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吐了個煙圈,琢磨著說:“鐵子,咱們得準備五份禮物。”
“韓老板這么夠意思,得好好謝謝他。”
“陸云帆那邊,咱們得用心挑個禮物,畢竟他是咱們的重點公關對象。”
葉晨頓了頓,接著說道,“另外兩個經銷商也不能忘了,得一碗水端平,不然顯得咱們小家子氣。”
“還有陸總的秘書,小禮物意思意思就行,別整得太貴重,不然人家壓力大。”
張鐵邊聽邊點頭,手里的小本本記個不停。
“那具體買啥好呢?”張鐵問。
葉晨吸了口煙,腦子跟轉風車似的,回想著跟韓思遠聊陸云帆的點點滴滴,想琢磨出他的性子來。
突然,他眼睛一亮:“哎,我記得韓老板跟陸云帆都喜歡釣魚,要不咱們就送個釣魚竿?”
“這主意妙啊!”張鐵一拍大腿,“既不會太貴,顯得咱們功利,又有特色,能投其所好。”
“好嘞,就這么定了!陸云帆送釣魚竿,韓老板送好茶,那倆老總文房四寶一套,陸總秘書嘛,就挑支高檔鋼筆。”葉晨吐掉煙蒂,笑道。
“行,晨哥安排的準沒錯!”
“鐵子,那你倒是說說看,為啥這么安排?”葉晨一時興起,想試試張鐵的想法。
張鐵琢磨了一會兒,眼睛一亮:“晨哥,我懂了!陸總愛釣魚,韓老板愛茶,那倆老總不熟,文房四寶顯尊重又雅致。秘書嘛,小禮物意思到就行。”
“大體沒問題,但有一點不太對!按重要程度來說,首先是陸云帆,然后韓思遠,接著是那個女秘書,最后是那倆經銷商!”葉晨解釋道。
“啊這……”
張鐵好奇地問,“為啥那女秘書比兩個老總還重要呢?”
葉晨微微一笑,往后一靠,又點了根煙:“你記得不,韓老板提過陸總有家有室,孩子上初中了。”
“陸總這年紀,事業有成,家里紅旗不倒,身邊還有個美女秘書,這里面的道道,你得細品。”
張鐵一聽,恍然大悟:“哦——晨哥,你這是在揣測人心啊,高,實在是高!”
張鐵一聽,眼睛瞪得老大,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我懂了!”
張鐵剛要說出口,葉晨輕輕擺了擺手,“心里有數就行,別亂說,咱們得見機行事。”
“陸總帶秘書來飯局,目前只能說明陸總比較器重她。”葉晨補充道。
張鐵嘿嘿一笑,把話咽了回去,心里默默記下了葉晨的教誨。
“晨哥,我這就記下來。”張鐵邊說邊翻開小本本,認真記錄起來。
葉晨抽完最后一口煙,摁滅在煙灰缸里,站起身說:“行了,咱們去把禮物置辦齊全吧。”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該花的錢得花。”
張鐵也滅了煙,起身跟上葉晨。
兩人騎著單車,穿梭在附近的商圈和市場,一下午的時間,就把精心挑選的禮物一一搞定。
“還好陳雪蓮手術完還剩點余錢,雖然不多,但買這些禮物足夠了。”
葉晨笑了笑,拍拍張鐵的肩膀:“走吧,回去準備一下,明天咱們就正式上門拜訪。”
送給陸云帆的是根釣魚竿,花了葉晨800大洋,是光威的經典限量版,材質杠杠的,市面上幾乎找不著第二根,幾番周折才淘到的寶貝。
送給韓思遠的是建陽水仙茶,花了700來塊,那茶味兒獨特,市面上不多見,顯檔次。
至于陸總的秘書,葉晨準備了一支300來塊的鍍金雕花鋼筆,漂亮得跟藝術品似的,既好看又實用。
至于另外兩個老總,每人一套精品文房四寶,一百多塊錢,練毛筆字正好,不練字擺家里也顯得文氣,畢竟這年頭,有點錢的都想擺脫那股“土豪”味,追求點高雅內涵。
第二天中午,葉晨和張鐵在店里忙活起來,給這些禮物都好好整理一番,裝進精致的禮品袋里。
下午,倆人一番打扮,穿上短袖襯衫和西褲,看起來成熟多了。
下午五點多,倆人拎著禮物,打車直奔百味軒。
……
百味軒的吉祥廳里,氣氛正熱乎。
主位上坐著個白襯衫、微胖的油頭大叔,正是瑞澤商貿的大當家陸云帆。
左邊挨著的是韓思遠,倆人正逗樂呢。
“陸哥,你這是怕我放你鴿子,提前來占座啊?”韓思遠打趣道。
陸云帆哈哈一笑:“可不是嘛,中午都沒敢多吃,就等著你這頓大餐呢!”
“說起來,你那個葉晨小兄弟怎么還沒到?你老是在我面前夸他,我都好奇了。”陸云帆問道。
韓思遠笑著回應:“剛打了電話,說是快到了。”
“我這老弟,確實有兩把刷子,你來了就知道了。”
陸云帆搖搖頭:“你這家伙,這時候還跟我賣關子呢!”
這時,坐在陸云帆右邊的一位美女秘書也開口了,她穿著淺藍職業裝,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溫婉:“我也好奇了,這葉晨到底是何方豪杰,竟讓韓老板如此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