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很清楚,一但他們蕭家坑害宗師級高手,將他們制作成人傀儡的事暴露,整個龍國都將再也容不下他們,必然會被群起而攻。
因此,在陳凡將他們蕭家真正秘密一語道破的時候,蕭遠第一時間的本能反應是將之滅口。
“???”
“我們打陳神醫?”
宋乾、宋重山懵掉了。
拜托,蕭家高手......或者說人傀儡的實力他們又不是不知道。
宋乾、宋重山覺得,他們兩個加起來,說不定都不是一個蕭家人傀儡的對手。
現在陳凡這么輕易就將兩個蕭家高手解決掉了,他們打陳凡,真的假的?
宋乾、宋重山沒有回蕭遠,其中宋乾思考片刻后,非常干脆得向著陳凡跪下,求饒道:
“陳神醫,蕭家南下,找上了我們,我們宋家也是逼得不得已啊,還請陳神醫饒我們一命。只要您饒了我們,無論是為奴為婢,我們宋家都愿意?!?/p>
蕭遠這時也反應過來了,他強行冷靜下來,從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道:
“陳神醫,剛剛是我一時激動了。陳神醫的實力果然強悍,我代表我們蕭家認可您的實力了。仔細想來,我們之間似乎也沒有根本的沖突,不如,我們談一些條件,就此言和怎樣?哦對了!”
說著,他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再次開口道:“您不是跟陸秋生有仇嗎?既然如此,我便舍了他,以此表達我們蕭家的誠意。”
“你——”
聽到這里,陸秋生臉色頓時一變,但還不等他做何反應,蕭遠便自他身后一掌拍來。
陸秋生并非不會武功,但他也就是一個地級武者,自然不可能躲開蕭遠這近乎偷襲的一擊,更加承受不住這一擊。
砰!
陸秋生被一掌拍會,向前飛出,背朝天空,以撲街之勢倒在陳凡身前。
將死之際,陸秋生還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陳凡,臉上滿是不甘,說道:
“陳凡!你別得意的太早,韓宗師已經走出了一條完全不同的路,他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說完,陸秋生的頭顱一垂,徹底沒了聲息。江南一代大企業家、教育家,搞風搞雨將近二十年的陸秋生,今日死在這里。
“話真多。”
陳凡語氣冰冷的給了他一個評價,然后將視線從陸秋生的尸體上收回,看向蕭遠。
“我們真的可以合作的陳神醫,以您的實力,完全可以獨霸江南,我們蕭家將全力支持您?!?/p>
“王!您可以成為王,甚至是江南,江南、江北的王,哪怕是我們蕭家,也將臣服在您的腳下。權力、財富、美人,只要您想要的,我們都會親手為您取來。”
蕭遠再次開口了。
在焦急之下,他什么都許諾了,而他對自己的這套說辭也極為自信,陳凡看著也才二十多歲的年紀。
而這個年紀的年輕人,正是渴望權力、財富、女人,正是想要大展宏圖的時候,蕭遠想象,陳凡不會拒絕他的提議的。
或者說,沒有一個年輕人能拒絕這樣的條件。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許諾的太多了,但這種事,先活下來,回到江北自說吧。
可惜......
“說完了?”
陳凡對蕭遠的條件表現的極其冷淡,只是耐心等蕭遠說完,然后冷冷的開口問了一句。
“???”
蕭遠被陳凡的這話說愣住了。
而陳凡也沒再等蕭遠回應便直接動手了,他腳步一踏,沖到仍舊跪在地上的宋乾面前,抬手便一掌將他打死了。
“你?。?!”
眼見陳凡悍然動手,蕭遠也顧不上其他了,他趕忙從懷中取出一把子彈口徑極大,與其說是手槍,不如說是手炮的武器。
轟!
炮聲響起,粗大的彈頭沒有命中陳凡,僅僅是被他輕輕一個閃身,便被他閃躲開了。
而在這之后,陳凡也給了蕭遠一掌。
頃刻間,蕭遠連哼都沒哼一下,便被一掌打死。
而宋重山的反應更加果決,早在陳凡對宋乾動手,一掌將宋乾送上天的時候,他便轉身逃走了。
而等陳凡干掉蕭遠的時候,他已經逃出五十多米了。
“不許你走!”
也就在這時,原本離開的六子忽然從一個石堆后面跑出來,雙手張開,怒目圓睜,攔在宋重山面前。
原來六子在送工人們離開后,始終放心不下陳神醫,便悄悄一個人折返回到了礦場。
此時眼見陳神醫的敵人想要逃走,他一咬牙,干脆從石堆后面出來,想要將之攔住。
“給我住手!”
陳凡眼見這一幕,心中一驚,趕緊大吼道。
但都這個時候了,宋重山早就被嚇成了驚弓之鳥,哪里還會聽陳凡的話?他抬手,一掌便轟到六子身上,將六子從面前轟飛。
宋重山在陳凡面前是不強,但他好歹也是宗師,逃命關頭,剛剛也是全力出手,怎么是六子能抵抗得住的?
“你找死!”
陳凡目眥欲裂,祭出飛劍,僅僅是一秒就跨越了五十多米的距離,飛到了宋重山的前方。
“憑虛御空,你是圣者?”
仿佛是有一道閃電擊中了宋重山,他只感覺渾身上下都麻掉了。
武圣?
二十多歲的武圣?
宋重山這會已經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了,他又是想笑,又是想哭,還覺得自己在做夢,整個世界都變得虛幻起來。
“您是圣者,您早說?。∪羰俏覀冊缰?,別說是一個江北蕭家,就算是帝都豪門找我們,我們也不敢跟他們聯手對付您?。 ?/p>
這是宋重山臨死前的最后一個念頭,但此時再這么懊悔也來不及了,因為下一瞬,陳凡一掌拍下,便將他的身軀拍得四分五裂,灑落一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混賬玩意!”
陳凡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宋重山被打碎的尸體,然后將飛劍收回靈臺,快步走到六子身前,檢查起他的情況。
不出所料,六子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受得住宗師一掌呢?此時的六子已經心跳停拍,徹底沒了呼吸。
“唉!你這又是何必呢?”
陳凡只能對著六子的尸體,發出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