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辰聽見楚云軒的話,嘴癟的更厲害了,他從能得一半,到只能有四分之一了。
但想到其余的一半給了夫人和他最喜歡的兒子,他也能接受吧!
反正那一半的份額,那個逆子也沒有得到。
楚墨辰揉了揉眉頭,看向對面那個腹黑的逆子:“我同意了,你說說看你的辦法。”
楚云恒則搬了個小矮凳坐在楚墨辰的床前,一會看看父親,一會又看看大哥,整個一副被帶飛的憨憨的形象。
楚墨辰看著兒子這樣,在心里懷疑這真的是他那個考上進士的兒子?怎么越看越傻。
楚云軒看著自家弟弟在父親面前裝老實,他則端著容文新上的茶抿了一口,才開口說道:
“其實很簡單,您明天先去問要怎么才能查祖母存在匯錢商行的財產,然后那邊肯定會說要求。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們肯定說要本人當場才能查。
你就說祖母中風了,本人去不了。
然后問他們能不能特事特辦?不過肯定是要出示各種信物的,你讓心腹去祖母屋子里把所有的首飾擺件什么的都過一遍。
特別是那些大件又是祖母常年喜歡的東西。
到時候你拿著那些信物和蓋著祖母印章的,讓你代取的信應該就可以。
不過在這途中你要多折騰幾趟,表現的你很窮,想得到這些東西。
也許那位怕你狗急跳墻查匯錢商行的背景,就會給你處理了。
還有一個就是二叔的問題,你確定你找到了,二叔不會來沾好處?”
楚墨辰聽大兒子這么一說,他就懂了。
他一個讓了爵的侯爺,又窮,母親又中風了,他想查母親的財產還真就合理。不過就是要在過程中表現的不知道匯錢商行的底細,反復詢問折騰。
楚墨辰覺得這些都不難。
至于自已母親的印章,本來就在楚墨辰的手里,他就更加覺得不是事了。
最后關于他那個弟弟,楚墨辰有的是辦法讓他不敢生不該有的心思。
他現在可不是幾十年前那個被親弟弟逼到寢食難安的那個少年了。
楚墨辰知道了自已想知道的,就想趕人了。不過在趕人之前,他想起來楚云樓改族譜的事,對著楚云軒吩咐道:
“下次你開祠堂的時候,順便把族譜上楚云樓的名字改到謝姨娘的名下,到時候給族老們通知一聲就行了。
我私人給族中再添一百畝的祭田。”
楚云軒對那個從外面認回來的庶弟可沒有什么情分,“那父親給兒子什么好處?沒好處兒子筆拿不穩。”
“給你大兒子找了個智仁書院的名額,況且這件事情你母親也答應了的。”
楚墨辰有林嫣然的承諾在手,他才不怕這個逆子呢!
“那可以!兒子走了,祝父親早日心想事成。”楚云軒邊說邊站起來拍了拍衣袖,不等楚墨辰反應直接就走了,那叫一個利索。
楚云恒看著大哥走出去的背影,“父親,您有沒有覺得,大哥光一個背影,看著都好有威儀?”
楚墨辰直接被楚云恒這個憨家伙給逗笑了,他伸手揉了揉楚云恒的腦袋,“你傻不傻?你大哥在年紀上正是男人的花期,又出身不凡。
他從小在宮里長大,儀態什么的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一靜一動,都自有一番感覺。
再加上你大哥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身上自有一番威嚴在,官氣也是養人的。多種疊加,當然看起來是‘公子世無雙’。
畢竟比你大哥長的好看的,沒有他的能力,比他有能力的,沒有他的年紀。”
楚墨辰還沒有說的是,楚云軒要沒有這番氣度,能再婚娶到樂安郡主?做夢吧。
反正楚墨辰在夫人那里用膳的時候,就經常看見樂安郡主看著自家逆子那張臉傻笑。
楚云恒對著自家大哥的崇拜,那是說都說不完,“父親,您說都是同一個父母生的,大哥怎么就比我厲害那么多?”
這句就是楚云恒的真實感慨了,他在翰林院當個小官,每日被各種事情煩的都要爆炸了。
大哥都已經做到從三品了,他從來沒有見大哥為外面的事情煩過,他不用問就知道大哥處理起那些事情來游刃有余。
楚墨辰見楚云恒感慨,他暖心的安慰楚云恒,“你大哥是你大哥,你是你,反正為父我就覺得你比你大哥好。”
但楚墨辰的夸贊,楚云恒并不領情:“父親,我覺得你有一點點眼神不好。”
楚墨辰佯裝生氣,“滾蛋,你也給為父滾蛋。”
楚云恒也不怕楚墨辰的生氣,反而笑嘻嘻的詢問,“父親用了晚膳沒有,要不要兒子陪您用點?”
楚墨辰這一天忙的,又受了傷,確實也累了,也不需要楚云恒陪著了:“為父用過了,你去陪你母親用吧!為父想休息了。”
“您休息吧!我就在您這里用點,兒子等您睡著了再走。”
楚云恒說完也不等楚墨辰同意,就自顧自的吩咐容文給他上膳食了。
楚墨辰見兒子這樣,他心里也挺舒服,就閉著眼睛睡了。
等楚云恒在外間用完了晚膳,再進來看楚墨辰的時候,楚墨辰都已經睡熟了。
楚云恒假裝的給楚墨辰蓋了蓋被子才帶著伺候的人走了。
楚云恒和孔令儀雖然分出去了,但是他們倆還是在侯府住的時間多,孔令儀一有空就過來陪林嫣然,偶爾幫大嫂樂安郡主看看孩子。
孔令儀在侯府,楚云恒一般一下了值就直接到侯府陪母親和夫人用晚膳,直接就不回去了。
孔令儀是個溫柔中帶點直爽,跟林嫣然和樂安郡主相處的都挺好的。
只是現在樂安郡主跟林嫣然待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主要是樂安郡主挺忙的。
然后就是韋以澤那三個小家伙現在可以到處跑了,到處揪花,看也看不住。
林嫣然不想她的院子跟樂安郡主的院子一樣,連院子里花的葉子都剩的不多了。
楚云軒每日回來看見他那個像蝗蟲過境的院子,他都要嘆氣。
誠親王都已經有三四個月,沒有叫樂安帶著孩子回去住了,可見那三個小家伙破壞力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