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要開場了嗎?”
江君想到黑無常悄悄聯系自己,向自己匯報的情況,眼中頓時露出一抹笑容。
雖然他并不差錢。
但是能夠在滅掉上官家族前,先從上官家族狠狠坑一筆錢,也是一件讓人十分高興的事情。
飯店包廂。
牛頭與馬面二位宗師,看著一臉畢恭畢敬的上官宏圖與上官遠山,臉上不禁露出玩味的笑容。
本來,他們還一直想著可以回國幫助江君的。
但是為了避免打亂江君的安排,他們才是一種強忍著,只是偶爾電話溝通黑白無常,了解江君的近況。
現在因為上官家族的邀請,不但可以名正言順的回國幫助江君,還能狠狠的敲詐上官家族一筆,去討江君開心,讓他們的內心是非常的歡喜啊。
“上官家族,一家子都是好人啊。”
“好人必須要有好報,到時候必須滅了上官家族滿門,讓他們一家子死得整整齊齊,省得到了下面會寂寞。”
“還有,必須出手干脆利落一些,讓他們死得快點,少感受一些死亡的痛苦。”
二人彼此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
只是上官遠山與上官宏圖,并不清楚牛頭馬面二宗師的想法。
看著牛頭馬面二宗師進入包廂,上官遠山立刻熱情地迎著兩人坐下。
“牛宗師,馬宗師,這一次能夠將你們二人請來,真的是我上官家的榮幸。”
“三天之內,我們就能夠湊集你們所需要的十個億,到時候我會安排上官家族的宗師配合你們兩個行動。”
“到時候我們父子也想要跟著你們一起行動,等到將那江君身邊的神秘宗師解決了,我們希望將江君交到我們父子手上,由我們親自出手解決掉他。”
一臉仇恨,上官遠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一旁,上官宏圖聽到父親如此說,眼中頓時也充滿仇恨道:“那江君竟然讓我們上官家在毛里求斯的布局毀于一旦,必須要讓他為此后悔終生。
哪怕他只是一個傻子,我也要讓他跪地求饒,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祈求我。”
牛頭與馬面兩人聽到上官遠山與上官宏圖的話,眼中頓時露出一抹不屑譏諷。
“真是好奇等到他們父子知道我們竟然是主上下屬的時候,他們的表情會多么精彩。”
“可惜了現在還不是揭開真相的時候,還要讓他們這對父子多活幾天。”
二人對視一眼,不動聲色的利用宗師獨有的傳音手段悄悄溝通。
一番商議之后,牛頭才是望向上官兩父子冷冷道:“十個億,是之前的價格,現在需要十五個億了。”
聽著牛頭一開始就要求再漲五個億,上官遠山與上官宏圖頓時懵了。
別看新聞上頓時就千億集團萬億集團的報道。
但其實這所謂的千億萬億,更多是一種資產評估,真正能夠調動的資金非常有限。
上官家族的資產評估也是在千億層次。
但是一次性的抽調十個億的資金,也幾乎要將上官家族的流動資金抽空了。
再讓他們多加五個億,那都需要變賣一些產業了。
心中充滿震驚,上官宏圖更是非常沒有城府地望向牛頭:“牛宗師,不是說好了十個億請你們出手一次。
這個價格已經很高很高了,怎么又臨時加價了,你們這樣可有些不合規矩。”
“十個億,那是建立在江少帥完全是陌生人的情況。”
“現在我們也是剛剛得知江少帥是毛里求斯大王子的朋友,殺死他很有可能影響到我們與毛里求斯王國的合作。”
“這種情況下,我們多要五個億多嗎?”
“再說了,你們毛里求斯的布局肯定是完蛋了,這幾天肯定是要賤賣那邊的產業,到時候手上還會差這五個億。”
牛頭望向上官宏圖,滿臉不屑的冷冷道。
一旁的馬面,更是冷笑譏諷:“當然,你們若是不愿意,也可以放棄雇傭我們,在從國際市場雇傭其余宗師。”
牛頭馬面二人的嘲諷,讓上官宏圖沉默了。
但是上官遠山卻是突然站起身,一臉決絕的望向牛頭馬面二人:“兩位宗師說的對,你們承擔了原本不該有的風險,提五個億也是應該的。
這三天我們上官家族會變賣一切財產,到時候十五個億會一分不少打入地府的賬戶。
只是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單買賣與地府做。
待到殺了那江君之后,我想要帶上官家族核心成員前往國外定居,到時候我希望地府組織可以保護上官家族三年。
市場價是多少,我上官家族就給多少,絕對不會有一絲猶豫。”
顯然,上官遠山是明白這一次上官家族完蛋了,想要壯士斷腕,出國做一個富家翁。
事實上,這也是絕大多數國內頂尖富豪生意出問題后,習慣性選擇的一條路。
只是后來跑路的富豪多了,將債務都留在國內成為死債,大夏王朝開始嚴查資金外流,很多富豪的錢都帶不出去了。
至少金家是沒有這個能力,變賣資產,帶著所有資金跑路。
現在上官遠山敢說這種話,顯然是上官家族有著硬關系,可以保證上官家族成功出逃。
只要成功出逃,到時候上官家族變賣資產,將債務留在國內,帶著幾百億資金出逃,無論在任何一個國家都將過得很瀟灑。
最多只是失去了如今超然的社會地位。
不得不承認,上官家族這種傳承久遠的帝都八大家族,每一個都是底蘊無比豐厚。
在所有人都認為上官家族將要徹底完蛋的時候,上官家族甚至是都不需要進行任何安排,直接就百分百確定可以帶著錢離開。
顯然,他們這種傳承悠久的家族,早就提前布置好了退路,甚至是布置了不只一條的退路。
不然,到了這個時候,上官遠山這個上官一族的家主,不會還這樣淡定。
如果他不是想要在走之前殺死江君泄憤,而是悄悄的撤離,還真的有可能成功帶著家族撤離。
但是現在,他竟然邀請了地府的牛頭馬面二宗師,一切計劃都等同于暴露在江君面前。
無論上官家族多么深謀遠慮,布置了多少后手,都不可能成功撤離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