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您說的那人究竟是誰?您能不能將他的名字說出來?說不定我能幫您找到。”
魏榮軒好奇的開口問道。
“唐煌。”
陳凡簡潔明了的將這個名字說出來。
“唐煌,唐煌......”
魏榮軒嘴中念叨的這個名字,在腦海中思索起來。
“我想起來了,唐煌是唐家家主唐成的哥哥,但我記得,他差不多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了啊。”
魏榮軒最終在腦海中找到了與唐煌這個名字有關的一切,但這反而讓他更加疑惑了。
“他只是假死!我可以肯定,他一定躲藏在了霧隱會或者唐家的某處。霧隱會背后的高人就是他。”
“說不定,這些年霧隱會就是在他的指引下發展起來的。”
陳凡斷言道。
“您這么說,好像確實是這樣。霧隱會只是這十幾、二十年來發展起來的勢力。”
“其開始崛起的時間大致跟唐煌失蹤的時間差不多。”
“再冒昧的問一句,陳先生,您為何一定要找唐煌?其中可是有什么內情?”
魏榮軒再次問道。
“當年他欠下了一筆血債,我正是來讓他還債的人。至于更多,我不能再跟你說了。”
“現在,你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你們的意見呢?”
陳凡問道。
雖然問的是你們,但魏榮軒肯定是站在陳凡身后的,所以陳凡真正詢問的是劉長安的意見。
陳凡實際并不一定需要劉長安的幫助,但霧隱俱樂部這件事,如果現在將這件事埋了下去,將來要起底還會更加困難。
“我......”
劉長安面上有些猶豫,但實際上他心中早有了決定。
不過,在說出自己的決定前,他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陳先生,你把這些告訴我,你不怕我轉手將這件事告訴霧隱會和唐家嗎?”
‘你不會!’
陳凡心中如此說道,他就是篤定了劉長安、魏榮軒肯定不會將他的話告訴霧隱會和唐家,才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況且......
“就算你們把我的話告訴霧隱會和唐家又怎樣?他們又能怎樣呢?就算來找我報仇,我大不了將他們反手滅了。”
“至多,就是讓我一時半會找不到唐煌。但我已經盯上唐煌了,早一點、晚一點,讓他多活幾天而已。”
陳凡滿臉自信道。
“......”
劉長安、魏榮軒看著口出“狂言”的陳凡,默然無語。
狂!
實在太狂了!
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像陳凡這么狂的人,但劉長安、魏榮軒又不得不承認,陳凡就是有狂的資本。
“陳先生,你的想法我已經全部了解了。受限于龍國官方,我們東部戰區不會,也不能直接插手霧隱會、唐家之間的事。”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徹查其中的內情,如果我們東部戰區內部真有人跟霧隱會、唐家勾結的話,我絕不會姑息!”
劉長安最終給出了他的回復。
而陳凡對這個回復很滿意。
將話說出來后,一場會面就差不多了,劉長安又往肚子里隨意灌了幾杯茶水,一口糕點沒吃,匆匆離開了東華酒樓。
桌子上,只剩下了魏榮軒、陳凡二人。
東華酒樓做得茶點確實不錯,陳凡也不是個喜歡浪費的人,便干脆在這里多做了會,享用茶點。
陳凡沒走,魏榮軒也不打算先離開,跟著陳凡在東華酒樓喝茶、吃糕點。
只不過,他的心思卻不在其中,而是滿腦子在思索霧隱會、陰陽社,以及唐家的事。
“唉。”
想著想著,他不由發出一聲嘆息。
陳凡猜出了魏榮軒為何會嘆息,放下手中的茶杯,道:“魏老爺子是覺得霧隱會、陰陽社消失后,魏家的實力不夠嗎?”
“正是如此。”
“鵬城就只有五大勢力,霧隱會、陰陽社倒下,將會巨大改變我們鵬城的格局,可惜我們魏家實力......”
魏榮軒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再度嘆息一聲。
霧隱會、陰陽社倒下,鵬城將會空出一大塊蛋糕,但他們魏家終歸只是第二家族,頭頂上還有一個鐘家。
這么一大塊蛋糕,就算從天上掉下來,大頭也落不到他們頭上,能不讓魏榮軒失望嗎?
“不必擔心,說不定,什么時候鐘家也沒了呢?”
陳凡一臉好笑道。
“?”
魏榮軒愕然。
“這不是你們說的嗎,鐘家肯定不會甘休。若是他們真的不甘心,還想招惹我,哪我也不介意把鐘家給滅了。”
“......”
魏榮軒仍舊沉默著,臉色先是錯愕,隨后緩緩現出震驚之色。
他著實無法想象,鵬城第一勢力,偌大的鐘家,在陳凡口中是那么輕飄飄的一句不介意滅了。
這讓魏榮軒再度震驚于陳凡實力之余,又很快變得興奮、激動起來。
霧隱會、陰陽社倒下,若是鐘家這個時候也倒下,鵬城將迎來百年未有之大變局。
彼時,魏榮軒有信心,他們魏家定然能夠戰勝周家,吃下這一塊超級大的蛋糕,一口氣躍升為鵬城第一家族。
當然,激動歸激動,他也沒忘記鐘家的實力。
“陳先生,您的實力確實強大,不過鐘家老鬼的實力也不差,甚至還有傳聞他其實是武圣。還請您務必小心。”
陳凡沒有回應,只是隨意擺擺手,也不知是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又或是完全不在乎。
......
另一邊。
劉長安一回到東部戰區總指揮部,便讓人將杜光給喊來。
“總指揮,杜參謀早上的時候就跟別人出去了,現在還在外面。”
“我不管他現在在哪里!你現在馬上告訴杜光,讓他立刻回來見我,要是二十分鐘沒到,后果自負!”
在這個答復面前,劉長安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咆哮起來。
“是!”
親衛還未見劉長安發過這么大的火,有點被嚇到了,一句話不敢多說,應和一聲,馬上就去辦。
不到二十分鐘,也就是十五、十六分鐘的樣子,杜光便以最快的速度從鵬城趕回來了。
一進總指揮室,他便見到了站在桌子前面,面上滿是陰云的劉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