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劉總指揮,你的條件很有誠意,但請原諒我還是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出乎劉長安和魏榮軒預料的是,陳凡居然還是拒絕了。
在在劉長安皺起眉頭,還未問出口的時候,陳凡便解釋了起來。
“因為耳東商會與鵬城商會的事,我早先時候便去找了鐘千秋,并殺了他,給了鐘家一個警告。”
并讓人將我的話與鐘千秋的尸體帶回去,只要他們解散鵬城商會,并答應從此不干涉江北、江南,我走。”
“既然他們如我所愿,先是解散了鵬城商會,又將位處江北、江南的人手撤回,我便不會再與他們為難。”
做人要言而有信,這是陳凡自己對自己的約束。
雖然他并不喜歡鐘家,也不認為搶占鐘家的市場是什么大事,但他既然早先時候說過,只要他們答應自己要求,他就離開。
現在鐘家做到了,他就不會毀約。
“......”
劉長安、魏榮軒兩人頓時被驚到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凡的話語可謂是霸道無比,將鐘千秋殺了,然后讓鐘家的人將鐘千秋的尸體帶回去,警告他們?
這是真真狂到沒邊了。
同時,魏榮軒也在暗暗咋舌,他早些時候還在疑惑,為何鐘家會忽然解散如日中天鵬城商會,原來是這一茬。
劉長安想得更多了。
他原本的想法并不是直接插手,而是借助自己與東部戰區的影響力,跟鵬城的本地勢力聊聊,讓他們同意培元散進來。
但現在......陳凡殺掉鐘千秋,事情就與他的預想出了巨大差錯。
‘陳凡殺了鐘千秋,鐘家定然不會如此輕易就罷休。’劉長安心中念頭一轉,便找到了關鍵。
他開口提醒道:“陳先生,據我所知,鐘千秋是鐘家建立以來最優秀的天才,是鐘家所有人的期望。”
“你殺了鐘千秋,相比鐘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會善罷甘休?這我就不知道了,我讓他們將鐘千秋尸體帶回去,并給了他們一句話,他們這將近一周的時間,確實沒有動作。”
陳凡道。
“鐘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我可以肯定,鐘家內里肯定在暗暗醞釀巨大的陰謀,就等著對你出手!”
劉長安一口咬定道。
“也許吧。不過,隨他們,我不會先毀約,但若是他們膽敢對我動手,可就別怪我滅了他們了。”
陳凡冷冷道。
其實對他來說,直接將鐘家全部滅掉是最合適的,但他畢竟是好人,總不能沒有理由就將整個家族滅了吧?
所以,他當時讓人將鐘千秋的尸體帶回去,還以非常不客氣的口氣給了他們條件,打得便是隨時出手滅了他們的準備。
只是讓他沒想到,鐘家最后居然答應了他條件,讓他不好出手了。若是鐘家真的還準備找他麻煩,正和他意。
‘直接滅了鐘家嗎?果然人不可貌相,謙和、有禮的外表下,陳先生的殺性比傳聞中的還要強啊。’
劉長安心中暗嘆,卻是沒有再提讓培元散進入鵬城和東部行省的事。
他們戰區終歸不好直接出手,如今陳凡與鐘家的事情未明,還是等兩者之間分出高下再說吧。
不過,劉長安心中也拿定了主意,無論結果如何,他也要推進培元散進入鵬城與東部行省的事。
甚至,他還做好了準備,若是陳凡在與鐘家的對抗中失敗,縱然是冒著被上層處置的風險,他也要救下陳凡。
強悍的武者常有,但如陳凡這樣隨手便能掏出足以改變整個龍國神藥的國醫圣手還是太少了。
陳凡并不知曉劉長安的所思所想,他與劉長安談完了之前的條件后,也提出自己的條件。
“劉指揮,你的條件我已經聽完了,我希望你也能聽聽我的條件。”
“請講。”
劉長安回過神來,臉色鄭重。
“劉指揮可能是平日有些忙,無暇關注手底下的人。但我還是希望劉指揮能將一些心思放在手下身上,別讓腳底下的陰影變大,也免得毀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陳凡決定直接跟劉長安攤牌,不跟劉長安玩虛的。
這倒不是他莽撞,而是在先前的一番交談中,陳凡已經認定,劉長安定然不是壞人,不是包庇霧隱會的人。
心心念念將培元散引進東部行省,這對劉長安來說其實沒有多少益處,真正惠及的是百姓。
而就是這么一樁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事,劉長安仍舊愿意花費大力氣去推動,能這么做的人,怎么可能是壞人呢?
不過,陳凡也不是完全肯定自己的判斷。
因此,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也在仔細觀察劉長安的表情。
果然,劉長安臉上并沒有齷齪事被人一口道出的震動,而是眉頭皺起,滿是不悅。
“陳先生,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東部戰區內部有不干凈的東西,是嗎?”
“我不敢保證東部戰區內部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我自問一生行得正、站得直,在我以身作則下,戰區內部大概是沒有大問題的。”
劉長安先是說了這么一句,隨后態度越發鄭重,眉頭也越皺越緊,接著說道:
“陳先生,我希望你能將這件事解釋清楚。你,為什么要這么說?我希望陳先生能意識到,你所說的話,對我們東部戰區來說,可是很嚴重的指控。”
“證據便是這個。”
陳凡說著,便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調出了先前刻意在手機內緩存的霧隱俱樂部人體器官事件的新聞。
“霧隱俱樂部,發現人體器官和失蹤者的殘骸,這又是什么?我這么沒有看到這個新聞。”
劉長安眉頭擰成山字形。
他不覺得陳凡會刻意拿假新聞騙他,他疑惑的點在于,這顯然是非常嚴重的事,為何他的手機里沒有這條新聞。
“這是陰陽社的人昨晚進攻霧隱俱樂部的時候發現的,是他們將霧隱俱樂部的事曝光給了媒體。”
“在昨天下半夜,今天早上的時候,這條新聞就已經傳遍了整個鵬城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