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千秋慢條斯理的拒絕了陳凡的要求,隨后便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他不僅沒有答應陳凡,反而想讓陳凡加入鵬城商會。
‘魔都雙雄?’
陳凡心中有些詫異,這可是他從未聽聞的名號,聽著很厲害的樣子,但跟他有什么干系呢?
“我沒興趣,我再說一遍,我是耳東商會的會長,江北、江南是我耳東商會的地盤,讓你鵬城商會的人離開。”
陳凡拒絕了鐘千秋的邀請,又將他的要求再度重申了一遍。
鐘千秋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眉頭微微皺起,道:“不可能!你們耳東商會只能解散,你也只能加入我的鵬城商會,這不是請求,這是我給你的最后選擇。別,再給臉不要臉了。”
“呵呵......”
陳凡冷笑一聲,反問道:“究竟是誰在給臉不要臉?你這么說,是非要插手我們江北、江南的事,又非要我們臣服?”
“是又如何?”鐘千秋眼睛微微瞇起,眼中泛上殺意,道:“你以為你打敗了兩個武侯就了不起了嗎?在我眼中,他們也只是兩個廢物!”
“是嗎?可惜,在我眼中,你跟那兩個家伙也沒有多少區別。”陳凡反唇相譏。
原本因為鐘向東,還有鐘千秋禮貌的出場方式還對鐘家以及鐘千秋有了些許好感,還以為能平和解決這件事,態度也客氣了幾分。
但現在,隨著鐘千秋暴露出他強勢的一面,矛盾必然要用拳頭來解決,陳凡覺得自己沒必要再跟他們客氣了。
而陳凡的這一番話也成功激怒了鐘千秋,他霎時間暴怒起來,身形一閃便來到河面上,冷冷看著陳凡。
“你,找死!原本還覺得你天賦不錯,想與你聯手一起對付魔都雙雄,但你既然給臉不要臉,就怪不得我了!”
鐘千秋自幼便出身鵬城第一家族鐘家,在鐘家的光環中長大,又是鐘家百年來的第一天才,享受了無數人的稱贊,自然忍不了這種嘲諷。
話音落下,他便動了。
無盡的河水在他身下匯聚,化作一個鬼面,沖著陳凡張牙舞爪,隨后向他撲來。
“少爺,您已經將《水神怒》練到第六重了?”岸邊小心翼翼觀戰的鐘向東頓時激動起來。
鐘千秋沒有理會他,視線一直鎖定在陳凡身上,神色傲然道:“死在水神之力下,你也足以自傲了。”
《水神怒》乃是鐘家家傳無上功法,鵬城中人對于這門神功是傳得神乎其神,陳凡稍微打聽了一下,也知道了這件事。
傳聞《水神怒》是由水神夢中授予鐘家先祖,而鐘家先祖正是憑借著修煉《水神怒》領悟的水神之力滌蕩四方,成就了鵬城第一家族。
反正,鐘家人是這么說的,鵬城的消息也是這么傳的,陳凡在看到鐘千秋居然領悟了水之道后,心中也難免對所謂的水神之力有些期待。
但現在......
先前有多期待,他現在就有多失望。
“原來你們鐘家所謂的水神之力,只是水鬼的力量?以水鬼之名,稱之為水神,也是可笑。”
陳凡搖搖頭,大失所望。
同時......
砰!
他一甩袖子,無形的靈力奔涌而出,所謂以水神之力匯聚的力量,便被他輕易拍散了。
“水鬼?胡說八道!你竟敢污蔑水神大人,我本不想這么快就暴露真正實力的,這是你逼我的。我要以水神之力,替天行道,懲戒爾等不尊神者。”
“啊啊!正是因為你這樣不尊神明的凡人太多,才致使人間污穢,死死死死......”
鐘千秋狂吼著,面容逐漸扭曲。
陳凡最讓他憤怒的,還不是一袖打破了他以水神之力匯聚的神面,而是竟敢稱呼水神為水鬼。
這徹底激怒了他,讓他決定展露出自己的真正實力——《水神怒》十重!
是的!
他對外稱自己要閉關,不修煉到六重《水神怒》便不出去,但實際上他早就修煉出到了《水神怒》九重。
此番閉關,真正的目的便是秘密突破十重,好將來對付魔都雙雄時,以此為殺手锏,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但現在......
聽到陳凡如此污蔑水神后,鐘千秋徹底怒了,原本的打算也被他丟到了九霄云外。
現在,什么都不如他干掉陳凡來得重要。
“啊啊啊——”
他狂吼著,一身真氣涌動,滾滾波濤順著他的腳流上了他的四肢,最終沿著他的四肢伸展,化作了一個由水構成的“水神機甲”。
這“水神機甲”沒有絲毫神明的威嚴,就是一個四肢修長,通體無毛的猙獰水鬼模樣。
“所以,到頭來男人的浪漫就是開機甲。最后,這一副鬼樣子,你自己看看,這叫水神?”
陳凡嘴角抽了抽,吐槽道。
這個樣子確實很丑陋,鐘千秋沒有否認,但作為水神的狂信徒,他自有一套邏輯自洽的說辭。
“此乃水神的怒相,便是專門用來懲戒你們這些不敬神明者,受死吧!十重《水神怒》送你上路,你足以自傲了。”
“少,少爺?”
另一邊,鐘向東早就看得目瞪口呆。
十重《水神怒》啊!
自他們鐘家崛起以來,修到最高的也就是九重,因而鐘向東等一干鐘家人都以為《水神怒》只有九重。
他著實沒想到,少爺在鵬城河閉關這么久,居然不是在突破六重《水神怒》,而是在修煉前無古人的十重!
“我鐘家必將崛起!”
鐘向東胸中有千言萬語,但最終只匯成了這一句。
在他眼中,少爺已經贏了,他已經有些等不及,要看到少爺得勝歸來,想要將少爺修出十重《水神怒》的好消息通知家主了。
而陳凡,在冷眼看著鐘千秋發動他所謂的“水神之力”,構成一副“水神機甲”便動手了。
轟隆隆......
鐘千秋腳下平靜的河水洶涌起來,卻是化作一雙雙水之手,從下面抓住了鐘千秋的腳,將他往河底拖。
就像是,河水底下真的出現了一個想要吞噬凡人生命,想要將之拖入水底的水鬼。
與此同時,鐘千秋也驟然發現,自己原本引以為傲,能夠抵御任何攻擊的“水神機甲”還未動用,便失去了控制,反而束縛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