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現在是越看這個家伙越覺得煩,“滾!”
“好的,為夫這就滾!”楚墨辰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諂媚。
楚墨辰臨走,還給了楚云軒一個眼神,意思叫他來找他。
楚云軒坐著一動不動,什么眼神,他又看不懂。
林嫣然本來以為還要跟楚墨辰大戰三百回合,結果就這······
楚墨辰出了林嫣然的正院,猶豫了一下,還是往苗笑笑的院子去了。
苗笑笑被人從林嫣然的正院抬了出來,直接就被抬到了后院一個比較偏僻的院子。
苗笑笑抬頭一看院名,她恨不得直接暈過去,誰好人家住的地方叫‘春風院’。
等楚墨辰找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人給苗笑笑處理過傷了,此時的苗笑笑也知道她除了給侯爺當通房,她也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誰叫她一露面,就得罪了世子,而世子又是夫人的兒子,而夫人卻是這個府做主的人。
苗笑笑真是沒有想到,在外面威風凜凜的侯爺,在自家夫人面前竟然是一個雷聲大雨點小的軟蛋。
她這下算是栽了,這榮華富貴也不知道她有命享不?
所以等楚墨辰一踏進,就看見苗笑笑躺在床上默默的流淚。
楚墨辰見此簡直是怒從心起,冷笑著質問,“給本侯當個通房就這么的委屈?”
“侯爺,我······妾是不想給侯爺惹麻煩,早知道妾跟著侯爺回府,會讓夫人和世子這么不喜,妾就不應該跟著回來。
妾從沒有想過要跟夫人爭什么。”
苗笑笑也不看楚墨辰只自顧自的說,說到最后,他還想要掙扎一下,“要不侯爺您送妾回老家吧!”
苗笑笑想著她回了老家,還可以借著救過文宣侯的這個名頭,再嫁一個富貴人家,肯定不是什么大問題。
楚墨辰聽見苗笑笑這么說,怒氣瞬間就沒有了,他就知道,他堂堂文宣侯怎么會有人不喜歡他。
就連長公主的女兒,堂堂怡嫻郡主,也不是愛他愛的不可自拔嗎?
就算現在脾氣差了一點,但那也是他花心的緣故,女子嘛,總是喜歡吃醋,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他沒有遵守以前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夫人也沒有把他怎么樣嘛!甚至他在皇上那里,也是前途依舊。
楚墨辰邊在心里自得,邊走過去拉著苗笑笑的手,“說什么傻話,本侯說過要給你榮華富貴的,就不會食言。
你好好在侯府后院待著,等你以后生了我們的孩子,本侯再讓夫人升你當妾。”
苗笑笑在心里罵人,但她也知道事情到了這一步,她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她面上只能感恩戴德道:“多謝侯爺替妾著想。”
楚墨辰很是喜歡苗笑笑的溫柔小意,“不用跟本侯這么生分,我們倆還是像這一路上的這么相處就好了。”
苗笑笑立馬恢復一路上嬌俏的樣子,“我都聽辰郎的。”
楚墨辰立馬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
楚墨辰一直在春風院陪著苗笑笑,直到天黑才回了前院。
楚墨辰回了前院之后,也沒有要問府里這些日子發生了什么事,他只想著他明日還要面圣,他準備等面了圣交了差事,再來管其他的。
至于后院其他望眼欲穿的女人,楚墨辰沒有想起她們一丁點,一個人睡的香甜。
所以才入住了后院的苗笑笑,平等的得罪了后院所有的人。
等第二日楚墨辰回來要去后院給侯老夫人請安的時候,才聽下人回稟了侯老夫人在莊子上,且中風的事情。
楚墨辰就又急匆匆的去找林嫣然,“母親怎么中風了?怎么沒有養在府里?”
林嫣然語氣里妥妥的就是諷刺,“可真是你母親的大孝兒子,你都回來一天一晚了,你才想起你母親?”
楚墨辰也不在意林嫣然的嘲諷,“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嫣然這下是真的詫異,“我給侯爺的信里寫過的?侯爺沒有收到?”
楚墨辰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在那邊太忙了,沒有來得及看。”
楚墨辰不敢說,他在那邊一有時間,就跟苗笑笑廝混了。
他以為夫人只是寫信訴說思念之情,他不想讓其他人和其他事打擾他的興致,就讓把信人收到一邊了。
林嫣然冷笑一聲,也不想再說這個話題,“那侯爺回去看一看就知道了,我現在身體不好,要去睡了。”
楚墨辰既然不知道侯老夫人病了,當然也不會知道林嫣然病了,以為她是因為自已沒有看她的信找的借口。
楚墨辰自已也理虧,也沒有跟林嫣然爭執,立馬起身就走了,“那夫人休息,我這就回前院看信。”
楚墨辰走出正院,他直接召來侯府的大總管慕青問了,至于他為什么不回去看信,他能說他回來的時候,把那些不重要的信件燒了才回來的嗎?
楚墨辰了解清楚了來源去脈,又風風火火的帶著人往莊子上去了。
至于后院還伸長了脖子,等著楚墨辰去看她們和孩子的姨娘們,聽聞此消息,覺得天都要塌了。
楚墨德和周氏聽見下人回稟大哥來了,他們倆既高興又忐忑,高興是因為,大哥回來了,終于不用伺候母親了。
畢竟從沒有父母要跟著嫡次子養老的,大哥要是敢這么做,不說世人的口水了,光朝廷養的那些聞風而奏的御史都夠楚墨辰吃一壺的了。
忐忑是因為母親終究是在他們倆手上出的事,他們倆怕大哥收拾他們。
楚墨辰一下馬車,看著旁邊候著的楚墨德和周氏,楚墨辰直接捏著拳頭就朝著楚墨德的臉去了。
楚墨德自知理虧也沒有還手,任由楚墨辰揍。
楚墨辰接連揍了好幾拳,心情就舒爽多了。
至于生氣,楚墨辰還真不怎么生氣,特別是他知道母親在知道他不回侯府過年,母親的第一反應不是擔心他在他鄉過的好不好?
而是趕緊幫著二弟搶他的東西的時候,楚墨辰就心涼的不能再涼了。
一個不偏心他的母親中風了,說不清楚話,余生也只能躺在床上,楚墨辰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給自已斟了一盞茶慶祝了一下。
至于造成這個結果的,是有人算計還是巧合,楚墨辰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