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如凝脂,眉如遠黛。
不同于云清雅的清冷出塵,也不同于上官玉的傲嬌火辣。
陸嬌嬌的美,帶著一種貓一樣的狡黠與慵懶。
眼尾微微上挑,像是隨時都在算計著什么,卻又勾人魂魄。
身材更是極好,即使穿著粗布麻衣,也掩蓋不住那玲瓏有致的曲線。
難怪系統給出了“萬里挑一”的評價,這顏值,這身段,確實沒得挑。
“看夠了嗎?”
她轉過身,并沒有像尋常女子那樣羞澀躲閃,反而大大方方地展示著自已的美麗。
她很清楚自已的優勢在哪里。
美貌,也是一種武器。
“還行。”
秦風點評道:“陸小姐果然是個極品美人。”
“侯爺過獎了。”
陸嬌嬌淡淡說道,目光忽然落在了帳篷角落的一張矮榻上。
那里,隨意地扔著一件淡紫色的紗衣。
那是云清雅的。
昨晚,云清雅被秦風強行扣留在營中,就是睡在這張榻上。
陸嬌嬌的瞳孔微微一縮,著那件紗衣,語氣中古怪:“左相千金云小姐,昨晚是在侯爺帳中過夜的?”
秦風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眉毛一挑。
這女人,觀察力倒是敏銳。
“是又如何?”
秦風沒有否認,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這種時候,越是遮遮掩掩,反而越顯得心虛。
倒不如借著云清雅這面大旗,再扯一次虎皮!
聽到秦風承認,陸嬌嬌心中最后一絲疑慮也打消了。
云清雅可是左相千金,眼高于頂,京城多少王孫公子都入不了她的眼。
如今,竟然會在秦風的軍帳中過夜,而且衣物還如此隨意地丟放。
這說明兩人的關系,絕對非同一般!
甚至……可能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想到這里,陸嬌嬌心中那個大膽的念頭,變得更加堅定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決定。
“秦風。”
這一次,她沒有稱呼侯爺,而是直呼其名。
她走到秦風面前,雙手撐在案幾上,身體微微前傾。
那雙貓兒一般的眼睛,死死盯著秦風,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我們做個交易吧!”她突然開口。
“交易?”
秦風笑了:“陸小姐現在身陷囹圄,有什么籌碼,跟本侯做交易?”
“我可以幫你。”
陸嬌嬌語氣篤定。
“我可以幫你奪取我父親手中的兵權。”
“讓你不費一兵一卒,掌控那五萬泉州衛精銳!”
……
“陸小姐,我是不是聽錯了?”
秦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咱們才見第一面吧?你我非親非故,你現在說要幫我,去奪你爹的權?你覺得本侯像是個傻子嗎?”
面對質疑,陸嬌嬌神色不變。
“因為我是個聰明人!”
她直起身子,緩緩在帳中踱步,聲音清脆冷靜。
“秦風,你文武雙全,在京城的那些事跡,我早有耳聞。”
“今日一見,你這八百天策營,令行禁止,殺氣沖天,足以證明你練兵有道,是個將才。”
“更重要的是,你能得到云清雅的青睞。”
陸嬌嬌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秦風,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左相云嵩,那是何等人物?他既然肯讓女兒跟著你,甚至不惜動用相府的威名來保你,說明他已經把寶壓在了你身上。”
“有左相支持,有皇權特許,再加上你自身的實力……”
“我父親雖然在泉州經營多年,但他畢竟只是個地方軍閥,眼界狹隘,剛愎自用。”
“他在泉州作威作福這么多年,早就惹得天怒人怨。”
“以前沒人治得了他,是因為山高皇帝遠,但現在你來了!”
“若是真的撕破臉,斗到最后,他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陸嬌嬌這番分析,條理清晰,邏輯嚴密。
她不僅看清了局勢,更看清了陸家的未來。
陸莽現在看似強大,實則是在走鋼絲,一旦朝廷真的下決心動手,覆滅只在頃刻之間。
“良禽擇木而棲。”
陸嬌嬌看著秦風,一字一頓地說道:“陸家這艘船已經快沉了,我陸嬌嬌雖然是女兒身,但也不想跟著一起陪葬,我要給自已留一條后路。”
啪!啪!啪!
秦風聽完,忍不住鼓起了掌。
“精彩!陸小姐果然是女中諸葛,這份見識和魄力,令本侯佩服。”
這女人,夠聰明。
但秦風并不討厭這種人。
在這個吃人的世道,只有聰明人才能活得更久。
“既然是交易,那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秦風問道:“天下沒有白掉的餡餅,陸小姐付出這么大的代價,所圖非小吧?”
陸嬌嬌深吸一口氣,臉上忽然泛起一抹紅暈。
那是羞澀,也是興奮。
她再次走到秦風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語出驚人:
“很簡單,娶我!”
噗——!
秦風剛喝進嘴里的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
他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陸嬌嬌。
“你說什么?娶你?”
這劇情發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剛才還是兵戎相見的敵人,轉眼就要談婚論嫁了?
難道自已【桃花運】的天賦,就這么霸道?
“沒錯。”
陸嬌嬌既然開了口,也就豁出去了。
“只有成了你的女人,我才能真正放心地幫你。”
“也只有成了你的女人,日后陸家覆滅之時,我才能保住一條命,甚至保住陸家的一絲血脈。”
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聯姻!
用自已的身體和未來,還有那五萬泉州衛的兵權,換取秦風的庇護。
秦風擦了擦嘴角的酒漬,神色變得古怪起來。
“陸小姐,我已經心有所屬了。”
他腦海中,浮現出扶搖公主那張絕美的俏臉。
雖然還沒正式過門,但在他心里,正妻的位置早就有人了。
“我知道。”
陸嬌嬌看了一眼那件紫色紗衣,誤以為秦風說的是云清雅。
“云大小姐身份尊貴,自然是正妻的不二人選。”
“我不求正妻之位,只要個平妻的名分便可。”
說到這里,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露出一絲嫵媚,身體微微前傾,那傲人的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我的嫁妝,就是泉州衛那五萬將士,還有這整個泉州城!”
“這個籌碼,侯爺覺得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