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正在辦公室里看書,見趙明遠和林海到來,非常的高興。
親自給趙明遠和林海泡了茶,才笑著說道。
“你們兩個,一個是市長,一個是公安局長,都是大忙人啊。”
“怎么有空來我這里啊。”
趙明遠趕忙欠身接過茶水,笑著道:“秦書記,我們是來列席常委會的,這不是想著好久沒來看望您了,所以一散會我和小林就過來了。”
“秦書記,最近身體還好吧?”
秦君帶著笑容,說道:“你們真是有心了,我身體還那樣,年齡大了,難免這疼那疼的。”
“秦書記,那您可一定要保重身體啊。”林海一臉關切的說道。
“放心吧,沒什么大問題的。”秦君笑著道。
三個人又隨便聊了幾句,秦君突然說道:“我聽說,你們兩個都要提拔了,恭喜你們啊。”
“你們都還年輕,有很大的前途,都好好干吧!”
趙明遠和林海,對于秦君知道他們要提拔的事情,一點也不意外。
畢竟,人家老公是省里的大佬,什么事情能瞞過人家?
“謝謝秦書記鼓勵,我們一定會努力干好工作,不讓您失望。”趙明遠和林海趕忙說道。
“小林啊,等會我給你介紹個朋友。”秦君笑著朝林海道。
趙明遠一聽,立刻會意,趕忙起身道:“秦書記,讓小林再陪您坐一會吧。”
“我手頭有個工作,去打個電話安頓一下。”
秦君點了點頭,笑著起身與趙明遠握手,說道:“小趙啊,那你就去忙吧,不用老惦記我這個老婆子。”
“秦書記,有時間我再來看您!”
趙明遠真誠的說了一句,隨后轉身離開。
“小林,你先坐,我打個電話。”秦君讓林海坐下,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小徐,你到我這來一下。”
掛了電話后,秦君笑著道:“聽你姨夫說,你要去云海縣任職了。”
“云海縣那個地方,情況比較復雜,你之前在那邊干過,應該也清楚。”
“你雖然人品和能力都沒有問題,但一個好漢三個幫,過去后還是需要一些幫手的。”
林海聽完,內心頓時一陣感動,終于明白龐文峰說的秦君給自已準備了一份大禮,這大禮究竟是什么了!
“謝謝秦姨的關心。”
“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希望!”
林海發自內心,誠懇的感謝道。
同時,越發感到自已這次去云海縣任職,肩上沉甸甸的。
先是吳麗、周祥,再是秦君口中的這個小徐。
不說別的,就說各級領導這樣為自已鋪路,如果自已干不出個樣子來,還有什么臉面對這些關心幫助自已的領導?
很快,一個留著齊耳短發、全身透露著干練氣息的年輕女人,敲門走了進來。
“秦書記,您找我?”
秦君一見,笑著道:“小徐啊,你來,我給你介紹個朋友。”
秦君站起來,將徐娜叫到了旁邊。
“這位,是東源市公安局林海局長。”
“小林,這是市紀委第三紀檢監察室主任,徐娜。”
林海趕忙站起來,主動伸出手,笑著道。
“徐主任,您好!”
“林局長好!”徐娜語氣很干練,客氣的與林海握了握手。
同時,一雙精明的眼神,在林海身上毫不避諱的掃過。
對于林海這個人,徐娜早就有所耳聞。
畢竟,林海在云海縣就有官場殺手的稱號,到了東源市,更是升級成了官場閻王。
被林海送進紀委的干部,不知道有多少了。
就連他們市紀委的一把手朱浩天,到現在都還在東源市辦案沒回來呢。
因此,林海在紀委系統內部,也算是大名鼎鼎了。
尤其是,徐娜已經知道了自已下一步的去向,更知道自已接下來的使命和任務。
這更讓她對林海感到好奇。
現在,見到林海雖然英武瀟灑,但年紀實在是太輕了。
她徐娜今年30歲,在正科級干部里,已經算是比較年輕的了。
可這位林海,似乎比她還要小幾歲。
最關鍵的事,林海出身普通,父母都是云海縣地地道道的農民。
一個農民家庭出身的人,年紀輕輕能有這樣的成就,就不得不讓人佩服了。
等林海和徐娜落座后,秦君也沒有隱瞞,直接開門見山道:“小林啊,你叫我一聲秦姨,有些事我也不瞞你。”
“小徐自從參加工作,就是一直跟著我,我倆的關系情同母女。”
“這次干部調整,小徐也要下去任職了,任職的地方跟你一樣,都在云海縣。”
“到時候,你們兩個要多親多近。”
“小徐這邊呢,雖然主要工作還是紀檢監察,但作為云海縣常委的一員,也要關心云海縣的發展大局。”
“對于小林的工作,也要多多給予支持。”
徐娜聽完,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秦書記,您放心吧,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我全力支持林海同志的工作。”
秦君聽完,笑著表示滿意。
對于一位紀檢干部,能把話說到這份上,已經足夠了。
什么叫不違反原則,也就是說,只要不違法違紀,徐娜會毫無保留的無條件支持林海。
林海還沒去云海縣任職,就又多了一位強有力的盟友。
“謝謝秦書記,謝謝徐主任!”
林海站起身,再次發自內心的感謝。
又閑聊了幾句后,秦君便讓徐娜回去工作了。
徐娜與林海打了招呼,兩個人互相留了電話,起身離開。
林海與秦君聊了大概半個小時,林海告辭離開,與趙明遠、李順風一起,回了東源市。
陳偉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
不過,羅鵬飛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此刻,江城市公安局武俊明的辦公室,羅鵬飛坐在沙發上,低頭抽著煙。
茶幾上的煙灰缸,已經放滿了煙灰頭。
這一刻,羅鵬飛早就沒有了在東源市公安局時候的囂張跋扈,意氣風發。
整個人都變得垂頭喪氣,仿佛沒有了靈魂。
那愁容滿面的樣子,讓人感到一股絕望的氣息在蔓延。
武俊明坐在辦公桌后邊,看著羅鵬飛那個樣子,心中不住冷笑。
該,活該!
你不是目中無人嗎,不是經常不把我這個局長放在眼里嗎?
現在好了吧,水深火熱了吧?
“鵬飛同志,你到底是怎么個意思?”武俊明皺著眉頭,突然問道。
羅鵬飛的手一顫,滿臉絕望的抬起頭,說道:“武局,我也不知道啊。”
“要不,您幫我出個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