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是鉆石商,那就拿出真正的好東西來啊!該不會,你除了這點三腳貓功夫外,就沒有能拿得出手的了吧?”
“陳凡......”
安妮輕輕拉了一下陳凡的衣角,心中有些擔憂。
陳凡自然不會缺少好東西,但陳凡是被她忽然喊過來的,就連假冒她男朋友都是臨時起意,能帶了什么好東西?
出乎安妮預料的是,陳凡居然真從懷中拿出一個盒子。
眾人看到這個盒子,不由眼前一亮。
不說里面的東西如何,光是這個盒子,就很有價值。
而盒子打開后,里面則是一枚粉鉆。
鉆石之大,足有十克拉,縱然是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中,都熠熠生輝,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好漂亮的鉆石啊。”安妮滿臉憧憬的看著陳凡手上的鉆石,哪怕是以她的眼光來看,這枚鉆石也相當珍貴。
“好大!”
“好美!”
其余人也被那枚鉆石晃花了眼睛,連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恨不得現在就出手,強行將那枚鉆石搶過來。
“喜歡嘛?”
陳凡笑呵呵道。
“喜歡!”
安妮重重點頭。
“那就送你了。”
陳凡笑著將鉆石送給安妮。
“謝謝!”
安妮歡天喜地的接過鉆石。
這一刻,所有人男人都恨不得化身陳凡,是他們送出了那枚粉鉆,也是他們得到了安妮的青睞。
在場的女子更是在心中尖叫,死死盯著安妮正往手上戴的粉鉆,眼珠子都要跳出來了。
但陳凡卻表示無所謂。
禮物很珍貴?
他先前也一樣隨手送了一枚價值千萬的項鏈,這枚鉆石是他結婚的時候,不知道誰送的。
當時他看著也覺得這枚鉆石好看,拿來送給了安然,但安然表示她帶著這種東西不好握劍,就沒有要。
現在,正好送給安妮。
砰!
高飛再也按捺不住了,狠狠一拍桌子。
他卻忘了,自己的手才剛剛被陳凡捏到幾乎骨折,疼得他齜牙咧嘴,一陣痛呼。
隨后,他看向陳凡,滿臉陰沉:“先是毀了我價值連城的鉆石,然后又刻意拿出這種鉆石。”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是有備而來的!你根本就不是來參加胡雪生日宴會的,你是刻意來找茬的對吧?”
“倒不是刻意來找茬的,不過,我確實不是來參加胡雪的生日宴會,我只是來看安妮的。”
陳凡臉色陳懇,但話里話外,他沒有將除開安妮在外的人放在眼中的態度卻展露無疑。
這一下,別說是高飛,就臉胡雪等人也感到了不滿。
“好好,好的很!”高飛重重點頭,隨后就給了不遠處的幾個人一個眼神。
那是他先前喊來教訓陳凡的高家武者,本來陳凡毀了他鉆石的時候,就要動手了。
結果被胡雪喊停,等到了現在。
胡雪不再喊停,先前陳凡的話一樣觸怒了她。
“唉。”
安妮輕嘆一聲,沒有起身阻攔。
這讓一直悄悄觀察安妮的胡雪臉色一怔,她之所以沒有阻攔,就是在等安妮主動開口求她。
大家畢竟都是朋友,爭得就是一個面子。
只要安妮開口,讓陳凡道個歉,同時讓陳凡離開這里,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但安妮這個表現......
難道說,這個人還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嗎?
女人的第六感,讓胡雪隱隱約約察覺到了某件事。
“問你一件事,你是帝都高家的人?高成是你什么人?”陳凡幾步走到高飛面前,低聲問道。
“高成是我堂哥,你問這個做什么?難道,你想說你認識我堂哥?你已經徹底惹怒我了,現在說這種話,也來不及了。”
高飛怒道。
“別誤會,我只是隨便問問。”
陳凡解釋一句,而后又道:“既然這么巧,那接下來,我會像廢掉高成一樣,廢掉你,下半輩子,就在床上好好躺著吧。”
“!!!”
話才聽到一半,高飛就感覺一口涼氣順著尾脊骨沖上腦門,頭皮發麻。
高家第一天才高成被廢,連神龍衛都沒得做了,這是他們高家最大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從陳凡口中說出來。
更讓他驚恐的,還是陳凡的后一句話。
他,要將自己也廢掉!?!!
高飛心中悚然,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陳凡便猛然抓住他的腦袋,對著桌子狠狠一扣,撞得他頭破血流。
緊接著,陳凡又伸出另一只手,對著高飛脊椎的某處狠狠一按。
咔嚓!
高飛的手腳一攤,像一攤爛泥一樣,沒了力氣。
高飛沒有死,這是陳凡在之前的許多事中學到的經驗。
大庭廣眾下殺人,影響還是太大。
在龍國,但凡死了人,再小的事都是大事,但如果只是癱瘓,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少爺!”
“殺了他!”
保鏢們反應過來,驚呼出聲,紛紛向陳凡沖去,要殺了他為少爺報仇。
砰!
砰!
砰!
陳凡三下五除二,同樣將他們解決掉了。
這些話說來有些長,但實際發生的時間卻很短。
直到高飛被打成癱子,保鏢們被陳凡輕而易舉解決掉,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仍在愣神。
啪啪!
陳凡拍拍手,像是做了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隨后看向胡雪,道:“你都看到了,可不是我先動手的,是他們先動的手,還想殺我。”
“我被逼無奈,才被迫還擊的,你這么說,你可以理解。或者,有別的意見嗎?”
“......”胡雪呆若木雞,僵硬的扭頭看向陳凡,小嘴微張:“啊?”
酒吧老板呂磊聽到動靜后,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酒吧的其余人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湊過來,想看熱鬧。
‘遭了!’
見到倒在血泊中高飛的第一時間,呂磊就知道出大事了。
當下。
他果斷讓客人們結賬離開,不給他們看熱鬧了。
就連酒吧的工作人員,除了極少數的心腹外,也給他們放了一天假,讓他們離開。
做完這件事后,他這才走過去,看向一旁的胡雪道:“胡小姐,究竟發生什么事了?”
“......”
胡雪不知是怎么的,似乎仍舊處在先前的震驚中,久久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