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你的目標,還有這相機你拿著,拍照清晰點,用完還我?!饼徥鍖⑴说南嗥唾Y料遞給我,還有一個小方盒。
“你這相機跟電視上的咋不一樣呢?”我看電視上的照相機,跟個望遠鏡似的,龔叔這卻是很小一個。
“小一點方便隱藏好拍照,你當是出去旅游拍照呢?!彼琢宋乙谎壅f道。
“龔叔,你就不怕我拿了錢不干活啊?!彼墒钦f,拍沒拍到都給錢,那我出去玩幾天,就說沒拍到他也不知道。
“你小子這點職業精神還是有的,我相信你?!?/p>
“再說了,這點小事都搞不定,那你也太差勁了。”龔叔是故意激我,意圖太明顯了。
但他有點說的很對,拿了錢,我就不會偷懶,就算真沒拍到,那問題肯定也不是出在我這。
本來跟葉童約好五一去星光市吃自助餐的,但賺錢嘛,葉童什么的,先放一邊吧。
得知我要去跟蹤別人,葉童不知道多興奮,嚷嚷著就要跟我一起去。
但這事,龔叔和葉叔叔哪會讓她瞎跑。
龔叔讓我跟蹤的女人叫歷秋玲,還不是我們本地的,在星光市。
她長的說實話,真不算什么美女,非要夸一句的話,我只能說身材挺好。
一個陌生人,我是不會污蔑她的,顏值就在那,喊句美女我都覺得違心。
但出軌這種事吧,還真不好說,不是說只有美女或者說我這種帥哥才會出軌,是個人,都有可能。
我跟爸媽說,要出去給龔叔干幾天活,我爸也沒多想,畢竟我這長期打工的牛馬,已經熟門熟路了。
臨別前,我還去了一趟陳老師家,幫她把活都干完了。
星光市對我來說并不陌生,龔叔讓我吃住拿發票,他給報銷,老實說,這沒車,真不好跟,歷秋玲還有點身份,她老公還挺有錢的,這有錢人,車是標配,我兩個腿怎么跟得上。
因為這,我也是過上了出門打車的富裕生活,反正龔叔付錢,我才不心疼。
歷秋玲住在梁啟文口中的別墅中,跟了兩天,她就出了一次門,還是去逛的商場,跟一個姐妹一起。
我詳細的觀察著,因為我是生面孔,絲毫不擔心被發現,有時候她們買東西,我還湊上去聽她們的談話。
真沒啥問題哎,我都不知道她老公為什么懷疑她出軌。
要說她那姐妹出軌我還有點相信,花枝招展的,長的也有幾分姿色,衣著也很性感大膽,那低胸裝穿的,跟我下泡面時臥了兩個雞蛋似的。
我打電話給龔叔匯報了一下工作,龔叔只是嗯了一聲,讓我繼續跟。
他忙完手里的事,如果這幾天我沒拍到證據,他會繼續跟,直到確定對方沒有出軌,或者拍到證據。
作為一個合格的私家偵探,作息一定是亂的,這人啊,不可能大早上的出軌,一般都是下午和晚上,這個時間我肯定不能睡覺,于是我只能倒時差,下午和晚上干活,后半夜和早上睡覺。
這天歷秋玲又出門了,她每次出門,我都得一路小跑,因為她有車,我要跑到路口打車,才能跟上她。
可當我跑到一半,卻見到她那個閨蜜。
如果她是來找歷秋玲的,應該站在路邊等她的車才對,可她卻拐進了路口。
我一瞬間,感覺這里面肯定有事,本來跑到路口打車的我,選擇留下來跟蹤歷秋玲的閨蜜。
直到歷秋玲的車離開,她那個閨蜜才從路口出來,往別墅區走去。
我小心翼翼的跟著她,一直到歷秋玲家。
這女的故意躲著歷秋玲,難不成是借著找歷秋玲的名義勾引她老公?不然沒道理啊。
就在這時,屋里的男人出來開門,這應該就是找龔叔的委托人了。
我瞇著眼睛,躲在遮擋物后面觀察著兩人。
男人的眼神我太熟悉了,就跟賴老三看秦寡婦的眼神一樣,肆無忌憚的侵略性。
搞半天出軌的人不是歷秋玲,根本就是她老公,賊喊捉賊。
兩個人肯定也不是第一次了,那嘴角的笑意不言而喻。
作為一個男人,我也覺得歷秋玲這閨蜜更有女人味,但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責任感,成家了,有老婆了還干這事,齷齪。
我拿起相機拍了幾張照片,順手的事。
見這對狗男女摟著進了別墅,我翻墻的本領也有機會表現一番,避開攝像頭,卡著死角,又拍了幾張限制級的照片。
龔叔一個單身漢也挺難的,留著他晚上消遣一下,做做手藝活啥的。
完事后,我給龔叔打了個電話,將見到的事情仔細跟他匯報了一番。
“我覺得沒必要再跟歷秋玲了,沒什么問題。”出軌的明顯就是委托人自已。
“他出軌是他的事,他給錢是讓我調查歷秋玲有沒有出軌,繼續跟。”龔叔沒有采納我的意見,而是讓我繼續跟蹤歷秋玲。
這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收了龔叔的錢,他怎么說我怎么做,別的跟我也沒啥關系。
眼看假期馬上結束,歷秋玲這邊還是一點頭緒都沒,這干凈的人,怎么跟蹤她也是干凈的,除非是往她身上潑臟水。
“做完今天我可就完事了。”我跟著歷秋玲進了一家咖啡廳,還不忘打電話跟龔叔吐槽。
喝著苦了吧唧的咖啡,嘴里比吃了臭豆腐還苦。
這有錢人的品味,也不怎么樣嘛。
還沒兩毛錢一袋的雪寶好喝。
“嗯,我明天就回來了,等我到了你再走?!饼徥逶陔娫捘穷^說道。
“明天那都過五天了?!蔽也粷M的說道,等明天再回去我上學都遲到了。
“得加錢。”
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就算是熟人也得算清楚,耽誤我的學習,考不上大學怎么辦,必須加錢。
“你小子,再給你加五百行了吧,給我盯好了。”龔叔冷哼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一個假期,賺了三千五百塊,真的是美滋滋。
正得意時,我看到歷秋玲不遠處一個男人,時不時目光就看向她,男人拿著報紙擋住臉,歷秋玲是看不見他這邊的,但因為角度的關系,我看的清清楚楚。
竟然除了龔叔,還有人在調查歷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