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賣我女兒,砸我家窗戶的事還沒跟你算。”許文琴她媽指著我,嘴里罵罵咧咧。
她也就是仗著店里人多,膽子才這么大,這要是沒人的地方,我要一針一線給她嘴巴縫起來。
“你算你媽呢,算盤學明白了嗎?”
“你家窗戶就是我砸的,怎么了,是不是換上新的了,又要請我去試試。”
對于這種人,我向來不會客氣。
“哦對了,那天晚上踹你的也是我,真可惜,沒踹死你這個活畜生。”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這是必然的。
“你媽死了啊,這么沒教養。”許母被我氣的破口大罵,偏偏又不敢動手。
“你怎么知道,難不成你媽也死了,同喜同喜。”我拱手道,好似過年親戚之間相互祝福一般。
吵架就是這樣,只要把嘴一張,就送對方她媽去遠方。
我又沒媽,立于不敗之地,有何懼哉。
穩操勝券的事情,所以我從來不怕斗嘴。
許文琴她媽被我說的一愣,一時間都忘記還嘴了。
“可惜了文琴,就她媽沒死,天天都死人,唯獨把你死丟了。”
“街尾那家棺材鋪,等你開張等的脖子都長了,麻煩你做做好事吧,人家也要做生意吃飯的,你就顧著自已吃,有沒有良心,有沒有道德。”趁她沒反應,我趕緊多罵幾句。
罵到就是賺到,吵架斗嘴,講究的就是天時地利人和。
要有技巧,有間斷性的攻擊,在對方疑遲之際,趁機打斷她的施法。
許文琴她媽被我幾句話嗆得滿臉通紅,她站起身指著我,一看就是準備放大招了。
這招數我在村口見得多了,嘴里念念有詞,一邊用手指著,一邊用力跺腳,跟個癲癇病人一樣。
“你站著干嘛?腦積水要漫出來了,站起來搖勻稱一點啊。”
“你瞧你長的,跟胎盤混合體似的,等會是不是要跺腳請神了。”在她放大招之前,提前糗她一番,讓她不好意思做我說的動作。
我夸人時多半虛情假意,但罵人絕對無比真誠。
我就喜歡看她這氣急敗壞的樣子,罵又罵不過,還不敢動手。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生個女兒,才滿十八歲就被你拐走了,我真不活了。”許文琴她媽意識到根本罵不過我,便開始撒潑,試圖讓圍觀的人站在她那邊。
這種人,腦子都不知道怎么長的,都說家丑不可外揚,她偏偏就喜歡把自已家那點破事到處宣揚。
之前在學校門口也是,那么多同學在場,她誣賴許文琴不檢點,留男人在家過夜,逼得許文琴羞愧至極,差點釀成悲劇。
不是每個父母都全身心的愛自已的孩子,楊老師是這樣,許文琴也是這樣。
這種畜生父母制造出來的悲劇,不知道會產生多少連鎖反應,偏偏他們還覺得自已沒錯。
“小伙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就是,不管怎么樣,也不該對長輩這么說話。”
圍觀的人開啟了好人模式,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我指指點點。
每次這些壞人一撒潑,就好像有無數道佛光拔地而起,周圍那些看戲的人,直接鍍了金身,立地成佛,成了道德模范。
“我實在是命苦啊,生了個不孝女,現在連她的姘頭都要來欺負我一個婦人。”許文琴她媽,可以說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論賣慘,沒人比的過她。
顛倒黑白,是非不分。
許文琴多好的一個女孩子,善良,勤勞,我簡直都找不出她的缺點,但在她親生母親的眼里,卻成了生活不檢點的不孝女。
“你別胡說了,方圓才不是文琴的姘頭,他是看不慣你那么欺負文琴,哪有你這樣當母親的,差點逼死自已的女兒。”葉童一碗麻辣燙潑在了許文琴她媽身上。
要說我們四個,就屬葉童和許文琴感情最好了,聽到她媽這么詆毀許文琴,連軟脾氣的葉童都忍不了。
紅底湯料盡數朝許母潑去,碗里的青菜,更是直接掛在她頭上,看起來無比狼狽。
“你個死孩子。”許母站起身,就要扯葉童的頭發。
估計是看葉童身子單薄,勉強有一戰之力。
“你要想清楚了,她爸可是鎮上首富,你拽她多少頭發,到時候要按根算錢。”像許母這種人,實則非常好拿捏。
她欺負許文琴欺負慣了,以為每個人都跟許文琴一點軟弱好欺。
但這里沒有一個人慣著她。
“以后我見你一次罵你一次,你這個還沒剝皮的老畜生。”許是這段時間壓抑的太久了,積攢的情緒都報在她的身上。
怪不得別人,要怪就怪她為人母,不做人事。
“你別走,我女兒被你拐到哪里去了,你今天不說別想走。”許母見我要走,連忙扯著我的衣袖,死死拽住。
到了這一刻,她還想找到許文琴,榨干她最后一點價值。
“你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她了。”
我平靜的看著發瘋似的許母,無論是什么樣的不公,都該奮起反抗。
陳老師說,楊老師以前的生活很慘,她爸是個酒鬼,每次喝醉都打她,一直到她上大學,才有機會逃離家庭,要我說,她就不該忍這么久,要不然也不會有這樣的心結。
父母不慈,子女不孝,一個不稱職的父母,是不配被子女好生對待的。
楊老師沒許文琴那么走運,因為許文琴有我幫她。
人在心理崩潰的時候,是會改變心性的,一向懦弱的許文琴,不也被她媽逼得差點自殺。
壞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經歷過絕望,沒有人一生下來就是壞的。
但不管怎么說,錯已經鑄成,況且也不是我造成的,楊老師現在需要的,是接受心理治療,如果陳老師勸不住她,我會用我的方式讓她離開。
對待霸凌,我一向都是零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