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冰凌準帝帶著九大至尊中的幾位強者。
再加上秦家的一眾強者。
都沒有把太初圣地的所有人,都解決完。
硬生生讓兩大至尊都逃了。
而且都是至尊七層的強者。
反而負責攻擊戰(zhàn)神姜家那邊的二人組,那可真是強無敵。
攻擊比太初圣地更強的姜家,反而連殺帶捉,直接姜家全軍覆沒。
只剩下了位于蘭城的姜家副家主姜浩羽,以及那位姜家準帝!
秦無塵抵消冰凌準帝,他們一群至尊卻比不上一個秦家神子。
這讓他們越發(fā)丟人,但也認為秦九歌簡直就是怪物。
因此冰霜圣地的九大至尊,對于秦九歌那是越發(fā)推崇。
“也不知道咱們冰霜圣女能不能嫁給秦九歌啊!”
“這小子簡直就是萬年間最有天賦,而且實力也在同年齡段最強的存在!”
冰一至尊有些興奮的說著,冰一尊者是一位老頭,看著秦九歌的眼神,跟看女人沒什么區(qū)別。
冰霜圣地在談論秦九歌,秦家對于處置三供奉還是沒有商量好。
秦九歌坐在末尾,已經(jīng)靠近門口,不過他風輕云淡,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還能平靜的坐在門口吹著涼風,品著仙茶,簡直不要太爽!
秦無塵這時對秦九歌有依賴性了,他也暫時無法決定,便看向秦九歌認真道:“九歌,你來說說我們如何處理?”
秦無塵的話,讓現(xiàn)場陷入安靜。
這個時候,可能也只有秦九歌可以讓兩大勢力的人沉默下來,都是將目光投向他,等待著閉上眼睛,悠閑吹著晚風的秦九歌。
秦海猛地拍了下大腿,興奮道:“對啊,怎么就忘記了呢,我的乖孫兒肯定可以想出最合適的處決!”
眾人看向他,都是期待不已。
冰霜圣地也是一樣。
而被秦九歌打斷腿的三供奉,此刻也是對秦九歌有些畏懼。
他總覺得秦九歌就不是什么人!
一定是遠古魔神,降臨秦家!
“其實不用那么復雜,各位前輩忘記一個最重要的問題?!?/p>
“我們現(xiàn)在面臨著什么!”
“要面臨的便是戰(zhàn)神姜家、帝族蘭家、太初圣地三大勢力的猛烈進攻,一定會比近些年的每一次戰(zhàn)斗都兇!”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秦家聯(lián)合冰霜圣地最需要的是什么?”
秦九歌在解決問題之前,特地問了秦家所有人一個問題。
“戰(zhàn)力!”一人說著。
“氣勢!”另一人說道。
一時間秦家眾人都是開口回應著。
秦九歌等到眾人說完,以極其認真的神色開口:“現(xiàn)在秦家需要戰(zhàn)勝強敵的勇氣!”
“而三供奉能不能給我們?”
“答案肯定是能的!”
“三供奉背叛秦家,投靠敵人,這種行為就是吃里扒外?!?/p>
“按照族規(guī),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那怎么能讓他死的讓秦家變得更好呢?”
“我認為,在與三大勢力要決一死戰(zhàn)時,在十萬族人的面前,將三供奉直接當眾殺死,割下他的頭顱,祭我秦家那黑色的旗幟!”
秦九歌一口氣說了很多,卻讓每個人都是極其認真的聽著,那真是一個字都不想漏掉。
勇氣!
祭旗!
真是一針見血!
現(xiàn)在兩大勢力要對抗三大勢力,戰(zhàn)力肯定是不對等的。
別看依靠秦九歌打了一次突襲戰(zhàn),斬殺了很多敵人,尤其至尊境,那真是讓三大勢力損失慘重。
可是三大勢力損失再大,那也是三大勢力。
尤其三大勢力準帝可沒有損傷,就是至尊八層也只是被抓了一人。
其他至尊八層都好好的。
眾人感慨秦九歌著實聰慧非凡,紛紛符合起來。
而此刻的三供奉則是被嚇有些瑟瑟發(fā)抖。
他沒想到,秦九歌這小雜碎,竟然要把他放在兩軍之前,十萬族人眼前,活生生祭旗!
他可是至尊七層的超級強者,未來更有機會突破八層的存在。
他不想著勸降,讓自已再為秦家出力,卻是直接想著殺掉他。
“不要殺我,我鬼迷心竅,我罪該萬死,那請讓我戴罪立功吧?!?/p>
“我一定可以為秦家斬殺一位至尊七層!”
“大供奉、二供奉你們要救我??!”
“我可是供奉殿的人啊,我們是兄弟??!”
三供奉在剛才眾人爭執(zhí)嘲弄之時,并沒有慌亂,反而是覺得不管吵的多兇,最終都會饒恕自已,然后讓自已去對抗敵人。
畢竟現(xiàn)在是用人之際!
“少放屁!”
“你之前是供奉殿的人,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p>
“你作為秦家人,卻背叛秦家投靠敵人,不把你千刀萬剮已經(jīng)是對你的仁慈了!”
“還恬不知恥的讓我們救你,真是個狗雜碎!”
大供奉指著三供奉就是一頓怒噴,他現(xiàn)在覺得自已很沒有臉面,自已作為大供奉,理應管理監(jiān)察其他供奉。
可是卻在眼皮子底下,讓三供奉在秦家生死存亡的時刻,做出這種事,這簡直能氣死人!
曾經(jīng)一直抱團取暖,成為秦家單一勢力中,最強的存在。
即使擁有至尊八層的地脈,也是差的很遠。
畢竟供奉殿可是有一位至尊八層,兩位至尊七層的存在。
大供奉的言語落下,其他供奉也都是各種謾罵。
反正三供奉被罵的狗血淋頭!
“好,就依照神子所言,拿三供奉祭旗,也可以讓秦家上下變得更有勇氣!”
秦無塵站起身采納了秦九歌的建議,對于他來說,現(xiàn)在秦九歌說什么,他都覺得有道理。
秦九歌知道自已的任務完成了,便在座位上繼續(xù)輕松自在的吹著風。
“你們兩個,可有什么話說?”秦無塵瞪著姜家兩位至關重要之人,語氣冰冷的質問著。
“放了我們,我們回去后勸說他們,然后停止對秦家的攻擊!”
這時姜血河有些焦急的詢問著。
“姜血河你可是東脈脈主,就是被抓而已,也不用這么慌不擇路,你覺得我們會把你放走,讓你回去勸說的嗎?”
“戰(zhàn)神姜家也不過如此!”
“戰(zhàn)力不咋地,連腦子都長得不好使!”
秦九歌則是根本不給他絲毫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