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趕緊把王青書那小子給我帶走!”
看到陳陽和楚敏突然到來,白冰就像是遇到了救星一般,很不滿的抱怨道:“都三十歲的人了,還不想成家立業,整天關在書房里玩游戲。這要是讓他父母知道,我們家天河春節都不用回去祭祖了。”
陳陽聞言也一頭霧水。來之前,楚敏可是把這位堂舅給吹上了天,說是對方有臥龍鳳雛之才,將來一定能助他的事業更上一層樓。結果就這?
“舅媽,年輕人玩會游戲也沒什么,我最近閑得無聊,也在玩游戲。沒想到還挺好玩的。”楚敏跟王青書的年齡相差只有兩歲,并不同情白冰的抱怨。
白冰白了楚敏一眼道:“那小子又不愿意繼承家族事業,又不想成家,整天吊兒郎當的。而你有陳陽養著,這輩子都衣食無憂。這能比嗎?”
楚敏臉上立即露出幸福的微笑。但她還是想為王青書辯解一下。“舅媽,青書堂舅好歹也是海歸博士生,只要他想干事業,肯定能成大事的。”
白冰輕哼道:“要是沒人來管著他,恐怕你倆的孩子都打醬油了,他還收不了心。”
她話音剛落,一聲抗議突然從書房里傳了出來。
“嫂子,我就在你這里玩了兩天,不用這樣嫌棄我吧?”
陳陽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青年男子從書房里走了出來。一米七五的個子,戴著眼鏡,面相帥氣又陽光。
這樣的男人,理論上不缺女人。而且,在被西方自由思想熏陶過后,對方的骨子里已經沒有了“傳宗接代”的觀念。那做出逃婚的舉動,就不讓人感到意外了。
白冰指著自家大門,很不客氣地對王青書說道:“你出了我家的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眼不見為凈!”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王青書一臉不在乎的回了白冰一句,然后從書房里拿出一個大行李箱就往門外走。
路過陳陽和楚敏身邊的時候,他突然又停了一下,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陳陽道:“大外甥女婿,人家都下逐客令了,咱們還不走?”
陳陽可接受不了家里住個陌生男人,哪怕這個人跟楚敏有一點點親戚關系。他立即對白冰說道:“舅媽,我們來都來了,您怎么也得招待一頓飯吧?”
白冰沒好氣的說道:“你舅還沒回來,誰做飯?總不能讓你媳婦挺著大肚子進廚房吧?”
陳陽思緒一轉,立即說道:“那就去外面吃吧,我請客。”
白冰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王青書見狀,立即說道:“既然是大老板請客,那就去外灘的那家法國餐廳吧!”
陳陽又問了白冰的意思,后者表示沒有意見。于是,陳陽讓白冰跟楚敏共坐柳青的車子前往外灘的那家法國餐廳。自已則跟王青書上了白若男的車。
上車后沒多久,陳陽直接對王青書說道:“堂舅,我媽的意思是讓你跟著我一起做事。但我覺得選擇權還是得留給你自已。如果你不愿意屈人之下,我絕不會勉強。”
王青書聞言,笑著說道:“大外甥女婿,你是不希望我去你的公司吧?”
陳陽見他理解了自已的意思,直接坦白道:“沒錯,我并不希望這個時候讓你進入公司。”
“我的理由也很簡單。你這次出來并不是單純的玩,而是逃婚。如果我接納了你,你父母以及你的未婚妻肯定會記恨我。”
“你雖然是楚敏的堂舅,可咱們之間并不熟。我沒有義務為了你,平白無故給自已招來三個敵人。”
王青書嘆了口氣,有點失望的說道:“陳陽,你比我只小幾歲,感情生活也很豐富。我以為我們應該是同一類人才對。沒想到你也是老封建做派。”
陳陽笑道:“我并不覺得結婚生子就是封建思想。人類文明如果沒有下一代去延續,那不是又將重新回到原始社會時代嗎?”
王青書一臉苦惱的說道:“我也不是不想結婚,可總得找個自已喜歡的吧?換成是你,能接受跟一個陌生女人結婚嗎?”
陳陽好奇的問王青書道:“你父母給你安排的那個結婚對象是不是長的很難看?”
“不知道。”王青書搖了搖頭道:“我壓根就沒見過對方。”
陳陽哭笑不得道:“那你至少也得先見見人再說吧?萬一對方貌若天仙,你一見鐘情了呢?”
王青書翻了個白眼道:“我的大外甥,貌若天仙的女人還需要相親嗎?她都二十八歲啦,還沒有嫁出去……,如果不是有性格缺陷,十有八九長的很難看!”
女人二十八歲還沒結婚在國內確實不多。但陳陽作為重生者,卻并不覺得很意外。他對王青書說道:“堂舅,你也是喝了洋墨水的,思想不應該這么狹隘。萬一人家是為了家族事業而把自已的終身大事給耽誤了呢?”
王青書聞言,大聲驚呼道:“我可不喜歡女人太強勢。如果對方如你所說,那我跑到魔都來是非常英明的選擇。”
陳陽見勸不動他,只能將話題轉移。“堂舅,既然你一定要逃避家里安排的婚事,那只能先去星城。魔都這邊,他們遲早會找過來的。”
王青書從來沒去過星城,有點猶豫的說道:“星城太遠了,我更想留在魔都。要是擔心我家里人來找你麻煩,可以給我安排一個夜班工作。白天在宿舍睡覺玩游戲,晚上值班。他們肯定想不到!”
陳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道:“一個計算機科學專業的博士,竟然只想做保安?你的文憑不會是五塊錢從火車站買的吧?”
王青書沒想到陳陽竟然要給他安排一個保安的工作,很不爽的說道:“誰說我要做保安?你們公司的技術部晚上不用人值班嗎?”
陳陽有點不放心的問他道:“堂舅,你的文憑真不是五塊錢買的?”
王青書見陳陽接二連三的懷疑自已的學歷,咬牙切齒的罵道:“你的文憑才是買的!你們全家的文憑都是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