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陳蝶還想再說什么,就在這時,兩個身材壯碩的黑衣男人一左一右站在了她身旁。
黑壓壓的兩座鐵塔,其中一座甕聲甕氣的開口道:“小姐,請你馬上離開這里,不要再打擾楊先生和貴客說話了!”
他們是兩個從研究所跟出來貼身保衛楊琦的戰區便衣高手,原來他們見楊琦與這個女人有了爭執,便按照戰區條例過來驅趕。
面對兩座極有壓迫感的鐵塔,陳蝶沒有再犟下去,狠狠瞪了陳凡一眼直接離開了。
只是推開玻璃門的時候,她又回頭給陳凡放了句狠話:“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沒完!”
在她看來,今天她可是丟了好大一個臉,心中惱怒。
但實際陳凡從始至終都只說過一句話,讓她丟大臉的還是楊琦。
但她找楊琦麻煩的膽子沒有,卻只敢將怒火遷移到陳凡身上。
畢竟,在她看來,陳凡這個向來被她當成笑柄的家伙怎么會成為楊琦口中的貴客?
她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
陳蝶離開。
楊琦從開合幅度過于巨大,仍舊在前后不斷搖擺的玻璃門上收回目光,看向陳凡,臉上滿是歉意道:
“抱歉,陳先生,我沒想到居然會遇到這種事。若是早知道,我一定會定個包廂。”
“一點小事而已,以前是我堂姐,我早就不將她當成了親戚了,看在爸跟她還有血緣關系的份上,就由她說好了。”
陳凡搖搖頭,臉色和緩下來,顯然真沒有這么在意陳蝶。
呼~
見此,楊琦心中不由松了口氣,隨后又問了一個讓他好奇的事:
“陳先生,剛剛見您沒有反對,難道陳蝶說的是真的,您真的坐過牢?”
“是真的。”
陳凡坦誠的點點頭。
若是放在以前,他還會當這是他的黑歷史。但如今他已經名震兩江,更是筑基五層修士,早已不將這些事記在心里。
如果由自己說出來,倒是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不過,他很快又解釋道:“我是被人誣陷的,當年女友傍上了豪門,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豪門公子欺負我女朋友。”
“我看不過去,就試圖動手打他們,結果,不僅被人打了一頓,反而還被前女友聯合豪門公子誣告進了監獄。”
“但我也因禍得福,認識了我師父,并從師父身上學到一身通天本領,有了現在的我。”
在陳凡淡然的解釋聲中,楊琦仿佛看到了曾經那個熱血少年為女友出頭,然后被誣陷入獄,最后在獄中學得通天本領復仇的曲折故事。
“唉!”
楊琦心中一嘆,既是因為陳凡的這個曲折故事,又是對陳凡的羨慕。
果然,都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命卻各不相同。
他兢兢業業讀書,好不容易才讀到國內頂尖大學,最后出國在漂亮國讀了哈弗大學博士學位。
又是摸爬滾打好多年,才有了他如今的身份地位,結果陳凡入獄兩年,在獄中學到一身本事,便比他高了幾層樓。
這特么,讓他找誰說理去?
“我也好想被女友誣陷,然后坐牢啊!要是那個人是我就好了。”
楊琦是真的羨慕了。
可惜......
他不知道的是,只有囚天監獄才能遇到當世唯一真仙,紫極仙尊。
并且,還得如陳凡這般,身負鴻蒙紫氣,修仙資質萬古無二,才會被紫極仙尊看上,收為弟子。
“就這樣,我先走了,祝你能盡快將基因戰士抑制藥劑研究出來。”
又在咖啡館內簡單聊了一會,陳凡隨口給去一個祝福,便離開了咖啡館。
他原本是準備直接回柳安然在鵬城買的第二套備用別墅,但走著走著,卻察覺到了有人在跟蹤他。
他沒有打草驚蛇,仍舊裝作沒有發現他們,并且主動走進了一個小巷中,在拐角時,身形一閃,直接消失。
沒一會,三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便走進了小巷。
其中一個拿著把小刀的人撓撓腦袋,四處往小巷內張望,道:
“奇怪了,我們剛剛明明見他進了這條小巷,怎么會不見人啊?”
“在這呢。”
話音落下,原本面色疑惑的眾人臉色一變,循聲望去,便看到了正站在一堵墻上面的陳凡。
“你小子,什么時候爬到上面的?”
“你早就發現了我們在跟蹤你,在耍我們?”
“小子,知道我們在跟蹤你,你還敢主動出來?”
三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眼中滿是煞意。
陳凡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直接看向了他們身后的陳蝶,冷冷道:“看在爸的份上,我再說一次,我們沒有關系了,給我滾!”
這是陳凡為數不多的好意。
若是尋常人,敢這么鬼鬼祟祟、不懷好意的跟蹤他,陳凡能直接把她甚至是她全家都給埋了。
但陳蝶聽到這話后,卻是勃然大怒,指著陳凡便罵道:
“讓我滾?你以為你是誰?”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騙了楊琦,但我告訴你,我可是鐘家集團的人,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嗤!”
陳凡不由嗤笑一聲。
倒不是嗤笑她竟然拿出早被他打服的鐘家說事,而是笑她直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的名號就來找自己麻煩。
陳凡可是通過黃仙湖一戰,以及培元散、培元丹名震江北、江南了,鵬城中的豪門也基本知道他。
甚至,鐘家人應該是鵬城豪門中對他印象最深的一個。
結果,陳蝶身為鐘家員工,他的堂姐,卻反而對他的身份一無所知。
當然,陳凡也猜想過,也可能陳蝶早就聽過了陳凡這個名字,但她只是以為他和傳聞中的陳凡之間不是同一人。
不過,都不重要了。
反正在陳凡眼中,陳蝶根本就上不得臺面,也懶得跟她糾纏。
“上,給我上!給我狠狠的教訓他,讓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陳蝶尖銳的叫著,命令三個混混動手。
“桀桀桀......”
其中一個小混混比劃著手中的小刀,發出古怪的笑聲,隨后道:“小子,你放心,我只是讓你在醫院躺幾個月。”
“你最好給我乖乖站好了,我這下手沒輕沒重的,要是你反抗的太厲害,我一個失手,可就不是在醫院躺幾個月的事了。”
“既然你讓我在醫院躺幾個月,那我也讓你在醫院里躺上幾個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