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這么說陸先生,你就不怕韓宗師出手嗎?”
陸華神色陰沉道。
“韓宗師?”陳凡神色詫異,道:“區區一個宗師,我怕他做什么?他要動手,就讓他來唄。”
宗師?
這對陳凡來說就是一個笑話。
早在他還沒有突破筑基期的時候他就不怕韓宗師,更別說他現在已經突破筑基,更沒有理由怕韓息了。
“狂妄!”
陸華神色更加陰沉,指著陳凡罵道:“區區宗師?你以為韓宗師是一般宗師嗎?你等著吧,等韓宗師出關,定然會前來江南,將你滅掉。”
“多說無益。”
陳凡懶得再跟這個將死之人扯掰下去,對著陸華,一掌拍出。
“看招!”
陸華神色一凝,同樣出掌,準備與陳凡對掌。
只不過,在出手的時候他就知曉,這一招對下來,自己大概率是要輸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甚至比他想象得還要糟糕。
砰!
兩掌相碰,陸華倒飛而出。
“哇——”
他在空中時還吐出大口鮮血,等落到地上時,翻滾幾下后,又掙扎幾下后,便沒了呼吸。
一招!
僅僅是一招,他們視之為依仗的陸華便死了。
眾人看著緩緩收掌的陳凡,汗毛直立,眼中滿是驚恐。
齊玉剛最先反應過來。
噗通!
陸華被一招干掉,自知大勢已去,絕無勝算的他直接對著陳凡跪下,叩頭求饒道:
“陳,陳神醫,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
說到此處,他稍微頓了頓,然后才繼續說道:
“其實,我早就察覺到了女兒之死的異常,我猜到了小美其實是陸展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殺的。”
“但我也沒辦法啊!陸秋生勢大,我們不敢懷疑陸展。甚至,我們還需要借助陸家的力量。但現在,我們已經知道錯了,我們會和陳神醫您一起對付陸家的,求您饒我們一次吧。”
說完,齊玉剛還對著陳凡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如果賣慘有用的話,世界上就不會有那么多滅門慘案了。我說過了,陸秋生的狗,我見一個殺一個。”
陳凡語氣冰冷的說了一句,隨后在齊玉剛驚恐的眼神中身形一閃,來到齊玉剛身前,同樣一掌拍出。
砰!
這一掌落到齊玉剛身上,讓齊玉剛“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鮮血后,同樣軟軟趴在地下,沒了呼吸。
“陳凡!!!你殺我女兒!殺我老公!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鐘麗尖聲大叫,披頭散發,朝陳凡撲來,宛若惡鬼。
“那你現在就去做鬼吧,我看你還能不能從地里爬出來。”陳凡嘲諷一聲,同樣拍出一掌。
砰!
這一掌相比先前兩掌都重,鐘麗中了這一掌,身體四肢猛然解體,四分五裂,爆炸開來。
做完這件事,陳凡面無表情,擦了擦手,然后看向一旁的林慶華。
“看我干嘛?”
林慶華愣了片刻后才猛然反應過來,沖著其他還在愣神狀態的大吼道:“還愣著干什么?殺光他們!”
“殺!”
“殺!”
“殺光他們!”
其余林家人反應過來,大吼著向齊家人沖去。
原本齊家人就不是林家人的對手,是靠著瘋丐陸華的幫忙才扳回一城。
但現在,隨著陸華,家主齊玉剛、主母鐘麗三人相繼死去,齊家眾人不僅是戰力大損,同樣還失去了對抗信心,就更加不是林家對手了。
戰斗以一面倒的方式進行,你追、我逃,這甚至稱不上一場戰斗,而是一次針對齊家的屠殺,或者說逃殺。
陳凡沒有參與到對接下來的齊家屠戮中,他神色平靜的站在中央,只是見一些齊家身份、地位明顯不低的人要逃掉時,才會出手一下。
經歷過葉蓮報復他家人,差點把他父母害死的慘劇后,陳凡現在比誰都了解斬草除根的道理。
總之,出現在這里的齊家人必須死!
很快,云頂瀾山別墅區內不復往昔的寧靜、美麗,花花草草,人造小溪全被血染紅了,到處都躺滿了尸體。
“稟告家主,我們沒有找到齊玉柱的尸體,根據剛剛交手的情況,初步判斷齊玉柱根本就沒有來。”
一名林家高手站在林慶華面前,向其匯報了戰斗情況。
“沒有來就沒有來了吧,一個廢人而已,翻不起什么風浪。”林慶華揮揮手,讓報信的人離開。
做完這些事,他帶著林憶雪走到陳凡面前,神色鄭重道:
“多謝陳神醫出手相助。這次要不是陳神醫出手相助,齊家如此喪心病狂,被滅門就是我們林家了。”
齊家主力被屠,家主身死,剩下的也就是齊玉柱一個廢人,還有大貓小貓兩三只,就算接下來林家不出手,看在齊家遺產的面子上,不管以前跟齊家有沒有仇的人都會出手。
所以,這會林慶華說齊家已經滅門也不算錯。
“嗯。”
陳凡坦然的接受了林慶華的道謝,然后開門見山道:“林家主,我此來是想問你兩件事。第一,柳安然有來找過你嗎?”
“有。”
出聲的不是林慶華,而是林憶雪,她解釋道:“安然姐姐來找過了我,問我林家舉行拍賣會時,一個參與者的情況。我跟安然姐姐說了以后,她就沒有停留的去找那位買家了。”
陳凡點點頭,又說道:“我要問的第二件事就與第一件事有關。跟王猛搶百年血參,你們告訴柳安然的那個老板是誰?在什么地方?”
“陳神醫誤會了,你要找的那個人名為金德盈,他不是老板,而是住在雨花山上,聽說是研究風水、奇門、八卦之類的隱世高人。”
“柳姐姐昨天就找我們問了這件事,然后前往了雨花山。至于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猜測,柳姐姐現在應該還在雨花山。”
“多謝。”
陳凡點點頭,準備離開。
“陳神醫等等,陳神醫年紀輕輕,果真一表人才啊。我看神醫你才剛剛來金陵市,又救了我們一家,不如留下來吃個飯,讓我們盡個地主之誼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