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慢走。”
“陸先生再見。”
柳安然、蕊姐同樣向陸秋生道別,唯有陳凡仍舊冷著一張臉,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喂,人家陸先生都要走了,你居然一句招呼都不打?你有沒有禮貌啊?”
蕊姐惱怒的罵了陳凡一句。
但陳凡才不想跟這個沒有腦子的家伙爭吵呢,完全沒有理她,這更讓蕊姐生氣了。
“小姐,你看看他!一點禮貌都沒有,他怎么能當你朋友呢?你早晚都要被他教壞了。”
蕊姐瞪了陳凡一眼,然后又抱怨起了另一件事:“小姐啊,你居然把你最喜歡的赤紅寶石玉佩送給他了?怎么能這樣啊?他就給你送了一個不值錢的玉佩,這太過分了!”
“那是我花了好長時間才做得護身符,有它在,你家小姐下一次遇到刺殺,就算你又失職了,你家小姐也能安然無恙。”
這話一出,蕊姐感覺自己的肺管子被人拿針戳了一下,跳腳道:
“什么護身符?就是一個路邊攤隨便買的工業品,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小姐啊,我跟你說,這種男人,嘴里估計沒有一句真話,你千萬不要再被他騙下去了!我看出來了,他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行了,蕊姐,你就別再說了。再說,我可就要趕你走了......”柳安然歉意的看了陳凡一眼,然后訓斥起蕊姐來。
砰!砰!砰......
這時,禮炮聲響起。
鴿子被放飛,鮮花被撒下。
正主要來了!
“......”
眾人屏氣凝神。
萬眾矚目中,一個身穿黑色西服,身材筆挺,樣貌俊朗的青年從鮮花、地毯上緩緩走來。
“陸展!”
“陸展!”
“陸展!”
眾人呼喊著他的名字。
青年,也即是陸展臉上帶著笑容,揮舞著手,緩緩走到眾人之前,然后重重一鞠躬。
“歡迎大家能來參加這次盛會。我這次學藝歸來,武功已經臻至大成。今日大家賞臉,將來若是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大家盡管說就是。只要我能做到,我絕不推辭。”
“多謝陸公子!”
“陸少爺高義!”
“既然陸公子這么說,那我將來有事,可就不客氣了。但若是陸公子有用得到我的地方,陸公子也可以盡管吩咐!”
眾人簇擁著、歡呼著,還向著陸展彼此許諾,宛若眾人在為他們的新王獻上歡呼。
陸展又跟眾人寒暄一番,充分享受過眾人的贊美后,手一揚,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束鮮艷的玫瑰花。
“霍——”
眾人看著陸展手中的玫瑰花,紛紛安靜下來,面色卻激動異常。
“今天這場盛會,除了向大家宣告我學成歸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我要在大家面前,向我夢中的女孩告白。”
“霍——”
這話一出,眾人再次發出一陣驚呼,神色更為激動。
當然,其中也有一些原本芳心暗許的女孩面露黯然之色。
而柳安然......
說實話,她雖然與陸展早年就認識,但她對陸展真的毫無感情。因此,聽到這話,她心中沒有驚喜、沒有失望,而是驚嚇!
“不要是我!不要是我!不要是我......”柳安然面色僵硬,心中默默祈禱。
然而......
他來了!
在眾人的矚目中,他西裝筆挺,舉著一束鮮艷的玫瑰花,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緩緩走到柳安然面前。
砰!
陸展單膝跪下,將這束玫瑰花放在腳下,手一揚,手心中就出現了一個紅色盒子。
他昂起頭,打開盒子,露出里面的一枚大鉆戒,眼中滿是愛意道:
“安然,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深深愛上了你。但我知道,當時的我,還配不上你。因此,我只能把這份愛,深深埋在心里。”
“但現在,為了你,五年來,我一直刻苦修煉。如今,我已經是天階武者。甚至,至多三年,我就能突破宗師。”
“嫁給我吧,安然。我向你保證,你一定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轟!
陸展的話,落在眾人耳邊,就宛若一道驚雷。
天階?
他居然已經是天階武者了?
而且......
如果真按照陸展所說的話,三年內,他成為宗師級強者。
三年啊!
就算加上三年,陸展也至多二十七歲。一個僅僅二十七歲的宗師級武者,前途之光明,眾人簡直不敢想象。
要知道,宗師武者可是武道之巔峰,是能夠保證一家、一族昌盛至少百年的支柱。
柳家有宗師嗎?
有!
但不要以為,宗師就不稀有了。在整個江南,叫得出名姓的宗師,不會超過十指之數。
更關鍵的是,這些宗師,有一個算一個,年齡全都至少在三十歲以上。
二十七歲的宗師,甚至更早。不客氣的說,若是一切都如陸展所說,他們將,見證歷史!
整個江南,數百年來最為優秀的武道天才,將在他們眼前,冉冉升起。
“......”
宛若整個世紀般漫長,又如一瞬般短暫的沉默中,眾人爆發出了更為巨大的聲響。
“嫁給他!”
“嫁給他!”
“嫁給他!”
人們歡呼著、踴躍著,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這顆明星高掛天空,所有人都不吝于為這對完美新郎新娘送上祝福。
歡呼聲中,陸展原本就激動的心,越發激動起來。甚至,就連捧著鉆戒的手,也顫抖起來。
對于一名對身體掌控強到無可置信的天階武者來說,這是難以想象的。可想而知,陸展現在究竟有多激動。
這也是正常的。
雖然陸展跟隨韓宗師習武的根本緣由,并不是完全為了柳安然。但至少,這場籌劃已久的盛會,就是純粹為了柳安然而舉辦的。
“嫁給他!”
“嫁給他!”
“嫁給他!”
聽著越發踴躍的呼喊聲,陸展嘴角緩緩勾起,仿佛已經看到了柳安然戴上鉆戒的場景。
如果說,他先前只有五成把握的話。現在,有了這么多人一起幫他,把握至少到了九成。
“嫁給我吧,安然。”
陸展再次開口。
柳安然站在原地,混身僵硬。
她根本就不想嫁給陸展,她從始至終,對陸展就沒有過一絲絲感情。但她幾次張口,都沒法拒絕。
仿佛,有某種無形的力量,要她答應陸展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