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家、魏家、周家、陰陽社、霧隱會,這便是占據(jù)鵬城的五大勢力,而唐家,他沒聽說過。
“鵬城唐家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
陳凡問道。
“他們跟我們一樣,來自古武家族,并且也是四海盟的人。”
柳安然解釋道。
“四海盟?”
“四海盟其實就是我們這些古武家族后裔組成的組織,說穿了就是我們實力不夠,只能報團取暖。”
柳安然解釋道,臉上滿是無奈。
“既然是鵬城唐家是你們四海盟的人,哪唐家不是跟你們一伙的嗎,你讓蕊姐監(jiān)視他們做什么?”
陳凡問道。
柳安然的話讓他更加疑惑了。
柳安然沒有回答陳凡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還記得莫臨仙麾下的四個弟子叫什么名字嗎?”
“記得啊。”
陳凡點頭,緊接著便將莫臨仙麾下四個弟子的名字報了出來:
“唐煌、蕭南山、林子美、趙星,其中蕭南山已經(jīng)被我殺了,等等,你的意思是......”
“沒錯。”
柳安然點頭,肯定了陳凡的猜測。
“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又回了一趟老家,跟我爺爺聊過了這事。爺爺跟我說,唐煌就是鵬城唐家的人,只不過他在十七年前就失蹤了。”
“唐煌、鵬城唐家,還有恰好在十七年前失蹤,這肯定不是巧合。”陳凡開口道。
他在其中嗅到了濃濃的陰謀味道。
“我是一個半月前從爺爺口中得到的消息,之后我就來了鵬城,并一直在鵬城調(diào)查唐家的消息。”
“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唐家對外說唐煌已經(jīng)失蹤了,但現(xiàn)任唐家家主跟唐煌是親兄弟,彼此關(guān)系很好,我不相信他們真的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柳安然再次開口道。
陳凡從她口中聽出另一層意思,詢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懷疑唐煌根本沒有失蹤,只是被唐家的人藏起來了?”
“我確實有這個想法。”
柳安然點頭,肯定了陳凡的猜測。
“除此以外你還調(diào)查出什么信息了嗎?”
陳凡再次問道。
“唐家居住在鵬城郊外,我和蕊姐一起盯著唐家的普通人。但這段時間唐家都沒有什么異常。”
“他們只是在半個月前跟霧隱會的人有過接觸,但也只是唐家的一個人跟霧隱會的一個人在酒吧一起喝了酒,之后就沒有了。”
“我覺得他們兩人只是朋友,后續(xù)也沒再見到霧隱會跟唐家有聯(lián)系,也沒調(diào)查到更多信息。”
柳安然開口道。
“嗯。”
陳凡對此表示理解。
因為他的話,柳安然并沒有輕舉妄動,只是讓蕊姐盯著唐家外出的普通人,這點動作,調(diào)查不到更多信息也是理所當(dāng)然。
“不用擔(dān)心,現(xiàn)在我來了,我跟你一起,我們可以放開手腳調(diào)查,不管他們有什么內(nèi)幕,我們都一定能找出來。”
陳凡先是給了柳安然一個保證,緊接著又說道:“不過,在這之前還得先等一下,我得先解決一下鵬城鐘家的事。”
“鵬城鐘家?這又是怎么回事?”
柳安然疑惑道。
“先前......”
于是,陳凡便將鵬城商會意圖染指江南、江北,以及他目前已經(jīng)擔(dān)任耳東商會會長的事告訴了她。
柳安然聽完陳凡的話后,沉思片刻,開口道:“鵬城鐘家畢竟是鵬城第一大家族,實力強悍,若是有可能的話,我覺得還是嘗試談和。”
“鐘家老祖聽說實力深不可測,不是好相與的,能不結(jié)仇還是不要結(jié)仇的好。況且,你們之間也沒有什么大事,鐘家應(yīng)該也不至于追著不放。”
“可以試試。”
陳凡嘴上應(yīng)承著柳安然,心中卻對此不以為意。
從周捷的態(tài)度上,便可以知道鐘家究竟有多囂張,他不認為鐘家會放下身段,跟他言和。
況且......
“深不可測的老祖嗎?”
陳凡對鐘家的老祖也頗感興趣,他倒是想知道,那個所謂深不可測的老祖究竟有多深不可測。
“能不結(jié)仇就不結(jié)仇,如果鐘家不愿意,那我們也不怕他,陳凡,我?guī)湍恪!?/p>
柳安然開口道。
陳凡對此表示認可,還有一點感動。畢竟,哪個男人不希望有一個能夠全力支持,并且也有這個能力的老婆?
但也就在這時,一個女服務(wù)生端著一杯艷麗的酒走了過來,放在柳安然面前,微笑道:
“這位小姐,這是您的‘紅粉佳人’。”
“我沒有點酒,你送錯了。”
陳凡皺眉開口道。
“......”
柳安然一言不發(fā),有些奇怪。
“這不是這位先生點的,這是我們老板給您點的。”說著,女服務(wù)員還伸手往后示意,指向了鄰桌一個穿著西裝,面色俊朗的男人。
柳安然順著服務(wù)員的指向看去時,那個男人還朝她揮了揮手,臉上掛著燦爛笑容。
“拿走,我不喜歡。”
柳安然當(dāng)即皺起了眉頭。
不僅是她,陳凡的面色也瞬間陰沉下來,心中一股火起。
所謂“紅粉佳人”,便是金酒打底,再放入石榴、糖漿、牛奶、蛋清等調(diào)和而成的雞尾酒。
因為色澤艷麗、口感潤滑,深受女性喜愛。
但除了深受女性喜愛外,若是另一個男生給一個女生點的話,還有示愛、追求的意義。
陳凡還在柳安然身邊呢,以他和她之間親昵的程度,但凡是個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們是情侶。
結(jié)果,竟敢有人當(dāng)著他的面向柳安然示愛?這對陳凡來說,是難以忍受的挑釁。
“小姐,我們老板名叫魏冰,是鵬城魏家的人。并且,老伴剛剛從Y國牛津大學(xué)留學(xué)歸來,一歸來就接手了這家價值數(shù)千萬的高檔餐廳,并且漂亮國那邊已經(jīng)來了消息,我們老板已經(jīng)得了諾貝爾......”
女服務(wù)員眼中滿是傲然,仿佛他口中的老板魏冰不是一個人,而是她心中的神。
至于陳凡,衣著普通,看著不像有什么錢,除了樣貌稍微好看點外,就再無其他長處。
這種人,拿什么跟她老板比?完全被她給無視掉了。
“拿回去!”
柳安然聽不下去了,打斷了女服務(wù)員的話,又道:“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