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周五早上七點半，蕭辰就醒了。
今天上午有兩節高數課。
他挑了身帥氣的休閑裝，黑T恤配淺灰運動褲，簡單清爽。
不知道李智雅今天會穿哪一套呢？會不會撞衫？
如果能撞上，那簡直太好了。
杰哥他們幾個昨晚喝了蕭辰剩下的拉菲，一大早，腦袋還暈乎乎的。
七點五十，蕭辰幾個來到教室，老規矩，直接坐最后一排。
蕭辰坐下后眼睛就不停往門口瞟。
李智雅還沒來。
杰哥湊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辰哥，看啥呢？等誰？”
“沒看啥。”蕭辰收回視線，翻開書。
又過了五分鐘，離上課只剩三分鐘。
門口人影一晃，蕭辰立刻抬頭——
然后愣住了。
走進來的女孩穿著粉色T恤，白色西裝褲，腳上是雙干凈的白色運動鞋。
T恤胸口那顆小小的愛心繡標，和蕭辰身上這件黑色同款一模一樣。
雖然還戴著口罩，但齊劉海梳得整整齊齊，黑框眼鏡后的眼睛清澈明亮。
這身衣服襯得她腰細腿長，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
教室里瞬間安靜了一瞬。
然后竊竊私語聲嗡嗡響起：
【我去……那是李智雅？】
【她身材這么好的嗎？】
【以前怎么沒發現……】
【那T恤……和蕭辰那件好像啊？】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李智雅抱著書，快步走到后排。
她在蕭辰旁邊的空位坐下，口罩上的眼睛彎了彎。
“早啊，蕭辰。”
“早……”蕭辰心跳有點快，“課代表今天……很漂亮。”
李智雅耳尖紅了。
她從書包里拿出一個紙袋，遞過來：“你吃早飯了嗎？”
“沒……我們都不吃早飯。”
“早飯要吃的。”李智雅聲音很輕，“不然對胃不好。”
紙袋里是熱騰騰的豆漿和兩個包子，還帶著溫度。
蕭辰接過來，手指碰到她指尖，溫溫熱熱的。
他喉嚨有點堵——以前都是他給別人送早飯，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他送，直接給蕭辰整不會了。
“謝謝……”他說。
“不客氣。”
李智雅起身往第一排走。
她經過的過道，幾個男生不自覺地挺直了背。
等她走遠，杰哥一把抓住蕭辰胳膊，眼眶居然紅了。
“你咋了？”蕭辰嚇了一跳。
“辰哥……”杰哥聲音哽咽，“我也沒吃早飯……咋沒人給我送呢……”
蕭辰：“……”
上課鈴響了。
高數老師是個四十出頭的女教授，姓周，講課嚴謹，最討厭學生睡覺。
往常蕭辰一聽她聲音就困，但今天不一樣。
周老師在黑板上寫公式，蕭辰眼睛跟著看，腦子里自動同步推導。
那些曾經像天書一樣的符號，現在清晰得像1+1=2。
原來“秒懂”是這種感覺。
爽。
課上了半小時，底下已經睡倒一片。
周老師皺眉，敲敲黑板：“都醒醒！來看這道題——”
她在黑板上寫下一道復雜的積分題。
“這是去年數學專業考研的壓軸題。”周老師說，“今天誰能在課堂上解出來，本學期平時成績我給滿分，外加……三次遲到豁免權。”
底下瞬間騷動。
“老師，能用手機查嗎？”有人喊。
“可以。”周老師笑了，“隨便查。”
教室里響起一片掏手機的聲音。
蕭辰看了一眼題目，腦子里瞬間跳出三種解法。
這題……很難嗎？
他正想著，前排的李智雅也蹙著眉，手指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但似乎卡住了。
“老師！”蕭辰舉手。
全班安靜了。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射過來。
杰哥在底下拽他衣服，壓低聲音：“辰哥，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蕭辰低頭：“這題我真會。”
周老師推了推眼鏡，看向蕭辰。
這個上課總玩手機、被點名過無數次的學生，竟然自告奮勇？
“蕭辰同學，你說說解題思路。”
“這題可以用貝塔函數遞推，得到遞推公式后用夾逼準則求解。”蕭辰站起來，語氣平靜。
周老師眼睛一亮：“來，黑板上寫一下。”
蕭辰走上講臺，拿起粉筆。
底下竊竊私語：
【他會？真的假的？】
【裝的吧……】
【額……這題我搜都搜不出來……】
粉筆落在黑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蕭辰寫得很快，公式一行行鋪開，邏輯清晰，步驟完整。
底下漸漸安靜了。
大多數人看不懂他在寫什么，但能感覺到——很專業。
李智雅仰頭看著黑板，口罩下的嘴巴微微張開。
她看懂了。
每一步都精準，甚至比她想的解法更簡潔。
五分鐘后，蕭辰寫完最后一步，轉身：“老師，對嗎？”
周老師盯著黑板看了幾秒，笑了：“很正確。”她看向全班，“看見沒？這就是平時用功的結果。”
她轉向蕭辰：“三次遲到豁免權，生效。”
蕭辰卻沒下講臺。
他拿起另一支粉筆：“老師，別急，我還有第二種解法。”
“第二種？”
“用拉普拉斯積分定理，更簡單。”
他在旁邊空著的黑板上又寫了起來。
這次步驟更少，更巧妙。
寫完，底下鴉雀無聲。
周老師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行啊蕭辰同學，平時沒少下工夫。”
蕭辰放下粉筆，拍拍手上的灰，目光看向第一排：“都是課代表的功勞，昨晚她給我補習，讓我開竅了。”
李智雅猛地抬頭，臉“唰”地紅了。
周老師看向她：“李智雅，做得很好，同學之間就該這樣互相幫助。”
李智雅連忙站起來，聲音有點慌：“不是……是蕭辰自己聰明……”
“都聰明。”周老師笑著說，“下學期的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我看你倆就組隊參加吧。咱們學校好幾年沒人進決賽了。”
蕭辰眼睛一亮：“好啊老師，到時候我給你拿個第一名回來！”
“第一名可不容易。”周老師笑，“往年都是清北那些名校的尖子生包攬。”
“那咋了？”蕭辰咧嘴笑，“干就完了。”
“好！”杰哥在底下突然鼓掌，“辰哥牛逼！”
教室里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然后越來越響。
蕭辰走下講臺，回到座位。
杰哥撲過來摟他肩膀：“辰哥你什么時候偷偷進化了？也不帶帶我！”
蕭辰笑著推開他，目光卻飄向第一排。
李智雅正好回頭看他。
兩人目光對上，她迅速轉回去，嘴角偷偷上揚。
【叮——】
【李智雅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35/50】
【好感度到達50可獲得額外獎勵】
講臺上，周老師開始講解那道題的常規解法。
但底下已經沒人聽了，都在偷偷打量蕭辰和李智雅。
那兩件同款不同色的T恤，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扎眼。
下課鈴響了。
周老師剛說完“下課”，蕭辰就收拾好書，起身往第一排走。
李智雅正在整理筆記，抬頭看見他，口罩上的眼睛眨了眨。
“課代表，”蕭辰笑著說，“去圖書館？還有幾道題想請教你。”
李智雅點點頭：“好……”
話音未落，教室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臥槽……陸霜霜？】
【她怎么來我們班了？】
【這身JK……頂不住啊……】
【糟糕，我的至尊骨發出了強烈的共鳴】
蕭辰皺眉回頭。
陸霜霜站在門口，穿著精致的深藍色JK制服，白色襯衫，格子短裙，腿上套著黑色過膝襪，腳上是雙細高跟。
她手里拎著個耐克的鞋盒，包裝精致，還系著絲帶。
全班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或者說，聚焦在她那雙修長筆直的腿上。
陸霜霜的目光掃過教室，落在蕭辰身上，然后徑直走過來。
高跟鞋的聲音清脆。
蕭辰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走近。
陸霜霜在蕭辰面前停下，擋住了去路。
她先看了眼蕭辰，又看了眼他身后的李智雅——兩人身上那刺眼的情侶T恤，讓她手指捏緊了鞋盒提手。
教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
“麻煩讓開。”蕭辰開口，聲音很冷。
陸霜霜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個笑容：“蕭辰，我有話跟你說。”
“沒空。”
“就一分鐘……”她咬了咬嘴唇，打開手里的鞋盒。
里面是一雙限量版的耐克球鞋，白色為主，配著淡藍和橙紅的撞色設計，鞋舌上還有燙金的logo。
“這是……你之前在朋友圈轉發過的那雙。”陸霜霜把鞋盒往前遞了遞，“我托人買到了，送給你。”
教室里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靠……系花給蕭辰送鞋？】
【這雙得三四千吧？】
【這是什么劇情反轉，倒反天罡啊】
【蕭辰什么時候這么大魅力了？】
蕭辰低頭看了眼鞋，又抬頭看陸霜霜。
“我不要。”他說。
三個字，干脆利落。
陸霜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為什么？你不是很喜歡嗎？”
“喜歡的東西，我自己會買。”蕭辰語氣平淡，“不需要別人送。”
“我都已經這樣了……”陸霜霜聲音開始發顫，眼圈泛紅，“你還希望我怎么做？”
蕭辰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前幾天她還趾高氣昂地讓他當接盤俠，現在又擺出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我希望你離我遠一點。”他語氣毫無波瀾，“就這樣。”
陸霜霜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
蕭辰已經側過身，對李智雅說：“走吧課代表，圖書館位置不好搶。”
李智雅點點頭，跟在他身后。
兩人繞過陸霜霜，走出教室。
走廊上，李智雅小聲問：“那雙鞋……你之前很想要嗎？”
蕭辰想了想：“好像是在哪個公眾號看到過，隨手轉了一下，早忘了。”
“哦……”
李智雅沒再說話，但眼睛悄悄瞄了眼蕭辰腳上的鞋子——一雙普通的白色板鞋，邊緣已經有點磨損了。
她心里忽然冒出個念頭。
蕭辰喜歡球鞋。
那……我攢錢給他買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