仙院?你們東方仙府有幾個邪魔仙院?”為首青年皺起了眉頭。
邪魔仙院乃是東方仙府最強的四大仙院之一,早已聞名詭秘界,人盡皆知。
但凡能在邪魔仙院修煉者,無不是資質出眾,修為高深之輩。
因此一個雜役弟子南宮火舞,如何能進得去邪魔仙院?
“自然只有一個,南宮火舞應該還在那里,你們趕快去吧。”
張自在屈指彈了彈衣袍,淡然又道:“不過她還不是邪魔仙院的弟子,很可能走了,
但不管如何,你們只有到邪魔仙院詢問,才能知道南宮火舞的確切去向,諸位自便。”
聞聽此言,為首青年上下打量著張自在,瞇著眼睛冷冷道:“小子,你挺能裝呀?
居然還敢直腰與我說話?既不行禮,又無敬稱,真以為你是名震詭秘界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