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離頓時瞇起了眼睛:“你覺得憑你這個廢物,有選擇的權……”
未等段離將話說完,便見一位青年男子從空飄落:“段兄,將此女交給我吧。”
來者一身黑衣,魁梧壯碩,看似三十多歲,面容剛毅,英武不凡。
“黎兄?你要她作甚?”段離微微皺眉,很是不解。
聞聽此名,南宮火舞呼吸一窒,原來他便是黎家的少主,蠻仙,黎問天!
無極仙院第六人,蠻仙斗體,九生九死血脈!
“自從我娘走后,我爹始終孤身一人,至今已有三萬余年,期間沒有女子能入他眼。”
黎問天背負著雙手,凝視著南宮火舞,緩緩道:“唯獨她是個例外,深得我爹歡心,
因此還請段兄高抬貴手,將她送給我爹,黎家必有重謝,若段兄有需求也可以提。”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南宮火舞花容失色,本是求死,現在怕是想死都不可能了。
畢竟有段離和黎問天兩位極限冥古境在場,連自絕身死都是奢望!
此刻黎家家主那張令人作嘔,滿是欲望的老臉浮現在腦海里,頓令南宮火舞絕望不已。
“既然黎兄開口,又是黎叔叔所需,我自然不能拒絕,不過,重謝便免了吧。”
段離瞇著眼睛冷笑道:“黎兄只需讓這廢物開口,當眾羞辱李星辰,讓其身敗名裂,
如若能憑此將李星辰引出來,呵呵,屆時我必將他挫骨揚灰,挽回昨日所受恥辱!”
“李星辰?那個殺了我黎家百余位旁支子弟的小子嗎?”黎問天眼底寒光乍現。
段離頷首笑道:“看來黎兄可以答應我,這不止是我私人的事,同樣也關乎黎家。”
正在此時,南宮火舞趁著二人交談,嘗試揮掌轟向了眉心,同時更自裂肉身。
“你這廢物真是愚蠢,生死由不得你了。”段離冷笑,揮手隔空一按。
頃刻間,南宮火舞如遭雷擊,登時被一股強橫的壓力,壓的吐血趴在了地上。
“段兄所言極是,若非我爹說第一詭秘之主,不準斬殺李星辰,我早已找他去了。”
黎問天視若不見道:“我問過恨天童子,他的情況與段兄相同,當時并無機會全力以赴,
既不曾動用本命仙劍,又不曾召喚契約仙獸,甚至都沒認真對待,便被李星辰得逞。”
說到此處,黎問天話音一頓,不禁打趣道:“不過敗了就是敗了,只怪你自以為是,
如若你和恨天童子能夠認真對待每一個對手,也不至于被李星辰羞辱,以后注意吧。”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段離眼神一沉,可謂憋屈不已,即便被嘲諷,也無言以對。
畢竟敗北的原因,的確是因為未把李星辰放在眼中,既未用全力,又未先下手為強。
“看來我猜測的不錯,我若全力以赴,動用信奉之力,必定可將那李星辰挫骨揚灰。”
段離臉色鐵青道:“奈何我爹顧忌凌飄雪,若不然,我豈會善罷甘休,向他低頭?”
“段兄,你這毛病真該改一改了,問題關鍵是你輕敵敗北,段叔才不得不出面護你。”
黎問天淡淡道:“若段叔沒有及時出手,你怕是非死即殘,其實與凌飄雪關系不大。”
聞聽此言,段離深深吸了口氣,雖有不滿,但事實正是如此,被嘲諷也無可奈何。
“黎兄所言極是,我這輕敵的毛病,確實該改了,人,你帶走吧。”段離閉上了雙眼。
黎問天輕輕頷首:“好,我爹定會答應讓此女出面,親口羞辱李星辰,如若他敢露面,
屆時我也會到場,讓他為我黎家百余位旁支子弟陪葬,且看凌飄雪能否護的住他。”
話音落下,黎問天偏頭看向了南宮火舞:“你是自已跟我走,還是我動手帶你走?”
段離閉目養神,抬起手輕輕一揮,便是散掉了鎮壓南宮火舞的力量,使其恢復了自由。
剎那間,南宮火舞愈發驚恐,幾乎是咬著牙爬起了身,可卻因恐懼又摔回了地上。
“廢物果然是廢物,既然不能做主自身生死,又恐懼強者,卑微丑陋。”
黎問天揮手一卷,便是將南宮火舞卷的緩緩飄起,繼而道:“段兄,我便先走……”
正在此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從院門口響起:“你覺得你走得了嗎?”
頃刻間,段離和黎問天臉色頓變,不可置信的同時看向了院門口。
“李星辰?”段離瞳孔收縮,他竟可悄無聲息的接近這里?自已和黎問天毫無察覺?
“他便是李星辰?”黎問天眉頭緊鎖,一個大活人身在附近幾十步,居然未曾感知到?
正在段離和黎問天驚疑時,南宮火舞宛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爬向了李星辰。
“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給我一個痛快!讓我去死!我不想被黎家那個老東西羞辱!”
南宮火舞爬到李星辰腳邊,哭天抹淚的抱住了他的腿:“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吧!”
“殺你?”李星辰低頭看著她,沒想到她竟是求死,而非求生,心理防線徹底破了。
“不!無需你殺,我知道我不配臟了你的手,我自已來!只求你擋下他們!”
話音落下,南宮火舞抬起纖纖玉手,運轉全身仙力遍布手掌,旋即狠狠拍向了天靈蓋。
只聽啪的一聲,李星辰驟然出手,一巴掌抽在了南宮火舞的臉上,將其抽的砸倒在地。
“你?”南宮火舞愣愣的坐起身,捂著生疼的臉,滿臉淚痕的仰頭看著李星辰。
“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的言行舉止,我可以理解,也可給你一次機會。”
說到此處,李星辰抬起手,指向了那對兒嚇人且輪廓完美的大寶貝:“但這個得給我玩,
憑此,我可全當弟子無知犯了錯,知錯能改,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明白嗎?”
剎那間,南宮火舞美眸一呆,下意識低頭看向了……一時間腦內一片空白。
她如何也沒有想到,李星辰居然肯原諒自已,并且依舊當自已是弟子。
“師,師尊,弟子愿意,縱是要了弟子的性命,弟子也毫無怨言!”
南宮火舞跪在了地上,磕頭痛哭:“弟子身心盡皆屬于師尊,師尊想如何玩,便如何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