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是說十點的飛機嗎?我跟冰冰正準(zhǔn)備去接機,你怎么提前到了?”王天河兩口子正準(zhǔn)備去機場接王止珊,沒想到剛出家門就碰上了一臉不善的正主,嚇的他雙腿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王止珊鳳目微瞇,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捏住了王天河的耳朵,惡狠狠的說道:“王天河啊王天河,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啊!讓你們幫我盯著敏敏,肚子都被人搞大了,我跟你姐夫還蒙在鼓里!”
王天河忍著痛將門關(guān)上,嘴里快速的為自已辯護(hù)道:“姐,這不能怪我。你女兒天天住在豪宅里,我去跟她見個面還得提前預(yù)約。要不是我們家白冰慧眼如珠,發(fā)現(xiàn)她飲食習(xí)慣不對勁,我也一樣被瞞在鼓里啊!”
王止珊冷哼道:“懷孕的事,姑且讓你推脫掉。結(jié)婚的事呢,你又怎么解釋?”
王天河立即給白冰使了使眼色,后者柔聲對王止珊說道:“姐,這事也不能怪天河,都是我的主意。”
王止珊靜靜的看了白冰一眼,努力壓制著快要爆炸的情緒對她說道:“弟妹,王家的事,你想管,我攔不住。畢竟你是王家明媒正娶的媳婦。但楚家的事,你也要插手,是不是管的有點寬了?”
白冰聞言,并沒有生氣。依舊溫言細(xì)語的說道:“姐,我可不想管楚家的事。可敏敏畢竟是我的親外甥女。她在魔都出了事,做舅媽的不管不問,也不合適吧?”
“而且,他們的事,楚家一開始就反對。如果一直拖著,就得看著敏敏沒名沒分的把孩子生下來。這恐怕不是你希望看到的結(jié)局吧?”
王止珊猶豫了一下,似乎被白冰的話說動了。她頗為不滿的道:“就算一定要走到結(jié)婚那一步,至少也得通知一下我這個做母親的吧?你們先斬后奏,瞞天過海,讓我在老爺子面前多被動啊!”
白冰見王止珊態(tài)度軟化了,笑著說道:“姐,不告訴你,楚家那邊追究起來,才算不到你頭上啊!”
“那我是不是還應(yīng)該謝謝你?”王止珊沒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順勢將捏著王天河耳朵的手也放了下來。
重獲自由的王天河立即躲到白冰身后,頗為不滿的抱怨道:“姐,你都是快要做外婆的人了,能不能改改你的脾氣!”
“怎么?”王止珊鳳目如刀一般在王天河的臉上掃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說道:“王副市長是要教我怎么做人嗎?”
王天河一臉無奈的說道:“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兩個孩子感情也很好,咱們就沒必要棒打鴛鴦了嘛!”
王止珊冷哼道:“我有說要棒打鴛鴦了嗎?”
王天河聞言,頓時舒了一口氣。他對王止珊說道:“姐,既然你不反對,那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告知一下。免得他們白跑一趟機場。”
“不用。”王止珊搖了搖頭說道:“機場那邊,我已經(jīng)安排了人在等他們。你先跟我去一趟清風(fēng)山莊。”
王天河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已的姐姐道:“年輕人之間鬧一點別扭,又沒出大事,咱們做大人的沒必要插手吧?”
王止珊冷哼道:“湯家那小子的事,我懶得操心。這次去就是想問問湯鎮(zhèn)江,怎么教出這么一個只會打小報告的廢物。”
王天河對自家姐姐的評價深以為然。
而在他們兩姐弟前往清風(fēng)山莊的同時,陳陽和楚敏也來到了魔都機場。
對于那個脾氣不是很好的丈母娘,陳陽的內(nèi)心一直很忐忑。因為太過緊張,擔(dān)心路上出狀況他直接將駕駛室讓給了楚敏。
相比而言,楚敏倒是一臉輕松。開車的時候還悠閑的哼著流行歌曲。
但他們到達(dá)機場后,卻發(fā)現(xiàn)王止珊已經(jīng)提前離開了,只有一個五十歲左右,衣著樸素的女人提著兩個行李箱在路邊焦急的觀望著。
楚敏將車停到女人身前,然后打開副駕駛的窗戶問對方道:“云姨,你怎么來了?我媽呢?”
叫云姨的女人立即回道:“小姐,夫人說有事要去處理,讓你們先回家里去等她。”
楚敏聞言,順手打開了車子的后備箱,讓對方將行李箱放進(jìn)去。
等到對方上車后,她才給陳陽做了介紹。原來這個叫云姨的女人是個保姆,在楚家已經(jīng)工作了二十多年。
陳陽聞言,突然想起了什么。等回到家后,趁著那個叫云姨的女人去客房安置行李的間隙,他才小聲的問楚敏道:“老婆,你當(dāng)年出事,不是這個保姆出賣的情報嗎?怎么還留著她?”
楚敏搖了搖頭道:“我出事之前,云姨因為家中有事辭職回了老家。出事之后,我媽又把她叫了回來。”
陳陽這才恍然大悟。
看這情況,楚敏她媽是想將云姨留在魔都照顧楚敏的起居生活。
對此,陳陽倒是沒有意見。楚敏雖然能自已下廚,但畢竟懷著身孕。有個她信得過的人在身邊照顧著,自已也能安心。
大約十一點的時候,陳陽終于見到了傳說中霸道丈母娘。
看到陳陽的時候,王止珊的眼神很冰冷。她連著問了陳陽幾個問題。
“你跟楚寧那丫頭是不是還藕斷絲連?”
“沒有,我跟敏敏在一起后,就沒有再跟她聯(lián)系過。”
“那如果她主動找你呢?”
“我現(xiàn)在是楚敏的丈夫,相信她不會做那么無聊的事。我也不會做對不起楚敏的事。”
“好,希望你能記住今天說的話。”
王止珊沒有再多說什么,讓云姨幫她收拾好客房后就去休息了。
如此輕易出過關(guān)了,倒讓陳陽有點不習(xí)慣。
睡覺的時候,他問楚敏道:“我感覺你媽也不是很難相處,為什么你舅舅那么怕她?”
楚敏笑道:“我舅從小被揍到大,當(dāng)然怕她。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因為我從小到大也沒少挨揍。”
陳陽很是無語。他感覺楚家的人都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從楚寧、楚正風(fēng)到楚老爺子,現(xiàn)在又多了楚敏的母親。
至于楚敏,她吃醋的時候也會像個小野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