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駙馬聞言也上前翻了翻,難得的認同林嫣然的話,“你終于聰明了一回。”
長公主聞言直接伸手拍了林駙馬的手一下,“你煩不煩人?你去找孩子們玩吧!”
林駙馬聽話的站起來,看向兩個兒子,“走吧,跟為父去檢查孩子們的功課。”
并不想走的林豐宇和林豐松都坐著不動。
林駙馬不敢去拉大兒子,則直接上手把二兒子林豐松拉走了。
林豐松:果然,紈绔子弟在家里沒有話語權。
林駙馬走了,長公主和兩個嫂子說話都挺好聽的,再加上一個在旁邊負責泡茶的林豐宇,整個氛圍好的不行。
幾人各自提供各自知道的信息,把那些不好的都淘汰掉了,最終選出了三人,兩個都是勛貴家能有爵位繼承的嫡長子,還有一個是宗室的嫡長子。
林嫣然個人是覺得宗室那個,跟侄女的血緣關系太近了,還沒有出三代。
但在這個提倡表哥表妹一家親的時代,她也沒有多說什么。
主要是她說了,也沒有人信。
林嫣然就祈禱侄女林江酌三選一的時候,選不中這個宗室子弟。
把今日的正事做完了,幾人就開始各種閑聊了。
不過林嫣然也沒有跟母親和嫂子倆閑聊多久,因為沒有過多久林江酌就進來搶人了。
林嫣然也知道這個侄女肯定攢了很多私密話想跟她說,林嫣然順從的讓侄女林江酌拉走了。
林嫣然剛在林江酌的閨房坐下來,林江酌坐在林嫣然的對面,雙手捧著自已的臉,茫然的問道:
“姑姑當年選夫婿的時候,是什么感覺呢?”
林嫣然回想了一下原主的記憶,斟酌的說道,“姑姑那個時候,是挺戀愛腦的,就想找個相愛的人,實現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過一生。
不過姑姑雖然戀愛腦,但也從來沒有想過去挖野菜。\"
林江酌聽見姑姑這么說,瞬間來精神,眼神里充滿著好奇,“姑姑仔細說說?”
林嫣然邊回憶,邊說道:“就那個時候,人選里也有那屆的寒門狀元,我就從來沒有想過要選他。
至于當時還有跟姑姑適齡皇子。當時姑姑是覺得他們不能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才不考慮他們的。
后來皇室的斗爭,激烈到了那么慘烈的程度,姑姑想起來也是后怕的。
總的來說,陰差陽錯的,在現在看來,你現在的姑父確實是姑姑最好的選擇了。”
林江酌就是單純的好奇,“但現在姑父這么對您,您后悔不?”
要是原主在這里,她肯定是后悔的,后悔的不想楚墨辰再看見她了。
但林嫣然不是原主,她只有理性,“傷心肯定是大大的傷心了一場的,但后悔那是真的談不上。
我當時要是選擇做皇子妃,現在我和我孩子墳頭上的草都長好高了。
至于那個寒門的狀元,他后來也娶了高門的女子,也確實做到了一生一世一雙人,但她夫人一直用她的嫁妝養著全家,以及打點他的仕途。
他現在好像已經做到了從五品還是正五品了,侯夫人和五品官的夫人之間選一個,我不會選五品官的夫人。”
林嫣然說完之后,看向聽完她的話,若有所思的林江酌,“你聽了這么多,你想選個什么樣的夫婿呢?”
林江酌從小在大,看過好多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悲劇’,她對愛情沒有一丁點的幻想,她只想平安富貴到老。
至于為什么是悲劇,要么就是女子為了讓男子不納二色,拼命的生孩子,一直懷,一直生,好像只要不死,只要能生,就要給男子多生孩子。
另外的悲劇就是姑姑這種了,人到中年,翅膀也硬了,就明著表示,他就是貪花好色。
“我是只想平安富貴到老,但是就是怕自已選錯,萬一選錯了怎么樣呢?”其實要是有的選,林江酌根本不想嫁人。
但她已經十六歲多了,不想選夫婿訂婚也不行了。
“選錯就選錯唄!到時候要是公主府依舊簡在帝心,選錯了也沒有關系。要是長公主府沒落了,這就考驗你這些年學的手段和心狠程度了。”
林嫣然覺得要么后臺行,要么自已行,總要占一樣人生才能過成想象中的樣子。
林江酌覺得經過姑姑這么一說,她瞬間沒有那么慌了。對于自已父親的能力林江酌是肯定的,對于她自已的能力,她也是有信心的。
“姑姑,我覺得你跟祖母他們嘴中的人不一樣。”
林嫣然邊解釋,邊在心里感嘆林江酌的敏銳,“人都是有多面性的,做人女兒,做人妹妹和做人長輩,肯定是不一樣的。
在不同的角色里,表現出來的肯定不是同一個人。
我在你祖母和祖父跟前,我是女兒。
那么我不動腦,我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就當個蠢女兒,你祖母和祖父也不會真的因此把我怎么樣,這是你祖母和祖父給我底氣。
至于當妹妹,就是既要親近又要有分寸感,這個稍微難了點。
但當長輩,就更不能隨心所欲的教晚輩了。
畢竟每個人的處境不一樣,也許看似相似的選擇,也會造成截然不同的結果。”
林江酌想了想自已,確實在不同人面前,表現出來的性格是不一樣的,瞬間就能理解姑姑的話了。
她跟林嫣然這么暢快的聊了一回,林江酌覺得她整個人都輕松了。
林江酌心里還是遺憾,要是表弟再大個兩三歲,她直接去給姑姑當兒媳婦。
她們倆姑侄聯手,整個侯府誰敢不聽話?誰能不聽話?
而林豐宇在小妹被女兒拉走之后,他就去找楚云軒了。
楚云軒看見林豐宇,心里警惕,面上還是表現的挺親近的。
林豐宇見外甥楚云軒一坐下,他就氣場全開、直奔主題,“皇上應該要讓太子直接成婚入朝了,你打算怎么辦?”
“我年紀還小,準備在族學再讀幾年書,過幾年再找個差事吧!”
楚云軒回的很鄭重,但語氣里一點都沒有對前途的擔憂。
楚云軒覺得,難不成他前世干了那么多年的戶部尚書,重生回來還找不到一個六品的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