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高衙內先是一愣,隨后像是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本少爺了!”
“我還以為是哪個了不得的侯爺,鬧了半天,是那個死絕了的秦家啊!”
“全皇城誰不知道,忠烈侯秦家,滿門幾乎死絕,就剩下一個獨苗!你住在這種狗窩里,窮得叮當響,也好意思自稱小侯爺?”
高衙內指著秦風的鼻子,愈發(fā)猖狂。
“你爹是侯爺沒錯,可那又怎么樣?一個死了的侯爺,牌位都快發(fā)霉了!你還當現(xiàn)在是十幾年前嗎?”
他上下打量著秦風,又是一陣陰陽怪氣的怪笑。
“看你這短命鬼的樣子,怕是馬上就要滿二十歲,被征召上戰(zhàn)場了吧?”
“到時候,步你爹和你那幾個哥哥的后塵!”
“明年今日,本少爺說不定還能去你墳頭,給你燒炷香呢!”
……
這番話,惡毒至極!
“混蛋!”
“不許你侮辱夫君的家人!”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氣得渾身顫抖。
高衙內卻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加得意,對著秦風挑釁起來。
“小子,本少爺也不欺負你。這樣吧,把你這三個美嬌娘,借給本少爺玩幾天。放心,不白玩!”
他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輕蔑地丟在地上。
“這十兩銀子,賞你的!夠你買一身好點的盔甲上戰(zhàn)場了,說不定還能多活兩天!哈哈哈……”
秦風的眼神驀然一寒,透出刺骨的鋒芒。
龍有逆鱗,觸之必犯!
這個高衙內,不僅侮辱他死去的父親和兄長,還當著他的面要染指嫂子和上官姐妹!
簡直是找死!
“啪!!!”
突然,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在寂靜的巷子里炸響!
在所有人驚駭的注視下,高衙內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被硬生生抽飛了出去!
他凌空轉體三百六十度,重重地砸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噗!”
一口混雜著五六顆牙齒的血水,從他嘴里噴了出來。
全場死寂。
所有家丁都懵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天哪!”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也瞠目結舌。
她們知道秦風很強,卻沒想到,他敢直接動手!
“啊啊啊!”
高衙內躺在地上,捂著腫成豬頭的臉,發(fā)出氣急敗壞的慘叫:“你……你一個破落戶,竟敢打我?!”
秦風緩緩收回手,活動了一下手腕。
【龍精虎猛】天賦加持下,這一巴掌的力道,足有千斤!
“哼!”
秦風冷笑一聲:“我連左相云家的公子都敢打,你一個商賈之子,又算個什么東西?”
什么?!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左相云家!
那可是當朝第一權臣,真正的龐然大物!
這小子連左相之子都敢打?
吹牛的吧!
眾人第一個念頭就是不信。
“反了!反了天了!”
高衙內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面目猙獰,:“給我上!都給我上!往死里打!出了事本少爺擔著!”
“誰能打斷他一條腿,本少爺賞銀一百兩!”
“是!”
十幾個膀大腰圓的家丁,瞬間回過神來,揮舞著手中的棍棒,如同一群惡狼,朝著秦風猛撲過去!
“小風當心!”
“夫君!”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面對著揮舞而來的棍棒,秦風卻不退反進。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穿入人群之中。
黃階上品絕學,囚天指!
只見他并指如劍,在人群中穿梭,動作快如閃電。
“噗!”
秦風隨意一指,點在最前面一個家丁的肩膀上。
那家丁的慘叫聲還未出口,肩膀上便炸開一個血洞,整條手臂瞬間耷拉下來,手中的棍棒也哐當落地。
“砰!砰!砰!”
秦風腳步不停,每點出一指,就有一個家丁身上飆出一道血箭,慘叫著倒地。
或穿胸,或透骨,或斷筋!
手指到處,血肉模糊,無一合之敵!
這已經不是打架斗毆,而是單方面的碾壓,是降維打擊!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幾個呼吸。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十幾個家丁,此刻已經全部癱倒在地,捂著身上的血窟窿,哀嚎不止,徹底失去了戰(zhàn)斗力。
“嘶……”
高衙內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徹底傻了。
這是什么武功?
魔鬼!
這家伙就是個魔鬼!
高衙內腦子里只剩下這一個念頭,轉身就想跑。
可他剛一轉身,秦風便擋在了他的面前,眼神冰冷:“你當我忠烈侯府,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么?”
“你……你想干什么?”
高衙內嚇得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不住地向后挪動。
“我爹是高氏商行的家主,是大夏皇商!你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
秦風卻不為所動,只是抬起一根手指,遙遙地指著他。
“你剛剛,對我妻子出言不遜。”
“現(xiàn)在,跪下!”
“給她磕九十九個響頭,少一個都不行!”
什么?!
高衙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毛:“讓我給一個女人磕頭?做夢!我高子聰就算死,也絕不可能——”
“不肯?”
秦風緩緩抬起了右手食指,指尖對準了高衙內的眉心。
那根手指,白皙修長,看起來平平無奇。
可高衙內看著那根手指,卻像是看到了死神的鐮刀。
他再看看地上那些還在哀嚎翻滾,身上血流不止的家丁,一股死亡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尊嚴與憤怒。
撲通!
高衙內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慢著!我磕,我磕……”
他朝著上官玉的方向,一下一下地將頭砸在青石板上。
“咚!”
“咚!”
“咚!”
但他一邊磕頭,嘴里卻還在用只有自已能聽見的聲音,怨毒地咒罵著。
“狗東西,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一邊磕,一邊對著旁邊一個家丁,瘋狂地使著眼色。
“快去!去找我義父!”
“就說有人要殺我,讓他老人家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