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
黑無常白無常人手一根特制鐵棍,不斷地揮舞著,兩個人就宛若兩尊殺神,不斷地殺死一個又一個宗師武者。
面對著黑白無常的聯手,這些個宗師根本形不成像樣的抵抗。
黑白無常修行的功法,在一定范圍內真氣竟然能夠起到彼此增幅牽引作用。
兩個人的真氣互相增幅作用下,無論是黑無常還是白無常,實力都得到了質的變化。
無形間,他們的實力至少暴漲了三成。
黑白無常這個層次的實力,已經是位于宗師巔峰了。
鎮北王那么大的名聲,論起個人實力,最多也只是比起兩人強出了一線。
如今在真氣增幅的作用下,黑白無常的個人實力全部提升三成,無論是黑無常還是白無常,一對一的情況下,都是可以碾壓鎮北王了。
單沖這一點,就足以說明黑白無常在一起的時候,有多么可怕了。
但是他們在一起最可怕的地方,還不是真氣的彼此增幅,而是那恐怖的真氣牽引力。
黑白無常兩人,在秘術作用下,都能夠牽引操控對方釋放在外的真氣。
這種情況下,那些本來被金家供奉宗師打散的真氣攻擊,卻突然地被后方的黑無常或是白無常操控,立刻就會以出其不意的方向攻擊他們,讓他們應付得越加艱難。
明明黑白無常只有兩個人,但是在真氣牽引的作用下,卻達成了十幾個宗師聯手才能達成的效果。
要想對抗兩人,必須要擁有絕對的實力碾壓兩人,能夠快速殺死其中一人,破了他們的聯手秘術。
要么數量多到可怕,讓兩人聯手也是應對不過來,從而由量變產生質變。
但金家這些供奉宗師,都只是最普通的宗師。
他們是沒有那個能力,快速殺死黑白無常當中的任何一人,強行破除二人的聯手秘術。
但是論到數量,他們也不夠多,無法由量變引起質變。
所以,他們唯一的結局就是被黑白無常聯手碾壓,根本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該死,金家的情報有誤,江家的四合院內還有一個更恐怖的宗師強者。”
“三十多歲的女人,擁有這樣高的顏值,還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竟然在外面沒有任何名氣,難道是石頭縫鉆出來的嗎?”
“金家這是在坑我們,竟然連敵人的實力都沒有調查清楚,就帶著我們殺過來。”
憤怒的聲音,自一個個金家供奉宗師的口中不斷響起。
只是雖然無比憤怒,他們卻一個都不敢逃。
因為面對黑白無常這種層次的強者,膽敢放棄防守扭身逃跑,就等于主動把脖子伸到黑白無常面前讓他們砍。
所以,就算是心底恐慌不已,他們也是不敢逃,只能拼命抵抗,奢望自己能夠多逃一會。
但他們如此,卻是喪失了最后一線生機。
全力進攻,他們也許還有可能傷到黑白無常,從而殺出一條血路逃生。
全力防守,只能是拖延一點時間,讓他們死亡的速度變慢一些,讓黑白無常變得更加安全。
至少正常情況下,他們拼死一戰,雖然殺不死黑白無常二人,卻也會讓黑白無常受傷,甚至是有一定可能重傷。
但是現在因為他們放棄了攻擊,一心想要防守,竟然讓黑白無常連傷都未受到。
一個,兩個……
黑白無常不斷聯手爆發,如同殺雞屠狗般輕松地殺死一個個宗師。
當那些金家供奉宗師們意識到情況不對,再全力防守只會被黑白無常屠殺一空時,他們竟然只剩下七人了。
就算是意識到了不妙,開始全力反擊,也是徹底的失去了能夠傷害黑白無常的能力。
最終,只是一分鐘左右的時間,那些金家每年都需要花費十億多供奉的宗師強者們,竟然全部都被黑白無常屠殺干凈了。
看著這一幕,金燕北徹底地傻了眼。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帶來這么多的宗師來圍殺江君,竟然就這樣全部被反殺了。
金燕北懵逼。
江君身邊的舒蕾與林詩詩同樣懵逼。
雖然白無常和黑無常的對話,讓她們隱隱意識到白無常可能也是宗師武者。
但是兩人聯手對敵,竟然強大到了如此程度,還是遠遠超出了兩人的想象。
“太強大了吧,白管家竟然也和黑叔一樣強大。”
“難道她也是軍里的人嗎?江老元帥在軍中的威望也太高了吧,竟然讓這樣兩個強者,一直隱姓埋名的跟在江君身邊。”
兩個人滿臉震驚,望向白無常的目光本能的也多了一絲尊敬。
顯然她們也認為白無常與黑無常一樣,都是江老元帥安排保護江君的強者。
是因為軍中養成的信仰,甘愿放棄榮譽,隱姓埋名地跟隨在江君身邊。
就在舒蕾和林詩詩內心還震驚不已時,江君的目光已經落到了金家家主金燕北的身上。
指著他,江君一臉孩子氣地憤怒道:“這里還有一個壞人沒有死,趕緊殺了他。
然后你們去他的家里,把他的家里人都殺了。
電視上都是壞人沒殺干凈,死了老的又有小的出來報仇,必須將他們全家都殺死,江君可不想突然被他的家人找上門來殺死江君。
這世上還有那么多好吃的,江君都還沒有吃過,江君還不想死呢。”
江君的話,雖然非常的孩子氣,聽起來好像是沒有多少殺傷力。
但卻還是立刻讓金燕北的額頭冷汗直冒。
因為江君的這一番話,讓他再次想起了自己連續兩晚所做的噩夢。
“原來那夢竟然是真的,金家竟然真的要被這個傻子滅了滿門。”
“那夢應該是金家的列祖列宗們費勁托給自己的,只是自己卻沒有重視起來。”
“該死啊,我真的該死啊,金家因為我被滅門了,我該怎么面對金家的列祖列宗。”
“不,我還有最后的底牌沒有動用,只要他知道我的背景,一定不敢動我的。”
無數念頭,不斷地自金燕北的心底冒出來。
一想到自己還有一張最大的底牌不曾動用,他頓時滿臉瘋狂地盯著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