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說笑了?!迸说谋砬橄喈攲擂?,說笑不是笑,說哭不是哭。
“我那是精神病犯了,你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里能撐船,您看……”
秦無雙吧嗒了兩下嘴,“態度不夠?!?/p>
“小哥您說怎么辦。”女人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要不,我侍候侍候您呢?!?/p>
“等下飛機,我聽您支配,想咋滴就咋滴,絕不反抗?!?/p>
秦無雙:“……”
整她?瘋了?
秦無雙腦子有毛病啊。
不好使?
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娘們,丑的跟山驢比一樣,還他么有病,秦無雙就算餓死也定然不吃一口。
哪怕聞一下,都是秦無雙沒出息,活不起的玩意。
“小哥,您喜歡什么?女仆?空姐?還是虐待?我都行?!迸送娴耐ɑò。貌簧?。
既然能說出來,還講的那么全面,必然都經歷過,這么大歲數還能整,年輕時候絕對不是個東西。
百分之一百,不用尋思。
“先磕三個響頭。”秦無雙下達命令。
“這個……”女人難為情,扭頭瞅了瞅四周,“小哥,咱能不能找個沒人的地方,或者等下了飛機之后?!?/p>
“好啊,那你就半年之后再治?!鼻責o雙無所謂道。
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啾啾。
這種人就得使勁整,不能心善。
這是遇到活閻王了,遇到了秦無雙,這娘們被拿捏住了,換作其他人指不定咋欺負人家呢。
有錢人這娘們不敢惹,就陰陽普通人。
沒當場給她幾個大比兜已經很不錯了。
女人一咬牙,解開了安全帶。
對著秦無雙雙膝下跪,咣咣磕了三個頭,干脆利落。
“太快了,我都沒看清?!鼻責o雙故意猴耍。
女人臉色難看,脾氣一下頂到嗓子眼,不過想想自己的命,還是忍下了。
又繼續來了三個。
東方柏在后座看著,一直沒吱聲,不覺偷偷樂上了。
老大有一套啊,忽悠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好人給忽悠瘸了,真磕了幾個頭。
厲害!
佩服的五體投地。
“笑什么笑,老娘也是你能笑的?陰損小人,狗嘚不是。”女人扭頭對準東方柏辱罵道。
這種人到死都改不了,天生的刻薄,天生的尖酸,天生的壞種。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壞永遠都壞。
“你罵我?”東方柏仰起頭問道。
“罵你咋了?你多個腦袋啊,笑你麻痹。”女人氣勢不輸。
“呵呵,我不跟一個潑婦一般見識。”
“說誰潑婦呢?你才是潑婦,你全家都是潑婦,尼瑪是,你奶是,你祖宗十八代都是?!迸丝邶X伶俐,罵人有一套。
東方柏本不打算計較,現下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直接甩過去一巴掌。
“啪!”女人躲不開,當時就趴在了地上。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眱晌豢站牭竭@邊糟亂,大步走了過來詢問情況。
“警察同志,他打人?!迸藧喝讼雀鏍?,不說她開口罵街,反而怪罪別人的行為。
就她這張爛嘴,給她撕爛都不過分。
“這位同志,她說的是事實嗎?”其中一空警嚴肅問道。
“假的,她自己摔的?!鼻責o雙及時插嘴,依照東方柏的性格一定會承認,但沒必要,人家麻煩,自己也麻煩,否認完事。
女人捂著臉龐,下意識想反駁,當看到秦無雙的眼神,硬生生把話咽了下去。
“這位女士,你大膽的說,我們會秉公處理,不必受任何人發威脅?!?/p>
“我是自己摔的。”女人訕訕道。
“好,如果有事馬上與我們聯系?!?/p>
“知道了,快去忙吧?!迸藬[了擺手。
待人走后,女人看向東方柏,咬牙切齒,“哼,你等著?!?/p>
“這句話同樣也送給你。”東方柏嗤笑一聲。
“別他么鬧事,再有一次,我可啥都不會管了?!鼻責o雙歪著脖子說道。
“是,我不鬧了。”女人縮了縮腦袋,聽之任之。
為了活命,女人不得不服從。
時間一點點過去,飛機緩緩落地,到達機場。
女人第一時間纏上秦無雙,他往哪走,女人就跟著往哪走,他拐彎,女人也跟著拐彎。
總之在解決病情之前,必須死死的粘著。
“咦?你跟著我干嘛?該干什么干什么去。”秦無雙停下腳步厭煩道。
“小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迸寺冻雒銖姷男θ?,要多假有多假。
“什么事?!鼻責o雙故作糊涂。
“就是我的病啊。”
“什么病?!?/p>
“額!”女人愣在原地,“小哥,你不會不給治了吧?我按照你的話都做了,也給你磕頭了?!?/p>
“你還想怎樣?開房也行,能讓我活著,隨便怎么弄,大劈叉也行?!?/p>
咱不明白大劈叉是什么意思。
“傻比!”秦無雙開口就是國粹,“騙你玩的,我說什么就是什么,我是你爹啊那么信任。”
“哈哈哈!”后面跟著的東方柏爽朗大笑。
“小哥,你說是真的?”
“對啊,擺明了老子在逗你玩,還傻乎乎的信了,你不僅丑,還挺蠢?!?/p>
“母豬都比你聰明三分。”
“那只能活半年也是假的嘍?”
“去大醫院瞧瞧,總有辦法的。”秦無雙憊懶道。
女人:“?。。 ?/p>
“曹尼瑪,把老娘耍的跟猴一樣,我跟你拼了?!迸嗽谶@一刻爆發了,隱忍了那么多,又是道歉,又是陪笑,還他么磕頭,且磕了兩遍。
到頭來都是假的。
東方柏瞅準時機,一腳踹了過去。
女人哎呦一聲,趴在地上,牙齒磕在了地上,似乎掉下來了兩顆。
一張嘴,鮮血充滿了口腔,滴滴答答往下流。
“在飛機上罵我,還沒跟你算完呢?!睎|方柏又補了兩腳,對著腦袋就是踩。
當然沒用真氣,就是尋常人打架的力度。
否則一腳就得踢爆她的腦殼。
“讓你頭母豬囂張,讓你肥頭大耳的嘴里不干凈,讓你他么的勢利眼?!?/p>
“走了,跟她一般見識干啥,該去辦我們的事了。”秦無雙招呼道。
“好?!睎|方柏跟上老大的步伐。
女人慢悠悠爬起來,眼神毒辣,宛如毒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