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綠茶還沒放棄掙扎呢。’
‘不過小綠茶畫餅的本事確實不錯。’
【小綠茶還給小滿畫餅，有朝一日定然扶持她當上丞相夫人，以后整個丞相府都是她的。】
‘嘖嘖嘖，便宜娘養她十幾年，到頭來為了榮華富貴，為了高高在上的權利，要將便宜娘拋棄。’
‘小丫頭也是被利益沖昏了頭腦，便宜娘都被她這樣對待，何況是一個為了利益扶持起來的小丫鬟。’
‘這不是反哺，一旦被裴若雪得了權利，日后一定會來咬死所有人。’
她記得這方世界，裴若雪和丞相府的人和和美美一起生活，沒有弄出這么多波折。
看來因她的出現，一切都有了變故。
裴夫人捂著胸口，臉色有些難看。
她到底養了個什么東西。
裴凌岳隱忍著沒有發作。
“我沒那么多耐心，既然想不好，把人帶走吧，直接賣到最下等的窯子中。”裴宴寧拿捏著時間擺擺手。
最下等的窯子便是專門服務于沒錢的市井百姓，以及鄉野村夫，很多青樓姑娘被榨干最后一絲價值后，被丟到這里。
在這里只要有人給錢，一晚上可以不停接待客人，直到被折磨死。
凡是被丟去這種地方的人，基本活不長。
隨著裴宴寧聲音落下，管家立即指揮粗使婆子行動。
這些粗使婆子都是府中養著用來干臟活的，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小滿剛要站起身想逃，便被其中一名粗使婆子按倒在地，另外一名粗使婆子拿著繩子上前，利落將人捆住。
裴若雪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求情，沒有阻止，甚至希望裴宴寧趕緊將人賣走，以免小滿說出不利于她的話。
裴宴寧捏著茶蓋，若有似無撥弄著茶盞中浮沫，卻沒有喝的欲望。
就在粗使婆子即將用帕子將小滿嘴堵上前一刻，小滿終于從驚恐中回過心神，她幾乎低吼出聲，“我說，三小姐我說，求三小姐不要把我賣去青樓。”
裴宴寧擺擺手，粗使婆子自然退到一旁。
驚恐神情從小滿臉上轉移到裴若雪臉上，她如坐針氈，手指不停攪動帕子。
“三姐姐她都說出污蔑茯苓的話了，她的話沒有多少可信度，指不定為了活命又會栽贓到誰頭上。
還是趕緊將人打發了吧。”
裴若雪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小。
裴宴寧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妹妹不用擔心，人在生死關頭，總會說實話。”
“小滿誰指使你給四小姐下毒？又是誰指使你嫁禍給茯苓？”
小滿依舊被麻繩綁著，如同蟲子般躺在地上，她沒有立馬回答裴宴寧的問題，反問道，“三小姐只要我如實說，你真的會放了我嗎？”
不等裴宴寧開口，裴凌岳承諾道，“我相府的人一向言而有信，承諾的事情絕對不會食言，如果你還擔心，外面諸位大臣都可給你作證。”
裴凌岳指向外面跟來看熱鬧諸位大臣。
小滿出去請裴夫人時，見過一室朝臣，惴惴不安的心安穩幾分。
她帶著恨意眸光隔著人群落在裴若雪身上。
裴若雪被看得瞬間慌張起來，手臂拂過不小心打碎手邊茶盞。
未等她反應過來，小滿聲音先行響起，“是四小姐指使我下毒，也是四小姐指使嫁禍給茯苓，從而將事情引到三小姐身上。
所以昨天晚上我故意在廚房和茯苓制造矛盾，讓在場廚娘幫忙作證。”
裴婉柔快步來到小滿身邊，難以置信詢問，“你說的可是真的？真的是若雪指使你這么做的？”
“若雪你為什么要給自己下毒，還要指使人誣陷灼灼？”裴婉柔質疑看向裴若雪。
裴若雪扶著桌案站起身，連連搖頭，眼睛中還含著淚水，“假的，她說的都是假的，我從未指使她做這些，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想一箭雙雕。”
“父親母親你們要相信我，我為什么要害三姐姐？”裴若雪撲通一聲跪倒在裴夫人身邊，一邊哭一邊擦眼淚。
小滿急忙替自己辯駁道，“老爺夫人我沒撒謊，真的是四小姐指使我這么做的，她想從祠堂出來，卻沒有人幫她，只能給自己下毒。
她不喜歡三小姐，下毒之后讓奴婢找人偷偷把毒藥放在茯苓床鋪下面，以此來栽贓三小姐。”
“三小姐我有證人，可以證明奴婢所說句句屬實。”
裴宴寧眉頭輕佻道，“娘親，既然四妹妹和小滿各執一詞，不如請證人出來吧，也好證明四妹妹或者小滿清白。”
裴夫人點頭道，“小滿你說的證人是誰？”
“張廚娘，她也是四小姐的人，昨天晚上和我一起在廚房給四小姐做糕點。”小滿如實交代。
聞言，裴若雪瞬間笑了，“你打量著蒙父親母親呢，陳嬤嬤已經說了，張廚娘偷偷跑了，如何能給你作證？”
“我看你是故意找個不在場的人給你作證，以此蒙混過關。”
“不是。”
“張廚娘知道一切內情，她是害怕被殺人滅口才跑的。”小滿急得紅了眼眶，生怕被賣去最下等的窯子。
一般主人家不會把犯錯的下人往那種地方賣，會找個人牙子重新發賣，除非犯了大錯，又不想讓對方痛痛快快的死。
裴若雪第一次覺得張廚娘跑得好。
只要找不到張廚娘，小滿的話就沒辦法佐證，就算父親母親對她不如從前那般親厚，肯定會為了丞相府面子，不過分追究。
裴若雪沒高興太久，春桃急急忙忙跑進來稟告道，“老爺夫人，四小姐，張廚娘找到了。”
小系統給她的消息，張廚娘離開丞相府后沒敢回家，去了附近土地廟藏著，她讓春桃吩咐府中家丁去找，沒想到這么快就把人帶回來了。
裴凌岳和裴夫人對視一眼，立馬明白怎么回事。
裴若雪被嚇得跌坐在地。
裴宴寧如同閻王索命般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去把張廚娘帶進來吧。”
被小廝押解進來的張廚娘蓬頭垢面，懷中還抱著逃命時所帶包裹，她被兩名小廝按跪在地，驚恐掙扎著尖叫出聲，“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說，我什么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