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母子平安,曹國濤興奮的差點沒當場暈過去。
幸福來的太突然,他不敢相信的又問了一遍。
“你…你再說一遍,確定是母子平安?”
醫(yī)生笑著點頭。
“是的,我確定是母子平安?!?/p>
“大人現(xiàn)在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補充營養(yǎng),總之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了?!?/p>
郭茂盛不可置信的迎了上來。
“母子平安?怎么可能呢?能救回孩子已經(jīng)是奇跡中的奇跡了,怎么可能把大人也救回來?”
“中間不會造成大出血嗎?大人的生命體征不會下降嗎?你們到底搞清楚了沒有?”
他的臉上除了疑惑外,更多的是震驚。
畢竟在此之前是他負責主刀的,他很清楚里面病人的狀況。
當然了,最主要是不愿承認楚風的功勞。
“啪!”
不等醫(yī)生回應(yīng),一記響亮的耳光聲猛的響起。
這一巴掌可不輕,直接將郭茂盛抽翻在地。
郭茂盛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徹底懵了。
“曹家主,你為何打我?”
眼看他還執(zhí)迷不悟,曹國濤上去又是一通組合拳。
雖然他收了力道,但畢竟是武道之人,體魄的強悍程度遠非普通人可比。
這不,一拳直接把郭茂盛打的鼻青臉腫,眼冒金花。
“別打了曹家主,不敢再打了,再打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
“哎喲喂,我的老腰啊,真是要了老命了!”
曹國濤攥緊沙包大的拳頭,一拳接一拳的迎上,仿佛不知疲憊。
“都到現(xiàn)在了,還敢在這里咒我夫人和兒子,我看你是想死了!”
“之前就是你壞了事,現(xiàn)在還敢叫,今天不給你點厲害瞧瞧,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眼看郭茂盛快撐不住了,段濟生趕忙上前說好話。
“曹家主息怒,他這人就是嘴上沒個遮攔,還請你饒他一次?!?/p>
“況且夫人和孩子都需要休息,不宜制造出太大的響動,還是收手吧?!?/p>
收手前,曹國濤又重重的踹了一腳。
“段大師,這次多謝你了?!?/p>
段濟生擺了擺手。
“不不不,這次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我在旁邊最多只是個打下手的?!?/p>
“這次全部功勞都是楚先生的,他一口氣使出了多種失傳針法,這才將夫人和少爺救回來?!?/p>
曹國濤聞言快步走向楚風。
剛準備開口,楚風雙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夢中他再次夢到了自己的父母,父母還是之前的容顏,慈祥無比。
母親拉著他的手,眼中泛著淚滴。
“苦了你了孩子,媽多想給你分擔分擔,哪怕一丁點也好?!?/p>
一旁的父親嘆了口氣。
“兒子啊,你怎么想的為父很清楚,但這京都不是你該的地方,趕緊回去吧?!?/p>
“回去以后經(jīng)營你手下的產(chǎn)業(yè),然后娶妻生子,盡早成個家,過你自己的一生,其他的事情就別再管了?!?/p>
母親連連點頭。
“是啊,這地方兇險無比,趕緊回去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意思都是讓楚風盡早離去。
楚風很想開口說些什么,但他此刻喉嚨就像被封禁住了,完全吐不出來。
“好了孩子,我們也該走了,你自己多多保重。”
說完這話,父母的身影逐漸模糊,直到消失不在。
“爸!媽!”
此刻楚風終于能叫喊出聲。
可無論他如何叫喊,都無法留住自己父母消散的身影。
就在這時,一道關(guān)切的話語聲傳來。
“你沒事吧?”
楚風猛的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潔白的床單,干凈的天花板以及一些醫(yī)療儀器。
緊接著一個傾國傾城的面容映入眼簾,正是上官瑾兒。
“你怎么了?沒事吧?”
上官瑾兒關(guān)切的發(fā)問。
楚風拍了拍疼痛的腦袋。
“我剛才說什么了?”
“你一直在喊爸媽,是不是做夢夢到他們了?”
楚風沒有言語,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
剛才的夢是如此真實,好像父母真的來到了自己身邊。
可當睜開眼,一切又化作虛無,不復(fù)存在。
他吐出了口濁氣,暗自言語。
“爸,媽,此次恕我難以從命,我必須調(diào)查清楚這一切,否則枉為人子!”
心緒略微緩和后,楚風看向了眼前的上官瑾兒。
今日的她穿著一身白色收腰連衣裙,穿著裸色高跟鞋,干練又不失溫柔。
再加上那清冷的面龐,宛若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當然了,最主要還是胸前那對巨物,仿佛要將連衣裙給撐破,任誰看了都得迷糊。
就在他看的入神時,上官瑾兒冷冷問道。
“看夠了嗎?好看嗎?”
“好…呃…”
楚風尷尬的咳嗽了聲,連忙撤回了一句話。
“那個…你不是說你這兩天就要走了嗎?怎么還有時間過來?”
上官瑾兒輕哼一聲。
“咱們楚先生完成了這么大的壯舉,我當然得過來見證這歷史性的時刻啊?!?/p>
一句話把楚風搞得滿頭霧水。
“哈?歷史性的時刻?”
正當他不明所以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上官瑾兒無奈的打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曹國濤的面龐,在他身后還有段濟生以及一眾頂級醫(yī)師。
放眼望去,大部分都是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在醫(yī)界擁有一定的權(quán)威。
可如今他們的眼中沒有半點傲氣,有的只是期待。
“楚先生醒來了嗎?可以讓我們見見嗎?”
曹國濤率先開口。
“你們怎么又來了?這才半天時間,你們這已經(jīng)來了第五回了吧?有完沒完?”
“你們還讓不讓人休息了?不讓休息我們可以直接轉(zhuǎn)院。”
上官瑾兒并沒什么好臉色。
原因無他,自從楚風暈倒后,這些人每隔半個時辰來一次,簡直沒完沒了。
楚風趕忙抬起手。
“讓他們進來吧?!?/p>
病房門打開,眾人一股腦的涌了進來。
曹國濤率先沖著楚風單膝跪地。
“楚先生,你是我曹國濤的大恩人,是我全家的大恩人,請在此受我一拜!”
身后的其他醫(yī)師也是喋喋不休。
“楚先生,當時您都用了什么針法?是如何把人救回來的?”
“是啊,您當時面對不可控的局勢,心里是怎么想的?能不能說說您當時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