焙當(dāng)然,事實是這樣,話卻不能這么說。
“哈哈......”
錢斌先是笑了一聲,隨后打趣道:“胡老板言過其實了,鐘家高管地位確實不錯,但錢終歸不如你們賺得多不是?”
“月月、年年領(lǐng)工資,說是高管,其實不還是打工仔嗎?只是我們的老板是鐘家而已。”
“真說起來,上限更高的還是胡老板你啊。現(xiàn)在霧隱會、陰陽社不知個什么原因,一起倒了,市場空出來,相信你的生意肯定會更好。”
“胡老板你什么時候就身家過億,數(shù)億了也說不定。”
“承你吉言了。”胡老板笑呵呵的點點頭。
兩人又在這里隨意攀談,很快便說到了這次的事件——鐘家發(fā)起宴會,鵬城商會將重立。
“說起來,先前都不知道為什么鐘家要莫名解散鵬城商會,難道是專門為了舉辦這場宴會?”
錢斌隨口說道。
“這件事我倒是知道一些內(nèi)幕,聽說是鵬城商會想要將手伸到江南、江北,惹怒了耳東商會的會長陳凡。”
“所以,陳凡之前便專程來了鵬城,威逼鐘家,在陳凡的壓力下,鐘家便解散了鵬城商會。”
“不信你可以在江南、江北打聽打聽,這件事在江南、江北已經(jīng)傳瘋了。”
胡祿將他所知道的消息說出來。
他做的生意需要往返于江南、江北地區(qū),進購水產(chǎn),所以對目前耳東商會的內(nèi)幕知道的很清楚。
“陳凡?等等,胡老板,我沒有聽清楚,你剛剛是不是在說了陳凡,我也聽說過他也名字,你能不能把他的詳細(xì)說一下,看看是不是我知道的那個人?”
錢斌還沒有開口,陳蝶便問出了口。
但實際上,她哪里是沒有聽清楚,她只是不愿意接受她眼中原本應(yīng)該是一個廢物的陳凡,居然到了這個地步而已。
“這人也算個傳奇,差不多三年前他被前女友和一個富家少爺合伙誣陷入獄,不成想,牢獄之災(zāi)不僅沒有磨滅掉他,他反而在獄中學(xué)了一身通天本事,還提前出來了。”
“他一出來,就滅了當(dāng)初跟他女友誣陷他入獄的綠藤市第一家族,又先后滅殺了金陵齊家,江城楊家等各大家族,端的是心狠手辣,一路走來,都是腥風(fēng)血雨啊。”
“但徹底奠定其名號的,還是他與韓息的一戰(zhàn)。自那以后,他便成了江南、江北第一人。”
“如今更是成了耳東商會的會長,耳東二字,便是取自他的姓氏。從一個監(jiān)獄囚犯,再到江南、江北第一人,你說傳奇不傳奇?”
胡祿笑呵呵的開口,像是講故事般,將陳凡的履歷說了出來。當(dāng)然,陳凡的履歷也確實像是神話故事就是了。
陳蝶在一旁聽著,胡祿的每一句話落到她耳中,就仿佛是一道驚雷,又仿佛是一道道耳光。
她的耳朵要被震聾了,她的臉也要被扇腫了。
這一刻,她哪怕再不愿意相信,也只能接受胡祿口中的陳凡,就是她所知道的陳凡。
或者說,她所“知道”的陳凡。
‘為什么?你為什么會這么厲害啊?怪不得......’這一刻,陳蝶真的好想哭。
她總算明白了,為什么先前陳凡能夠一巴掌廢掉鐘浩,原來他不僅能一巴掌廢掉鐘浩,就連鐘家都要被他逼得解散鵬城商會。
‘我真傻,真的。我這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要是我先前見到他的時候,沒有出聲嘲諷,而是道歉就好了。’
陳蝶后悔到想扇自己一巴掌。
她跟陳凡好歹是親人,但陳凡都崛起這么久了,陳凡,以及陳建國等人都沒有跟她一家說一聲,顯然沒有把她當(dāng)成親人。
其實原本這種情況還是能緩解的,都已經(jīng)是兩年多以前的事了,她先前見到陳凡的時候,只要自己說說軟話,陳凡說不定就原諒她們一家了。
再然后,她不就能過上她夢寐以求的富太太生活了嗎?
因為見過了陳凡出身,陳蝶知道陳凡的厲害,對胡祿的話完全能接受,錢斌則不然。
先前鐘家確實有不少動作,鐘家將要向江南、江北發(fā)展的事他也知道,卻莫名戛然而止了。
只是......
一個人便壓得鐘家解散鵬城商會,這種事對他來說還是太過離譜了。
他皺著眉頭,難以理解道:“這會不會是搞錯了?鐘家現(xiàn)在內(nèi)部也沒有說遭遇什么敵人......”
“不會錯的,我都說了,現(xiàn)在江南、江北的人都知道這件事,錢先生要是不信,大可以自己去江南、江北打聽一下麻。”
見胡祿這么篤定,錢斌這才半信半疑的接受了這件事。
“不過,這件事是確實有點夸張,可能真正的真相不完全是江南、江北現(xiàn)在傳得那樣。”
“但可以肯定的是,陳凡在其中絕對出了大力氣,他肯定有以一己之力對抗鐘家的能力。”
胡祿信誓旦旦的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說著,他還將目光放在陳蝶身上,肆無忌憚的打量她上下的關(guān)鍵部位。
錢斌看到了胡祿的動作,但沒有管這些,在他看來,陳蝶這種女人,專門來這種場合,不就是給上流社會的人睡的嗎?
不然她來這里做什么?
況且,他現(xiàn)在也沒心情在意這種小事,陳凡這個名字,和他所作的事還在他腦海中盤旋。
當(dāng)然,他只是好奇其中的內(nèi)幕,還不至于擔(dān)心起鐘家的未來。
而陳蝶被胡祿色瞇瞇,又滿是侵略性的目光打量著,卻只能在臉上掛上一個笑容,伸展身段,給人更好的打量。
但實際上,她是真想一巴掌扇在胡祿臉上,然后大聲告訴他,她可是陳凡的堂姐,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但不能......
這種事陳凡肯定不認(rèn),別人信不信還是一回事,但肯定要被人捅到陳凡面前。
就在這時,司儀又唱出了兩個人的名字,有重量級的人物到了。
“周氏集團總裁,周仁先生到!”
“魏氏集團總裁,魏業(yè)先生到!”
周氏集團的周仁,以及魏氏集團的魏業(yè)到來,場中原本議論紛紛的眾人安靜一瞬,隨后全都往兩人身旁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