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如約帶著兒子到江門島跟陳陽見面。
不過,她將兒子交給胡清婉后,直接將陳陽拉到房里去捶了一頓。
“陳陽,你可真大方啊,一出手就是二十億!當(dāng)初不是說好了嗎?給五個億就徹底跟那個狐貍精斷掉關(guān)系。你做出的承諾都是放屁嗎?”
陳陽沒想到林薇會為了投資柳氏集團(tuán)的事生氣,哭笑不得的說道:“當(dāng)時咱倆還沒離婚,現(xiàn)在我是單身,情況不一樣了嘛。再說了,人家長輩找上門來要我跟青青結(jié)婚,給兩個孩子一個完整的家。我總不能說,那些跟我沒有關(guān)系吧?”
林薇氣憤的道:“我就知道那個浪蹄子沒安好心。當(dāng)初說什么不要你負(fù)責(zé),她自已能照顧孩子。全都是放屁!”
陳陽不想讓柳青青背鍋,立即對她解釋說道:“你誤會了,青青沒有跟我要錢。柳氏集團(tuán)那二十億的投資,是我主動提出來的。”
林薇一聽,火氣更大了。
陳陽見狀,趕緊往后退了一步。
“媳婦,你聽我解釋!”
“好吧,我倒是想知道你要怎么狡辯!”
“媳婦,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青青的事,我確實對不起柳家人。投資二十個億,也算是給他們的補償。”
“再說了,這錢是用來投資,又不是白送。后期還是能收回來的啊!”
“哼,萬一收不回來呢?”
“收不回來也算了。總比我跟青青結(jié)婚再離婚,然后被分掉五百個億要強吧?”
“……”
林薇的情緒瞬間就穩(wěn)定了。她很認(rèn)真的問陳陽道:“你真沒打算跟青青結(jié)婚?”
陳陽沒好氣的說道:“我要是想跟她結(jié)婚,還會叫你來星城嗎?”
林薇的心情立即變好了,柔聲問陳陽道:“老公,剛才沒打痛你吧?”
陳陽搖了搖頭。他是農(nóng)村長大的,皮糙肉厚。只要林薇不下死手,問題都不大。
但是無端挨了一頓,總得找回場子。于是他二話不說,直接將林薇抱到床上,開始展露他男性的雄姿。
一番激情后,陳陽舒服的躺在床上進(jìn)入賢者模式。
這時候,林薇柔聲問陳陽道:“老公,你不跟青青結(jié)婚,是不是覺得我比她更好啊?”
陳陽沒有思考太多,直接說道:“我不跟她結(jié)婚,是因為我知道她肯定也會跟你一樣記著過去的事。只要她有心結(jié),遲早也得跟你一樣和我離婚。既然如此,又何必要結(jié)婚呢!”
林薇的心情瞬間變壞了,用力一腳將陳陽從床上踹到地板上,嘴里惡狠狠的罵道:“陳陽,給你三分鐘時間從我的房間里消失,否則后果自負(fù)!”
陳陽沒想到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快速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他發(fā)誓,以后再也不能跟女人說實話。
從林薇的別墅出來后,陳陽有點舍不得兒子,又跑到胡清婉那里把陳勝利抱了出來。
他推著嬰兒車,帶著陳勝利在島邊逛了一圈。再回到林家的時候,又被林薇拽進(jìn)了她的別墅里。
“陳陽,藥材基地我已經(jīng)選好了,你什么時候派專家團(tuán)隊去看一看?”
陳陽漫不經(jīng)心的坐到沙發(fā)上,故作嚴(yán)肅的對她說道:“林薇同學(xué),你這是求人辦事的態(tài)度嗎?”
林薇聞言,立即目露兇光,撲到陳陽身上又開始捶了起來。
“媳婦,咱能溫柔一點解決問題嗎?”陳陽使勁抓住林薇的雙手,用身體將她壓在沙發(fā)上。
林薇這次沒有掙扎,只是狠狠地瞪了陳陽一眼道:“我就是對你太溫柔了,才給了你機會朝三暮四!”
陳陽對此不想再解釋。他也看明白了,林薇是不會自已承認(rèn)錯誤的。他認(rèn)真的對林薇道:“媳婦,咱們現(xiàn)在見面的時間不多,你又何必老是將不愉快的事情翻出來。這幾年,我對你和你的家人怎么樣?你心里清楚。你們又是怎么對我的?你心里也清楚吧?”
林薇聞言,頓時不說話了。
陳陽嘆了口氣,又接著說道:“如果我不愛你,從離婚那一天起就不可能再跟你聯(lián)系。也不會重新回到清水市去支持咱爸的事業(yè)。”
林薇靜靜的看著陳陽,好半天才說道:“老公,你壓到我頭發(fā)了。”
陳陽聽她說話的語氣,猜到已經(jīng)氣消了。立即將她從沙發(fā)上扶了起來。
“媳婦,藥材基地的事,回頭我跟何總打個電話,讓她安排人跟你一起回清水市。”
“不過,這事你不用太操心。我們的專家團(tuán)隊會全程做好指導(dǎo)工作。”
林薇點了點頭,然后將頭靠在陳陽的雙腿上安靜的睡著了。
陳陽看著心愛的人疲憊的睡姿,憐惜的嘆了口氣。以林薇的家庭背景,明明可以走出一條康陽大道,卻偏偏選擇了最苦的前進(jìn)方式。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而且,她的選擇讓陳陽也很為難。離婚前,各種投資被限制。離婚后,還是被限制。
在外人的眼里,他的林家女婿身份根本就甩不掉。
在江門島享受了一天一夜的天倫之樂后,陳陽再次跟林薇和兒子告別。
為了不引人注意,他都沒有親自去送行。
等林薇的車子消失在江門島后,陳陽才給何晚秋打電話。讓她安排專家團(tuán)隊到清水市跟林薇匯合。
而就在他也準(zhǔn)備離開江門島的時候,卻被寄居在東江商盟別院的楚寧給攔住了。
“陳陽,你那些朋友的捐款什么時候到位?我辛辛苦苦把慈善基金會的手續(xù)給弄好了,他們不會想反悔吧?”
陳陽沒想到楚寧還惦記著捐款的事,哭笑不得的說道:“楚大小姐,他們的資金暫時壓在股市里。得等到解禁期過了以后才能賣出來。我不是捐了二十億嗎?你先省著點用就行了。”
楚寧有點擔(dān)心的說道:“那要等一年呢?萬一股票貶值了,他們還舍得再捐錢嗎?”
陳陽一想到她的“金融毒藥”名號就頭痛,沒好氣的說道:“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話。別忘了,你也投資了一億多。他們要是虧錢,你虧的會更多!”
“呸呸呸,我可什么都沒說啊!”楚寧這才想起自已跟黃百鳴他們是一條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