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如果說前兩個規矩,只是讓眾人憤怒和震驚。
那么這第三個規矩,簡直就是將一桶滾燙的烈油,狠狠地澆在了熊熊燃燒的火堆上!
“放肆!”
“大膽狂徒!你找死!”
“殺了他!王爺,末將請命,現在就殺了他!”
整個大帳,瞬間炸了。
所有的武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齊刷刷地拔出了腰間的佩刀,一個個雙目赤紅,恨不得立刻就將秦風碎尸萬段!
這已經不是羞辱了!
而是赤裸裸地當著所有人的面,調戲他們的王妃和郡主!
這是在踐踏整個安東王府的尊嚴!
“鏘!”
夏傾城更是直接拔出了手中的長劍,劍尖直指秦風的咽喉,她那張絕美的俏臉上,布滿了冰冷的殺機。
“登徒子!我今天必殺你!”
就連一直溫婉沉默的柳煙媚,此刻也是俏臉含霜,美眸中充滿了憤怒和屈辱。
唯有夏淵,還端坐在主位上,沒有動。
只是他那雙隱藏在袖袍下的手,已經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指節發白。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虛偽的笑容,但眼神深處,卻早已是掀起了滔天的殺意!
好!
好得很!
本王還愁沒有借口動手,你卻自已把脖子伸了過來!
既然你這么想死,那本王今日,就成全你!
面對這千夫所指,殺機四伏的場面,秦風卻仿佛毫無所覺。
他甚至連頭都沒回,依舊穩穩地坐在椅子上,端起那杯酒,輕輕地晃動著,仿佛在欣賞琥珀色的酒液。
身后的岳山和李玄霸,卻是瞬間進入了戰斗狀態。
岳山手握陌刀,向前踏出半步,將秦風護在身后,一雙虎目死死地盯著周圍的敵將。
李玄霸更是直接,將紫金錘取了下來,在手里掂了掂,發出一陣沉悶的碰撞聲,他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獰笑道:
“怎么?想動手?俺好久沒松過筋骨了,正好拿你們這群狗東西練練手!”
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夏淵終于開口了。
他緩緩地抬起手,壓下了眾將的沖動,看著秦風,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森然。
“好一個秦風!好一個三條規矩!”
“本王準了!”
什么?!
王爺竟然準了?!
所有人都以為自已聽錯了,一個個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夏淵。
就連柳煙媚和夏傾城母女,也是嬌軀一顫,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父王!”
夏傾城又驚又怒地叫道。
“王爺!”
柳煙媚也是一臉的屈辱和哀求。
夏淵卻不理會她們,只是死死地盯著秦風,一字一句地說道:
“來人!將那些礙眼的家伙,都給本王撤下去!”
隨著他一聲令下,那些埋伏的刀斧手,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收起武器,退出了大帳。
“現在,阿貓阿狗沒有了。”
夏淵的目光,轉向了自已的妻女,那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感情。
“煙媚,傾城,你們還愣著做什么?”
“沒聽到秦將軍的吩咐嗎?”
“過去,給秦將軍斟酒!”
這冰冷無情的話語,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了母女二人的心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們終于明白了。
在這個丈夫(父親)的眼里,自已不過是可以隨時犧牲,用來達成目的的工具罷了!
柳煙媚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眼中流露出了絕望。
夏傾城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手中的長劍,都快要握不住了。
她寧愿死,也絕不愿受此屈辱!
秦風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冷笑。
好一個安東王,果然夠狠,連自已的老婆女兒都能當成棋子。
可惜!
你以為犧牲她們,就能換來殺我的機會?
太小看我秦風了。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后猛地將酒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
清脆的碎裂聲,在大帳內響起,顯得格外刺耳!
“本帥的規矩,還沒說完!”
秦風緩緩地站起身,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聲音如同炸雷,響徹在每個人的耳邊!
“本帥的規矩就是,在這大帳之內,本帥說的話,就是規矩!”
“你安東王,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跟本帥談條件?!”
“今日,本帥不是來赴宴的!”
他指著夏淵,一字一句,聲色俱厲地喝道:
“本帥是來審判你的!”
他歷數夏淵罪狀,聲音如雷:“倭寇犯邊,你擁兵自重,按兵不動,坐視泉州百姓被屠戮,此為第一罪!”
“戰事方歇,你便迫不及不及待跳出來,意圖搶奪軍功,打壓同袍,此為第二罪!”
“身為皇親,不思為國分憂,反而勾結太子,意圖謀逆,此為第三罪!”
“安東王夏淵!本帥說得,對也不對?!”
……
夏淵的臉色,在秦風說出第一條罪狀時,就已經變了。
當聽到第三條罪狀時,他的臉色更是瞬間變得慘白!
他勾結太子的事情,做得極為隱秘,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一派胡言!”
夏淵勃然大怒,知道絕不能讓秦風再說下去了!
他猛地將手中的酒杯,也狠狠地摔在地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本王拿下!”
這才是真正的摔杯為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