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王磊害怕湯清泉的針對,但還是愿意聽從陳陽的建議,安心去搞游戲研發(fā)。
讓陳陽沒想到對方是,楚敏竟然拒絕去解決雪華地產(chǎn)那邊遇到的困難。哪怕是他開出高額的獎金誘惑都沒用。
為了說服她,陳陽只能親自往湯臣一品跑一趟。
“喲,什么風(fēng)把陳大董事長給吹來了?”沒上班的楚敏穿著一身粉色的居家服,似笑非笑的看著門口的陳陽。
“我是為雪華地產(chǎn)的事來的。”陳陽很認(rèn)真的問楚敏道:“湯家在魔都的勢力真的這么可怕嗎?連你都搞不定?”
楚敏讓陳陽先進屋,然后給他倒了一杯紅茶。完了之后,她才說道:“雪華地產(chǎn)的事,我出面肯定能搞定。但我冒著得罪湯家的風(fēng)險幫你,總得圖點什么吧?”
陳陽說道:“你不是喜歡錢嗎?開個價。只要不是很過分,我都能接受。”
楚敏擺了擺手道:“本小姐最近在股市里紅的狠,暫時不缺錢。”
陳陽立即提醒對方道:“你的股票可都是我給推薦的。”
楚敏笑道:“你只是給了一個方向,股票終究還是我自已選的。想用這點好處讓我?guī)湍阕鍪拢峙虏粔蚺叮 ?/p>
陳陽直接問她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楚敏輕輕的給陳陽拋了一個媚眼,語氣曖昧的說道:
“我只要你的人!”
陳陽的腦子里立即浮現(xiàn)出楚老爺子那殺人的目光,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道:“楚敏,你妹呢?”
“她回羊城了。”楚敏笑看著陳陽道:“你不會以為楚寧那丫頭能幫你解圍吧?”
陳陽確實有這個想法。畢竟楚寧也是反對他跟楚敏在一起的。只是他沒想到后者跟湯清泉訂婚后,竟然沒在魔都久住。
“她才來幾天,怎么又回去了?”
“她要是不回去,湯清泉估計會瘋了。”楚敏想到楚寧那“言出法隨”的能力,笑的更開心了。
陳陽好奇的問道:“楚寧跟湯清泉之間發(fā)生什么了?”
“想知道?那先陪我喝點酒。”楚敏從酒柜里拿出一瓶羅曼尼康迪和兩個紅酒杯。
陳陽對自已的酒量很清楚,委婉的說道:“楚敏,你的酒一看就很貴,給我這種不懂酒的人喝,有點浪費了。”
楚敏沒有理會陳陽,將紅酒倒進醒酒器后,又獨自跑進廚房里做牛排。
她的動作很熟練,一看就是接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這讓陳陽感到有點驚訝。
要知道,楚寧跟他一起那么久,從來都沒進過廚房。而平時里表現(xiàn)的更慵懶的楚敏卻懂得下廚。
“楚敏,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又不缺錢,為什么不請個專業(yè)廚師在家里做飯?”
楚敏正在煎牛排的手突然停頓了一下,她聲音冰冷的回道:“我十七歲的時候被人綁到深山里五天,出賣情報的就是我家的廚師。”
陳陽聞言,面帶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事,又不是你綁架的我。”楚敏很淡然的拒絕了陳陽的道歉,重新將注意力放在牛排上。
沒過多久,兩塊香噴噴的牛排就出現(xiàn)在飯桌上。
陳陽拿起刀叉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口放進嘴里慢慢咀嚼著,感覺楚敏的手藝完全可以媲美那些星級飯店的大廚。于是情不自禁的贊美道:“這牛排味道不錯,你要是去開家西餐廳,我肯定經(jīng)常去捧場。”
楚敏見陳陽喜歡自已做的牛排,笑著說道:“不用那么麻煩。你直接把我給娶了,每天回家都有得吃。”
陳陽立即感覺嘴里的牛排不香了。他很是無奈的說道:“楚敏,你要錢,我可以給你。沒必要非得把我往絕路上逼啊!”
楚敏一邊給陳陽倒酒,一邊說道:“我跟楚家已經(jīng)斷絕關(guān)系,他們沒有理由再來為難你。”
陳陽沒想到她這么天真,苦笑道:“你身上流的是楚家人的血,哪能說斷就斷的。”
“膽小鬼!”楚敏翻了個白眼,然后舉起紅酒杯要跟陳陽碰杯。
“能不能不喝酒?”陳陽有點猶豫的看著桌上的紅酒。盡管楚敏醒酒的過程他都看過了,確認(rèn)沒有問題。但他對自已的酒量完全沒信心。
楚敏用威脅的語氣對陳陽說道:“你要不喝,別說雪華地產(chǎn)的事,以后天啟藥業(yè)和老百姓農(nóng)產(chǎn)品貿(mào)易公司想到魔都來發(fā)展,我都給你破壞掉。”
陳陽無奈,只能舉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羅曼尼康迪不愧是紅酒中的貴族,陳陽只是喝了一口就愛上了。
這一貪杯,很快就迷失了自我。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已全身赤裸的睡在一張香氣四溢的床上。更頭痛的是,身邊還躺著全身赤裸的楚敏……
完蛋了!
想到即將面對楚老爺子狂風(fēng)暴雨般的追殺,陳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這一哆嗦,把楚敏也弄醒了。“親愛的,你的臉色怎么那么難看?”
陳陽很是氣憤的對她說道:“我都說了喝酒會壞事,你就是不信!”
楚敏聞言,得意的笑道:“壞什么事?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啊!”
陳陽沒好氣的說道:“好什么好,你爺爺會殺了我的!”
楚敏對著陳陽邪魅一笑道:“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你反正要死了,不如在死之前盡情的再享受一次?”
陳陽見她坑了自已還樂在其中,心中的怒火更盛,毫不猶豫的撲到了她的身上。
半個小時后,當(dāng)陳陽看到床單上楚敏流下的血跡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已中了激將法。
“楚敏,你這個壞女人,竟然騙我!”
“陳陽,剛才可都是你主動的。”
“哼,那是我不知道昨晚咱們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
“你光著身子睡在我床上,就算沒發(fā)生關(guān)系,也沒人會信啊!”
“哼,只要我不承認(rèn),誰知道我做了什么!”
“對啊,你現(xiàn)在也可以不承認(rèn)啊!趕緊穿好褲子滾蛋!”
陳陽見楚敏生氣了,立即收起了自已的情緒。他嘆了口氣道:“你明明可以找到條件更好的男人,何必為我做出這么大的犧牲呢?”
楚敏輕聲哼道:“有錢有權(quán)的男人,有幾個是不花心的。你雖然有很多讓我不爽的毛病,但對我也是真的好。這輩子除了爺爺和我爸,你是第三個主動為我付出又不求回報的男人。”
陳陽對楚敏好,完全是因為楚寧的關(guān)系。但米已成炊,再說這些也沒意義了。
現(xiàn)在需要面對的,是如何平息楚老爺子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