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艦“鎮遠號”,主帥艙內。
秦風卸下了沉重的鎧甲,換上了一身舒適的黑色錦袍,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在他的面前,跪著一個身穿華麗和服的年輕女子。
女子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肌膚勝雪,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
她低著頭,露出一截雪白優美的脖頸,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便是東瀛公主,櫻井雪。
“抬起頭來,說說東瀛的局勢吧!”
秦風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櫻井雪身體微微一顫,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是一張我見猶憐的俏臉,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充滿了驚恐和不安,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任何男人看到這樣的眼神,恐怕都會心生憐惜。
“啟稟大將軍,如今的東瀛,名義上的統治者,依舊是我的父王。”
“但他年事已高,早已不理政事,昏聵無能。所有的大權,都掌握在大王子‘源武藏’的手中。”
“源武藏?”
秦風眉毛一挑。
“是。”
櫻井雪不敢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我大哥源武藏,野心勃勃,一直覬覦中原的富饒。”
“他認為父王太過軟弱,主張用武力,來為東瀛開拓生存空間。”
“之前與安東王夏淵勾結,派遣五萬倭寇,作為先鋒軍,偷襲大夏沿海的計劃,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他原本的計劃是,讓那五萬倭寇在大夏東南沿海,制造混亂,牽制大夏的兵力。”
“然后,他再聯合安東王,里應外合,一舉攻下大夏的半壁江山。”
聽到這里,秦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大的胃口。”
他冷笑一聲,聲音里充滿了不屑。
“區區一個彈丸小國,也敢妄圖染指我中原大地?真是不知死活!”
櫻井雪嚇得身體一抖,連忙磕頭道:“大將軍息怒!這都是我大哥一人的主意!與我無關啊!”
“父王他一直主張與大夏和平共處,這次派我前來,就是為了向大夏皇帝陛下,獻上我東瀛的國書和貢品,祈求和平的!”
“是嗎?”
秦風看著她,眼神玩味。
“那為什么,本帥在安東王府的密室里,搜出來的國書,上面蓋的,卻是你們倭王的印璽?”
櫻井雪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慘白。
她沒想到,秦風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那份國書,確實是她父王親手蓋印的。
雖然實權在大王子手中,但老倭王也不是什么善茬,對于攻伐大夏的計劃,他也是默許,甚至是支持的。
所謂的求和,不過是兩手準備。
若是計劃成功,他們便能坐收漁利。
若是計劃失敗,便將所有罪責,都推到大王子一個人頭上。
他們再派出使者前來求和,卑躬屈膝,以求自保。
這種兩面三刀的伎倆,他們東瀛人,已經玩了幾百年了。
“我……”
櫻井雪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秦風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下,她感覺自已所有的謊言和偽裝,都無所遁形。
秦風看著她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臉上的冷笑更甚。
蹬蹬蹬!
他站起身,走到櫻井雪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你們倭人,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他的聲音,充滿了鄙夷和輕蔑。
“知小禮而無大義,拘小節而無大德,重末節而輕廉恥,畏威而不懷德!”
“骨子里,就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對你們好,你們覺得是理所當然,只會在背后捅刀子。”
“只有把你們打怕了,打殘了,打到亡國滅種,你們才會從骨子里,感到恐懼,才會像一條狗一樣,搖尾乞憐。”
秦風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櫻井雪的心上。
她臉色煞白,身體抖得厲害。
她從未見過如此霸道,如此一針見血的男人。
他仿佛將大倭的劣根性,都看得清清楚楚,剖析得明明白白。
那種被徹底看穿,毫無秘密可言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但同時,在這種極致的恐懼之中,她的心底竟然也生出了一絲……病態的崇拜和臣服。
這,就是真正的強者嗎?
與他相比,自已的大哥源武藏那點野心和手段,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可笑。
“既然你們想打,那本帥,就成全你們!”
秦風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宣判。
“這一次,我不僅要打,我還要打到你們的平安京,踏平你們的王宮!”
“我要讓你們所有倭人,都跪在我的腳下,為你們的愚蠢和貪婪,付出代價!”
“我要讓你們整個民族,都從這片土地上,徹底消失!”
轟!
櫻井雪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被秦風身上那股毀天滅地般的霸氣,和那毫不掩飾的凜冽殺意,徹底震懾住了。
她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男人,說得出,就做得到。
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不想死!
她不想自已的國家就,這么滅亡!
櫻井雪一點點地爬向秦風的腳邊。
然后,她伸出顫抖的雙手,拉住了秦風的褲腳。
“大將軍……求求您,饒過東瀛吧……”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誘惑。
“雪兒愿意……愿意侍奉大將軍,只求您能留我族人一條生路……”
說著,她仰起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主動地將自已的身體,向著秦風的懷中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