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干爹,聽的張自在口干舌燥,不由分說的上前,一把抱起了紅柳。
“師尊,弟子先歇息了。”話落,張自在便是抱著紅柳跑進了房間。
李星辰見狀眼角含笑,揮手一卷之下,登時卷起了殷彩蝶,旋即尋房而入。
“少年紅粉共風流,錦帳春宵戀不休,興魄罔知來賓館,狂魂疑似入仙舟。
臉紅暗染胭脂汗,面白誤污粉黛油,一倒一顛眠不得,雞聲唱破五更秋。”
隨著李星辰吟詩一首,殷彩蝶頓時羞憤嬌呼:“沒想到你還是個飽讀詩書的文人。”
“那是自然,想我三歲習文,四歲練武,五歲笑傲文壇,六歲武挽狂瀾,
七歲文武飛仙,八歲法力無邊,九歲拳打仙帝,十歲腳踹詭秘,十一歲……”
李星辰的聲音不斷從房中傳出,從三歲開始,可謂歲歲精彩,歲歲傳奇。
“恭喜宿主吹牛逼成功,獲得1000點經驗值,100點吹牛值。”
“天吶!主人竟是大日純陽體嗎?好霸道……”
……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
東方仙府深處,一個滿是家禽的農家小院里,一道道身影接連顯現,紛紛落座于長桌。
眨眼間,共有九人出現在了院子里,有男有女,有老年,有中年,也有青年。
其中三人正是第一府主凌飄雪,第二府主徐莫行,以及第三府主段坤。
其余六人,正是八大名門望族當中的六族族長。
算上徐莫行和段坤,詭秘界八大名門望族的八位族長,已然到齊!
“諸位,許久不見了。”凌飄雪環視其中六族族長,微笑點頭。
然而只有四族族長點頭回禮,其余兩位族長則是面無表情,并未理睬。
凌飄雪見狀瞇起了眸子,不由得又看了眼徐莫行和段坤,頓時心中恍然了。
那兩位毫無回應的族長,正是龍家家主和黎家家主。
“段府主,你應該不會如此小氣吧?”凌飄雪微微皺眉。
段坤聞言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道:“李星辰此子太過跋扈放肆,自從他進入仙府,
先是到天院鬧事,后則又到邪魔仙院放肆,念在他是你的人,這兩件事可忽略不計,
然而再之后,他擅闖仙宮,出來之后又毆打仙宮童子,隨即又硬闖邪魔仙院撒野,
仗著有你撐腰,竟敢當眾與本府不敬,更加還在雜役院斬殺了黎家百余位旁支……”
正在此時,一位白發老者冷哼一聲,正是黎家家主。
段坤早有預料,繼續道:“此外還在雜役院打傷了龍紫韻,迫使龍山君跪地磕頭求饒,
甚至還揚言讓龍紫韻夜里尋他談心,因此才沒對其狠下殺手,這樁樁件件……”
未等段坤把話說完,又是一道冷哼聲響起,正是龍家家主。
“這樁樁件件,皆非小事,其中還有本府之子段離,也險些喪命在李星辰的手下。”
段坤冷冷道:“徐府主的弟子恨天童子,同樣險些身死,其中原因已不必深究,
畢竟我等身為名門望族,祖先乃是東方仙府的創立者,在詭秘界早已根深蒂固,
豈能容許一個不知是何來歷的毛頭小子,如此蔑視羞辱我們八大名門望族?”
話音落下,黎家家主接過話茬,冷然道:“段府主所言極是,李星辰該殺!”
緊接著,龍家家主隨后表態:“以下犯上,不知尊卑,確實該殺。”
“三位府主所言,正也是本府主之意,李星辰囂張跋扈,若不斬殺,必是禍患。”
徐莫行捋了捋胡須,淡淡又道:“在詭秘界,只是資質出眾者,自古以來活不長,
非我八大名門望族之人,又不愿為八大名門望族效力,并且對八大名門望族不尊者,
必須得死,既然那李星辰不知夾著尾巴做人,竟敢與我等名門望族為敵,更涉及生死,
那便不能留他了,若是繼續縱容他,以后必定有更多資質出眾的修士,反抗名門望族,
正所謂殺一儆百,如此方能使名門望族之地位,永遠不可撼動,立于詭秘界之巔。”
待得徐莫行說完,段坤和黎家家主,龍家家主,以及其余四位家主,盡皆沉默點頭。
“八位家主,萬事不可做的太絕,他畢竟是我凌飄雪的人。”
凌飄雪清冷道:“若談及身份,我同樣不是出自八大名門望族,然而卻是第一府主,
我是不是一樣得夾著尾巴做人,低于八位家主一頭?但凡哪里不對,是否也該死?”
聞聽此言,徐莫行等八位家主面無表情,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更無任何言語回應。
如此默認的回應方式,頓引得凌飄雪清冷一笑,目光不善的環視八位家主。
正在此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從木屋之中傳出:“李星辰可以不死,但不能留在仙府。”
頃刻間,凌飄雪等九人盡皆起身,紛紛向著木屋彎身行禮:“是,第一詭秘之主。”
所謂詭秘之主,正是詭秘始祖境,詭秘界的最強存在!
第一詭秘之主,無疑是東方仙府的八大詭秘始祖之首,最強中的最強!
“飄雪,既然李星辰是你的人,那便由你親自將他逐出仙府,你們八人不準參與其中,
李星辰離開仙府后是生是死全憑運氣,你們不論是誰,皆不可再因一只螻蟻過來叨擾。”
話音落下,凌飄雪等九人再次行禮齊聲道:“是,第一詭秘之主!”
徐莫行捋著胡須淡淡道:“凌府主,盡快照做,將那螻蟻李星辰,驅逐出府吧。”
“若非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們何須來此叨擾第一詭秘之主?”黎家家主不悅冷哼。
段坤面無表情道:“待你將李星辰驅逐出府,屆時他的生死,你便不能再干涉了。”
龍家家主點頭附和:“不錯,你身為第一府主,可不能因為外人而與我等為敵。”
聞聽此言,凌飄雪眸光泛冷,深深看了一眼木屋后,便是沉默不語的邁步離去。
見她如此,八位家主相互對視一眼,皆是目光不善且不約而同的默契點頭。
與此同時,雜役院。
李星辰穿戴整齊后,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走出了房間。
此刻,張自在正美滋滋的坐在院中石桌前,享受著紅柳的揉肩捶背。
“師尊。”張自在趕忙起身,恭敬行禮。
紅柳頓時面色羞紅,緊隨其后欠身一禮。
“我突破始祖了!我已是始祖之尊了!”忽然,殷彩蝶的驚呼聲從房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