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已經到了后天。
這兩天時間陳陽基本上都是去打魚。
而且這一天一大早,他又讓陳大春去城里賣東西。
不過也是這一天上午,所有的木板都已經鋸好了。
陳根長陳根生兄弟兩個幫忙把木板抬出來到外面去晾曬。
丁小娥也一起過來幫忙了。
看著這么多嶄新的木板,而且現在一鋸開了之后有一種木頭的香氣,丁小娥的臉上全都是笑容。
這年代不論是建房子還是置辦家具都算是一件大事。
因為都得費錢,而且還費一大筆錢。
陳海濤也過來了。
“不錯啊!”陳海濤上前仔細摸了摸這些板材忍不住贊嘆起來。
“還真別說,你這些木板是真的好,也是因為你一開始弄出來的材料非常好,再加上根長他們鋸的也不錯,這板子非常不錯。”
“好是吧?”陳陽臉上帶著笑容。
“非常好。現在木板已經挺干了,你再晾曬一下基本就可以動手了。剛好咱們可以好好商量一下你家里要打什么家具?”
陳陽剛要開口,但是一邊的丁小娥拉了他一下。
“海濤,中午來我家里吃飯吧。還有根長根生你們一起過來。這段時間也辛苦了,趁著吃飯的時候我那幾個兒媳婦也都回來到時候讓她們一起跟你說要打什么家具!”
陳海濤明白過來,忍不住好笑地看向陳陽,意思是你媽這可真行啊。
身邊的陳根長和陳根生更是忍不住笑起來。
也難怪人家家里能留住三個離了婚的兒媳婦,你這老嫂子是真的厲害啊。
丁小娥知道自已這點小心思他們全部都看出來了,不過她也不以為意。
本來就是嘛,這三個兒媳婦對自已又這么好,現在家里要置辦家具這種大事情肯定要讓她們一起過來做主啊,哪能讓兒子一起說了算呢?
最重要的是兒子對這方面了解的不是很透徹,還得讓她們親自來拍板才行。
今天上午去賣涼菜的是李雙月和鄧幼楓。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基本上也就可以吃午飯了。
也就在此時他們就可以正式商談打家具的事情。
一聽說要給新房子添置家具,鄧幼楓和李雙月都很高興。
不過一開始的大致方案還是由丁小娥開口定下來。
“海濤,他們每人都要有一間房子,一間房子最起碼要有一張桌子一張床一個衣柜。”
“對,這是正常的。”陳海濤點頭。
“我們小孩子就先不用計算,反正這么下來,5個房間就得有5份這樣的東西。除此之外,你幫我再多打3張床出來。”
“多打3張床,給三個孩子準備是不是?”
“對呀,到時候孩子們長大了肯定得有他們住的地方。而且我家逢年過節要是有親戚過來,也得給他們住嘛。”
“明白!”陳海濤再次點頭。
“你們覺得呢?”丁小娥看向三個兒媳婦。
“媽說的怎么樣,咱們都認可。”鄧幼楓第一個表達意見。
“再給我重新打一張吃飯的桌子,可以打的大一些,幾張凳子。還有給我打幾個柜子吧,要碗柜,也要在廳里放著的柜子。對了,再給我打兩張書桌……打三張吧。到時候孩子們長大了也得給他們置辦書桌,現在就一起打了。”丁小娥其實想的很長遠。
“嫂子,你這想法可是把孩子們從小到大可都囊括進去了。”陳海濤笑著開口。
“那有什么辦法?都是自已家孩子啊,肯定得趁這個機會置辦好啦,之后就不用再麻煩啦。”
陳海濤認真記下。
“還有什么需要打的嗎?”
“先就這些吧!”趙靜竹在一邊開口接過話,“咱們這里一時半會也沒有想齊全,就先弄這些東西,等到后面想到了再跟您說。”
“不過那些木材夠不夠啊?”陳陽此時才接過話,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依我看是差不多,實在要是不夠我那邊有木材,到時候我給你補上就行了。”
木匠家里還真不缺木材,畢竟有的時候別人家里沒木材他們得墊上去,只不過得花錢就是了。
“行,那就這么定。”陳陽臉上都是笑容。
“來,那咱們吃吧。”
辦完了事情大家心中都高興。
而且陳陽下午吃過飯之后又得去青龍林場,所以吃的尤其快。
吃過飯之后,陳海濤匆匆忙忙回去了。
接下來他得準備給他們家動手打家具。
陳根長和陳根生兄弟兩個也匆匆忙忙離開,得回去收拾一下,特別是陳根長下午還得跟他一起去青龍林場呢。
安排好家具之后丁小娥臉上全都是笑意,甚至有些向往起來了,就等著那天弄好自已家里了之后,她想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情況。
“你下午得去青龍林場打獵?”丁小娥問他。
“對啊!”陳陽點頭,“我爭取弄頭活的羊回來,到時候給他爸過生日。”
“行啊!”丁小娥使勁點頭,“那你也得悠著點啊,可千萬不要亂來。”
“我肯定不會亂來,在家里等著我就行了。還有不用等我回來吃飯,晚上更不用等我。我這次去的人不少,要是肚子餓了我們會自已找地方吃飯,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
“行,我知道了!”
這么說完之后,他進到旁邊的房間里鼓搗起了槍支,同時準備好子彈。
沒想到就在此時鄧幼楓從外面進來了。
“怎么了?”陳陽看到鄧幼楓之后笑著問她,而且忍不住欣賞起了第二個前妻的身材。
這股子少婦風韻令他有一種來自于曹老板的召喚。
“你買回來的那些煙酒還有那雙鞋是不是準備給李雙月的父親做生日的?”鄧幼楓氣鼓鼓地看著他。
陳陽心中一咯噔,沒想到竟然被她發現了。
“是!”這種事情沒有辦法隱瞞也隱瞞不了,所以干脆利落地承認下來。
“呵呵!”鄧幼楓撇了撇嘴,不屑地挑眉看了看他。
“你還真是賤啊。”
“跟人家過得好好的非得要跟人家離婚,把人家騙離了之后現在又跑過去跟人家父母獻殷勤,你是不是皮癢癢?”
對于鄧幼楓的酸言酸語或者是刺撓的話他早就已經習慣了,有些無奈地看著她。
“雙月的父母對我一直都挺好,之前還替咱們家干過不少農活呢。雖然跟雙月離婚了,但是該要的禮數還是要,當是感謝一下老兩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