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和他的同伙被抓,陳陽懸在心里的石頭也落下來了。
為了防止還有其他的意外發生,王天河給楚敏下了死命令,要求她將陳陽鎖在家里,哪也不準去。
失去自由的陳陽,白天只能玩《極速賽車》游戲打發時間,晚上則在美股市場里撈一點外快。
當然,最尷尬的還是睡覺的時間。自從知道小青化裝成楚敏上了自已的床后,陳陽每次睡覺前都不得不將書房的門給反鎖上。
他這么做,并非是討厭小青。而且覺得在楚敏即將臨盆的時候,不應該有任何背叛的行為。
這種混混沌沌的生活持續了一個星期后,張軍突然托律師傳來口信,說是想跟他見最后一面。
換成以前,陳陽都懶得理會。這次因為在家里憋的太難受了,他反而有了興趣。
讓陳陽意外的是,在看守所門口居然碰到了張美麗。她似乎剛跟張軍見了一面,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
不過,張美麗并沒有跟陳陽說話,只是默默的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然后消失在了遠方。
而陳陽也沒有跟她的搭訕,直接進入了看守所。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最終再次見到了張軍。
幾年不見,這位老同學明顯胖了不少。看起來星城監獄里的伙食還挺養人的。
“陳陽,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你就給我個痛快吧!別讓看守所里的那些人來折磨我了。”張軍看到陳陽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樣,說話的同時差點要跪下來了。
陳陽被他的反應驚了一跳。仔細一看,發現他的精神狀態很差,顯然在看守所里這幾天受到了不少特殊的待遇。
陳陽的目的只是讓張軍永遠在監獄里打螺絲,并沒有私底下要求過誰對他進行特殊對待。他看了白若男一眼,后者也搖了搖頭。
“張軍,你在里面受了什么委屈,跟我都沒有關系。我也不屑去做那些事。”
張軍見陳陽不承認,很生氣的說道:“我在魔都只有你一個仇人,不是你還能有誰?”
陳陽見他翻臉比翻書還快,也不生氣,淡淡的回道:“以前,你或許還有資格成為我的仇人。現在張氏集團都破產了,我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如果不是你帶著人去我店里鬧事,我可能都不記得這世上還有你這號人的存在。”
張軍聞言,沮喪的垂下了頭。他精心布局了大半個月,眼看已經成功將陳陽抓住,沒想到卻是空歡喜一場。不僅沒拿到十億美金的贖金,還被魔都的特警給包圍了。
而且,這還只是噩夢的開始。自從被關進看守所等待審判后,里面的所有人都看他不順眼。不管白天,還是黑夜,總有人找各種理由來找他麻煩。把他折磨的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陳陽,就算不是你安排的,也請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讓那些人放我一馬吧?”
陳陽見張軍還想用同學的情義來道德綁架他,忍不住笑了。他冷冷的說道:“我們之間的同學情義在你給我下毒之時就已經結束了。你現在所有的遭遇都是報應。”
張軍見陳陽一副鐵石心腸的姿態,臉色再次變了,冷冷的說道:“你若不肯給一個痛快,我就自殺在看守所里。等我死亡的消息散布出去后,你就等著被整個張家的族人報復吧!”
陳陽在林建國那里已經將張家的情況了解的一清二楚。見對方死到臨頭還威脅他,笑著說道:“你們張家有點能力的人都在東江省警方的掃黑行動中被一鍋端啦。我想不出來還有誰能為你賣命。”
張軍冷哼道:“我們張家在東江省經營幾十年,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不信你就等著瞧吧!”
陳陽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你們張家還有殘余的黑惡勢力潛伏在清水市,我會跟東江省的相關領導打個招呼,讓他們再搞一次掃黑行動。如果真有收獲,說不定還能給你記一個大功。”
說到這里,他突然想起什么,又補充了一句道:“你爸還在監獄里關著吧,他應該知道張家所有的秘密吧?”
張軍聽到陳陽要拿他父親做文章,瞳孔瞬間放大,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驚恐起來。“陳陽,我就是嚇唬你一下。你可別亂來啊!”
陳陽故作嚴肅的說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為了東江省的社會安定,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相關領導反映一下。”
張軍見陳陽不依不饒,咬牙切齒的說道:“姓陳的,你真卑鄙。要是我爸有什么好歹,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陳陽對他笑道:“你最好還是別去做鬼,否則你爸那邊就真的要死無對證啦。”
張軍是真有想死的念頭,但也真的害怕張大國再被自已連累。他無力的嘆了口氣。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真的不想再去招惹陳陽這個混蛋。可惜……,這世上沒有那么多如果。
既然得不到自已想要的,張軍索性不再理會陳陽。
而陳陽在離開后,特意跟工作人員打了個招呼,要求對方善待犯人。
對此,一直跟在身邊的白若男很不理解。出了看守所后,她好奇的問陳陽道:“陳董,這個張軍屢次跟你作對,恨不得要你的命。為什么還要替他說話?”
陳陽沒有解釋。張軍前世玩弄了他二十年,就這么死了,也太便宜了。至少也得讓對方在監獄里煎熬個二十年時間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一路無言,就在即將回到湯臣一品的時候,馬天駿突然打來了電話,說是張美麗死活要辭職離開公司。
陳陽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讓白若男調頭去往駿豐科技公司。
到達目的地后,正好看見張美麗拖著行李箱從保安室走出來。
陳陽慢慢打開車門,等張美麗走近后,他直接問道:“干的好好的,為什么要走?”
張美麗停住腳步,反問陳陽道:“你明知道我們兩家是仇人關系,為什么還要幫我?”
陳陽笑道:“你不會是被張軍洗腦了吧?我跟他之間的恩怨,跟你有什么關系?”
張美麗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張家的一份子,張軍是我堂弟。他的仇人不就是我的仇人嗎?”
陳陽被這個女人的幼稚給打敗了,直接問她道:“你把張軍當親人。那你們家生活困難的時候,張軍還有他的父親有資助過你們嗎?”
張美麗立即搖了搖頭。在她的記憶里,父親和母親沒少罵張大國一家無情無義,狗眼看人低。這種態度,一直到張氏集團倒閉,張大國父子被關進監獄才有所改變。
而這次來魔都,也是張軍的母親擔心自已的兒子再惹禍,特意央求她過來幫忙盯著的。
沒想到,張軍還是闖下了彌天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