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找的就是你們死神之鐮,你是死神之鐮的人,這對我來說可真是太好了。”
這一刻,陳凡何止是高興,簡直就是高興啊!
他都忍不住想要笑出聲。
這一次他專程來Y國一趟,目的就是進入迷霧之谷,找到死神之鐮總部。
克里夫就住在迷霧之谷外,還是死神之鐮的人,他可不相信,克里夫會不知道死神之鐮位置。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克里夫臉上滿是恐懼,問道。
“你們死神之鐮的人暗殺了我這么多次,還不允許我來你們總部算算舊賬嗎?真當我不知道,你們死神之鐮的總部就在這?”
陳凡冷冷開口。
死神之鐮看似只刺殺過他兩次,第一次是登上暗榜,被安妮得知消息,提前通知了他,被他輕松化解。
第二次則是死神之鐮殺手小隊暗殺柳安然的一次。
但實際上,除開這兩次外,死神之鐮,以及西方世界許多殺手組織,仍舊源源不斷嘗試派遣殺手過來。
只不過,全被龍主和神龍衛攔在了國外。
“嘶......”
克里夫被震驚的直吸涼氣。
狂!
實在太狂了!
他們死神之鐮可是西方黑暗世界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從來就只有他們找別人的份,居然還有人敢主動找上門。
并且,還是單槍匹馬一個人上門。
“廢話少說,告訴我死神之鐮總部的具體位置。”陳凡冷聲一問,而后又搖頭道:
“我倒是忘了,你們這些殺手組織的人嘴一個比一個硬。相信你肯定不會將事情告訴我的。”
“不不不!只要您愿意放過我一命,我一定完全配合您,一定帶您到死神之鐮總部。”
克里夫連忙搖頭。
但從他微妙的小眼神中,陳凡卻看出了他不懷好意的心思。
也許是準備半路甩脫他,也許是想著帶他到機關陷阱謀殺他,也可能是真的是帶他去死神之鐮總部,然后讓死神之鐮總部高手殺了他。
但陳凡懶得跟他周旋了,在知道克里夫居然想拍賣掉他器官的一刻,克里夫就在他心中被判了死刑。
況且,話從克里夫嘴中說出來,又怎么有搜魂術得來的記憶可靠呢?
“......”
陳凡沒有說話,但從其閃爍的目光中,克里夫也感受到了濃郁的惡意。
“陳......”
當下,他開口想要說點什么,但剛剛吐出一個字,一只大手就按在了他頭上。
下一瞬,他便口吐白沫,渾身像是觸電般戰栗起來。
噗通!
待克里夫被搜魂術變成白癡,倒在地上的時候,陳凡已經從克里夫的記憶中得知了許多事情。
如陳凡料想的一樣,克里夫確實知道死神之鐮總部的位置。
他不僅是死神之鐮的成員,在死神之鐮的地位還不低,已經做到了中層管理。
甚至,都不用再親手執行暗殺任務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過慣了殺戮日子的克里夫倍感無聊,便在這里開了一個酒莊。
沒事就將前來迷霧之谷的冒險家誘騙過來,將他們殺掉,過過手癮,同時也將他們器官買出去,賺點小錢。
從克里夫的記憶中,陳凡還知道,克里夫不僅將冒險者的器官全部挖出,連皮膚都不放過。
他與一個精通易容的組織有聯系,扒下來的皮膚,正好賣給那個組織制造人皮道具。
其中之血腥,簡直令人發指。
以往有冒險者落在他們手上,往往會在麻醉藥劑生效的過程中被開膛破肚,活活挖走身上器官。
被痛醒以后,又會被活活剝掉人皮。
克里夫也不想直接殺掉他們,更不想再給他們麻醉劑,他享受的就是這種掌握生命,凌駕于他人之上的快感。
以上種種,是克里夫的個人惡行。
在死神之鐮上,因為是中層管理,除開死神之鐮總部位置,還有許多意想不到的信息。
比如,死神之鐮還與許多西方黑暗組織有密切聯系,并且明日,血圣殿的人就會前來,與死神之鐮展開談話。
這場會議的層級很高,以克里夫的身份也不知道具體內容,只知道到時唯有最高層的人才能出席。
知曉這些后,陳凡有些后悔了。
倒不是后悔殺掉克里夫和夢露,而是后悔將他們殺得太早了。
這座小鎮有不少克里夫的手下,一但他們察覺克里夫消失,肯定會將事情報告給死神之鐮總部,打草驚蛇。
‘等等,還有辦法!’
陳凡想到某事,眼神一亮。
他還掌握著一門仙法,可以操尸弄魂,但因為這門仙法太過邪門,陳凡一直沒有用過,也不想用。
但老話怎么說呢?
只有邪惡的人,沒有邪惡的手段。
考慮到是要滅殺死神之鐮和血圣殿,陳凡不再猶豫,當即對渾渾噩噩的克里夫和夢露尸體施展了這門仙法。
咔嚓!
咔嚓!
骨骼的摩擦聲中,克里夫和夢露都動了起來,并在陳凡的操縱下,露出一個陰森、恐怖的微笑。
這讓陳凡皺起了眉頭。
這門“仙法”因為在陳凡心中太過邪惡,學了以后還是第一次使用,極其不熟練。
簡單來說,被“復活”的克里夫和夢露實在不像個人。
但此時始終以神識監視外面的陳凡能夠感覺到,克里夫進來太久,外面的人已經焦躁起來了。
沒辦法,陳凡只好強行控制著克里夫和夢露走出去,讓克里夫開口,宣布道:“事情有變,這場交易取消了。”
“什么?”
“說好的交易,為什么忽然取消?”
這讓眾人神色大變,尤其是已經拍下陳凡的重要器官,就靠著這個器官救命的人更是激動。
“你們有意見?”
克里夫面色僵硬的掃視眾人。
在克里夫的掃視下,所有人都不敢吭聲了。
他們與克里夫的身份差距極大,現在沒了本該到手的器官,只是救命的手術要推遲一點。
但要是得罪了克里夫,那他們說不定連明天的太陽都不一定能看到了。
眾人無奈離開。
這讓暗中觀察著他們的陳凡不由松了口氣。
從始至終,他們都沒膽子多看克里夫幾眼,更沒有懷疑過面前的克里夫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