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冷峻一臉茫然,張立強忍不住興奮的說道。
“冷峻,你知不知道,咱們局馬上要增加一個特警大隊了?”
“正式編制20人,輔警80人,副科級建制!”
冷峻聞聽,不由又驚又喜,說道。
“政委,真的啊,那可太好了。”
雖然特警有其自身的職責,但很多情況下都會配合刑偵大隊工作。
如果東源市公安局真能增加特警大隊的話,對刑偵大隊來說絕對稱得上好事。
“那還有假。”
“剛才在會上,林局專門向齊市長提出來的。”
“而且,齊市長已經(jīng)同意了,還當眾給江城市委馮書記打了個電話,馮書記也同意了。”
“可以說,這件事已經(jīng)板上釘釘了。”
“那可太好了!”冷峻高興的不得了。
不過很快,冷峻反應過來,疑惑道。
“那,為什么林局說我是大功臣啊?”
“這大功臣,應該是林局才對啊!”
林海搖了搖頭,似笑非笑道:“不,這大功臣,必須是你!”
張立強此刻,也領(lǐng)悟了林海的意思,笑著道。
“是啊,而且,只能是你!”
冷峻撓了撓頭,一臉懵逼道:“林局,政委,你們都把我搞糊涂了。”
張立強笑著解釋道:“冷峻啊,咱們這個特警大隊,可是林局拿三天內(nèi)破獲省廳督辦大案換來的。”
“如果讓齊市長知道真相,你覺得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
冷峻一聽,立刻脫口而出道:“齊市長肯定覺得自已被耍了啊。”
“不但不會兌現(xiàn)這個承諾了,而且還會追究林局的責任。”
“其他人,也說不出什么來。”
說到這里,冷峻忽然明白了。
這個功勞,確實不能算在林局的頭上。
否則,極可能會引起齊鳴的懷疑。
而自已,就是化解這個懷疑的關(guān)鍵啊。
“林局,政委,我懂了!”
“這個案子,目前還沒有任何頭緒。”
“但后天晚上,我將偶然發(fā)現(xiàn)一些線索。”
“大后天晚上,徹底告破。”
“在三天期間內(nèi),將這個案子結(jié)案,并報市局和省廳!”
冷峻將計劃說了出來。
林海點了點頭,說道:“時間和方式上,你自已把握。”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嚴格保密,并消除一切漏洞,讓這件事看起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一旦引起懷疑,必然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前功盡棄。”
冷峻聞聽,立刻站起身,無比凝重道:“林局,我明白!”
“我向您保證,一定萬無一失。”
林海笑著道:“我是相信你的。”
散會之后,冷峻立刻開始籌劃這件事情。
對于干了多年刑警的冷峻來說,這件事太簡單不過了。
不過,他還是加了十二分的小心,確保不發(fā)生問題。
林局冒著得罪市領(lǐng)導的風險,為東源市公安局爭取了這么大的利益。
如果最后敗在他的手里,他就是千古罪人了。
冷峻走后,林海和張立強,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等張立強離開后,林海一個電話,打給了喬雅潔。
“林局長,你好,有事嗎?”喬雅潔聲音帶著一絲平淡,問道。
林海立刻會意,喬雅潔肯定是在工作中,不方便接私人電話。
“喬秘書您好,我有事情想向馮書記匯報。”
“請問馮書記有時間嗎?”
“稍等,我請示一下。”喬雅潔說完,掛了電話。
五分鐘不到,喬雅潔回了過來。
“林局長,半小時后,馮書記有十分鐘的時間。”
“請你準時打電話過來,我會將電話交給馮書記。”
“好的,謝謝,么~”林海道了聲謝。
但在掛斷電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給了喬雅潔個飛吻。
喬雅潔心頭直跳,俏臉飛上一抹紅潤,快速的掛了電話。
這個壞人,真會撩人呢!
半個小時后,林海再次將電話打給了喬雅潔。
“請稍等!”
喬雅潔說完,拿著手機到馮燕的辦公室。
“馮書記,林海的電話。”
馮燕正在低頭批示文件,簽完自已的名字后,將文件交給喬雅潔。
“讓組織部那邊,抓緊處理。”
喬雅潔趕忙接過文件。
同時,將電話遞給了馮燕,隨后退了出去。
“小林,你之前在搞什么名堂?”
馮燕開門見山,直接向林海問道。
這件事,她一直覺得奇怪。
她本以為,林海肯定是被齊鳴脅迫了。
可是,林海剛才在電話中,卻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身不由已的意思。
好像齊鳴說的,真的是林海的本意。
馮燕搞不清狀況的情況下,也只好答應了齊鳴。
但是心中,可一直都不踏實。
不知道林海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就算林海不打電話過來匯報,她也得找林海問問清楚了。
“馮書記,事情的經(jīng)過是這樣的。”
林海將齊鳴調(diào)研的過程,向馮燕說了一遍。
馮燕一聽,頓時惱怒道:“這不是故意為難你嗎?”
“省廳督辦的這個案子,已經(jīng)發(fā)案三個月了。”
“可你才去了幾天?連一個月都不到!”
“這么短的時間,別說破案了,恐怕連局里的人都認不全。”
“就算要追責,那也應該是分管刑偵的副局長來承擔才對嘛!”
聽到馮燕為自已鳴不平,林海心里一陣溫暖,說道。
“馮書記,謝謝您的關(guān)心。”
“分管刑偵的副局長,因為重大違紀問題,已經(jīng)被雙規(guī)了。”
“那也不是你的責任!”馮燕氣呼呼說道。
“你告訴我,是不是齊市長逼你答應三天破案的?”
“如果是的話,我這就去找他。”
“他想用這樣的手段,來達到打壓異已的行為,我決不能答應。”
林海聞聽,趕忙說道:“馮書記,您別生氣,也別著急。”
“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
“事實上,這個三天破案,是我主動提出來的。”
“你提出來的?”馮燕頓時張大了嘴巴,一臉的難以置信。
隨后,不由沒好氣的訓斥道。
“林海,你瘋了嗎?”
“你知不知道,三天破案的難度有多大嗎?”
“到時候破不了案,被齊市長抓住了把柄,后果將非常嚴重。”
“到時候,我想救你都救不了!”
林海笑著道:“馮書記,您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事實上,這件事從一開始,我就立于不敗之地了。”
“你什么意思?”馮燕眉頭皺起,問道。
“我的意思就是,案子在昨天就破了!”林海告訴了馮燕真相。
“昨天就破了,難道你,你是故意給齊市長那么說的。”
“你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馮燕目瞪口呆,簡直不可思議。
“馮書記,雖然這個事我辦得不夠光彩。”
“但我人微言輕,想要做點事,也只能采取些手段了。”
林海帶著一絲誠懇,說道。
事實也正如他說的那樣,如果不是自已官當?shù)奶。瑳]有話語權(quán),又何必大費周章?
有時候想要辦成事,還真得有些手段才行。
“你啊,讓我說你什么好!”
馮燕嘆了口氣,不過心情比剛才,已經(jīng)輕松了不少。
至少案子破了,齊鳴沒法找林海的麻煩了。
“馮書記,我知道,我這樣做肯定不對。”
“但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其實,我想成立這個特警大隊,除了東源市日漸復雜的社會治安環(huán)境需要,我自已也有一些私心在里邊。”
林海將遇到老黑之后,尤其是老黑臨死前說的那些話,毫無保留告訴了馮燕。
馮燕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所以,你也是為了那些退伍軍人,能有一個好的出路?”
“是的,馮書記!”林海回答道。
馮燕想了想,突然說道:“這件事我知道了。”
“既然你要給他們尋找出路,那不如徹底一點。”
“馮書記的意思是?”林海有些不明白。
“等我消息!”馮燕說完,內(nèi)心似乎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