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云一臉納悶,起身敲了敲門。
“咚咚咚”
“婉清,里面在開part嗎?”
門吱呀一開,蘇婉清笑得跟花兒似的:“沒呢,正給葉少擦藥酒呢,這家伙嬌氣得很,一點疼都喊。”
“哦,這樣啊,那你忙。”
“對了,雞蛋煮好了,你去找個軟點的布,給小晨敷敷,消腫快。”
“記得啊,手輕點,別把小晨當成木頭疙瘩。”孟雪云不忘叮嚀。
蘇婉清嘴角一抽,嘀咕道:誒,我媽咋老向著臭葉晨。
她麻溜地奔向廚房,撈起熱雞蛋,胡亂裹了塊舊布,準備接著給葉晨消腫。
蘇婉清一上手,葉晨就差點兒沒跳起來,那雞蛋溫度,簡直能煎蛋餅了。
葉晨縮回腿,連連擺手,那表情像是被欺負的小媳婦:“得了吧,蘇大校花,你這手法,怕是給我送走咯。”
最后還是葉晨自個操作,小心翼翼地用雞蛋在傷處滾動,邊做邊嘀咕:“嘿,這藥酒加雞蛋熱敷,效果還真不是蓋的,確實沒那么疼了。”
葉晨悠哉地靠在床頭,目光不自覺地溜到書桌旁正搗鼓指甲的蘇婉清身上。
她坐姿隨性,二郎腿一翹,裙邊悄悄溜上,露出兩條又細又長的美腿,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嘿,蘇婉清,商量個事兒,待會兒能幫我剪一下腳指甲不?”葉晨嬉皮笑臉地開口。
“憑啥?就因為你臉盤子比別人大?”蘇婉清頭也不抬,反唇相譏。
“我那是五肢發達,臉可小著呢!”
“關鍵是,我這手正忙著熱敷呢,實在騰不出空啊。”葉晨辯解道,還不忘展示自己的“傷員”身份。
蘇婉清抬頭,瞅見他那腫得跟饅頭似的腳踝,心里莫名一軟,“行吧,看在你今天禮物送到我心坎上,又這么不幸的份上,就勉為其難幫你一回。”
葉晨心里樂開了花,暗道:蘇婉清啊蘇婉清,嘴硬心軟的小辣椒。
“謝啦,先弄左腳吧,那邊兒不咋疼。”說著,葉晨還把她的枕頭拽過來墊背后,一副大爺等伺候的模樣。
蘇婉清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心里直嘀咕:這臭葉晨,真是會得寸進尺!
她挪到床邊,拿起指甲鉗,開始給葉晨修腳丫子。
“葉大少爺,你這腳皮啊,該是時候去個角質了,瞧瞧,都能當盔甲使了!”蘇婉清邊說邊搖頭,滿臉嫌棄。
葉晨嘿嘿一笑:“腳皮嘛,天然防護層,留著才有安全感嘛。”
蘇婉清聞言,抬頭瞅了他一眼,疑惑道:“你今天說話怎么怪怪的,吃錯藥啦?”
“哪有,我一直都這樣,很正常好吧。”葉晨故作無辜。
“懶得跟你扯,剪完趕緊走人,腳扭了就早點休息。”蘇婉清催促道。
“這就趕我走啦?時間還早嘛。”葉晨故作驚訝。
“都十點了,你不回家,還想賴這兒過夜啊?”蘇婉清挑眉。
“嘿嘿,也不是不行,只要你不介意。”葉晨嬉皮笑臉。
“介意!非常介意!信不信我把你打包扔出去?”蘇婉清佯裝生氣。
“別沖動嘛,咱倆好歹也算師徒一場,我教你修電腦,還傳授煮面秘籍呢!”葉晨開始擺事實,講道理。
蘇婉清不屑地撇撇嘴:“你煮的面,也就勉強能吃吧。”
“勉強?那你還不是吃得津津有味?”葉晨反擊。
“那是因為我真餓了!”蘇婉清嘴硬到底。
“得了吧,明明是你手藝不精,煮面都不帶攪的,直接煮成糊糊了!”葉晨毫不留情地拆穿。
蘇婉清狠狠在葉晨大腿上捏了一把。
“哎喲喂!”
“婉清,說不贏就動手是吧!”葉晨故作委屈狀。
蘇婉清下巴微揚,帶著點小傲嬌:“誰讓你揭我短,上次煮面的囧事,休要再提!”
葉晨連忙求饒,呲牙咧嘴地笑道:“好好好,不提不提,你也手下留情啊!”
蘇婉清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潔白虎牙若隱若現:“再啰嗦,小心你的腳趾頭不保!”
葉晨嘿嘿一笑,識相地閉上了嘴,畢竟腳趾還在她“管轄”范圍內呢。
不一會兒,蘇婉清就麻利地幫葉晨修剪好了腳指甲,拍拍手說:“搞定,葉大爺,你可以撤了,回去做你的美夢吧!”
“這么快?”葉晨有點意猶未盡,被蘇婉清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伺候著,感覺倍兒好。
“怎么,還舍不得走啊?別磨蹭了,你可是個大忙人!”蘇婉清故意換了種語調,帶點小調侃。
“那我就先行告退了,小清子,扶朕一把?”葉晨半開玩笑地伸出手,眼里閃爍著笑意。
“真是拿你沒辦法!”蘇婉清嘴上抱怨,手卻已經伸了過去,將他扶起。
結果葉晨一個踉蹌,直接撲進了蘇婉清的懷里,那股熟悉的清香侵入鼻腔,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你…你穩著點,我可架不住!”蘇婉清臉頰微紅,嗔怪道,但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速。
“嘿嘿,不好意思,純屬意外。”葉晨撓撓頭,趕緊站穩,穿好鞋子。
在蘇婉清的攙扶下,葉晨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房間。
客廳里,孟雪云夫婦正聊著天,陳雪蓮夫婦早已回了自己家。
“小晨,腳傷咋樣了?好點沒?”孟雪云一臉關切。
“好多了,阿姨,多虧了您那藥酒和雞蛋,熱敷一下舒服多了。”葉晨笑著回應。
“那就好,回去可得好好休息。”
“婉清啊,這幾天你就多擔待點,載小晨上下學,他腳不方便。”孟阿姨對蘇婉清說。
蘇婉清心里雖有點小醋意,但嘴上還是答應得爽快:“放心吧,媽,不會冷落你的寶貝小晨!”
孟雪云:“呃……你這孩子!”
把葉晨送到家門口,蘇婉清就急著開溜:“行了,你就送到這兒吧,我得趕緊回去洗澡了!”說完,她就像小兔子一樣蹦跳著回家了。
葉晨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笑著搖搖頭,然后開門進了家。
一進門,老媽陳雪蓮就迎了上來:“兒子,你這啥時候買的電腦啊?還兩臺!”
“哈哈,媽,這是我從一個二手市場淘來的寶貝,物美價廉,修好了兩臺,打算送一臺給婉清當禮物呢。”葉晨得意地炫耀著。
“喲,我兒子還會修電腦了?真是越來越能耐了!”陳雪蓮笑得合不攏嘴。
葉晨被夸得有點不好意思,撓撓頭說:“嘿嘿,低調低調,運氣好而已。”
“快去洗澡吧,洗完媽給你腳揉揉,下次可得小心點兒,別跟人起沖突!”陳雪蓮邊說邊搖頭。
“幸好沒傷到寫字的手,不然學習可就麻煩了。”陳雪蓮擔憂地補充,高考這事兒,她心里比誰都清楚有多重要。
葉晨連聲答應:“好嘞媽,我一定注意。”說著,他趕緊跑回房間準備洗澡。
洗完澡出來,葉晨坐在床邊,陳雪蓮拿著藥酒,細心地幫他擦著腳踝,還不忘囑咐幾句。
等擦完藥,她才放心地讓葉晨去休息。
葉晨進房間后,陳雪蓮感覺自己有點頭暈,她輕輕揉了揉額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然后才走進自己的房間。
房間里,葉國棟正抽著煙,眉頭緊鎖,看起來心事重重。
“小晨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煙少抽點。”陳雪蓮輕聲提醒,笑容中帶著一絲疲憊。
葉國棟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轉頭看向陳雪蓮,眼神里充滿了復雜:“你真的決定不告訴小晨嗎?”
陳雪蓮輕輕點頭,聲音有些沙啞:“他快高考了,我不想讓他分心。高考對他太重要了。”
葉國棟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葉國棟點頭表示贊同:“嗯,等高考完了再跟他說這事兒。”
“對了,我剛和老蘇聊了下,他愿意借咱一萬,這可是他們家的全部家底啊。”
“行,我再去找找舅他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咱們能湊一點是一點,別灰心。”
陳雪蓮嘆了口氣,苦笑說:“難啊,這哪是一萬塊能解決的問題,咱們需要的是十幾萬呢!我這心里真是沒底。”
“十幾萬?這可不是小數目啊。”葉國棟也皺起了眉頭。
“是啊,就算真湊齊了,咱們以后怎么還啊?”
“小晨上大學也得花錢呢。”陳雪蓮越說越愁。
“我這身子骨,再撐個十年八年應該沒問題。”陳雪蓮強打精神說。
葉國棟一聽就不樂意了:“別瞎說,醫生都說了,得盡快手術。”
“錢的事我來想辦法,你最近別去擺攤了,多休息休息。”
葉國棟話音落,長嘆一口氣,眉頭緊鎖,愁云滿面,仿佛能擰出水來。
一支煙灰飛煙滅,他手指輕彈,又點起一根,目光穿過繚繞的煙霧,凝視著窗外的深沉夜色,獨自沉浸在無盡的思緒里。
煙霧一圈圈升起,與他的背影交織在一起,那原本挺拔的身姿,歷經歲月洗禮,在朦朧中顯得更為佝僂。
……
第二天清早,葉晨正和周公聊得歡呢。
“咚咚咚!”
蘇婉清那清脆的聲音穿透夢境:“葉晨,大懶豬,起床啦!”
“還不起?我可真要丟下你,自己先走嘍!”她邊說邊笑,那聲音甜得能膩死人。
葉晨被這甜蜜的“轟炸”喚醒,睜開眼,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里美滋滋的。
這專屬的“叫醒服務”,簡直是人生一大樂事嘛!
他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地起床穿衣。
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嘿,蘇婉清正對著鏡子忙活著,馬尾辮一捋一捋的,雙手麻利地扎頭發。
晨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蘇婉清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邊,美得讓人心動。
“早啊,小婉清!”葉晨笑著跟她打招呼。
“我都十八歲了,我哪小了?”蘇婉清回應道。
蘇婉清扎好馬尾,略微側身,相比以前,明顯突出了不少,有點S型曲線的味道。
“也對!以后不能叫你小婉清了,還是蠻大的!”葉晨呆呆地看著,調侃道。
“不早了,快去洗漱吧,我一會兒來接你。”蘇婉清邊說邊挺了挺胸。
“快點,我媽特地給你熬了香噴噴的骨頭粥,誒!我都沒這待遇!”蘇婉清佯裝委屈地嘟起嘴。
“嘿嘿,那是,孟阿姨真好,待會見,婉清!”葉晨笑著回應,隨即拉上窗簾,蹦跶著去衛生間洗漱。
一踏進衛生間,嘿,意外發現腳踝竟然不怎么疼了!
低頭一看,嘿,腫消了,就剩點淤青,跟沒事人似的。
“這藥酒,絕了!一晚上就見效!”葉晨心里樂開了花,哼著小曲兒,洗漱完畢,背上書包就準備出門。
“媽,我去學校啦!孟阿姨給我準備了超級好吃的骨頭粥!”葉晨在門口換鞋時,大聲朝屋里喊。
但奇怪的是,家里靜悄悄的,陳雪蓮好像沒聽見似的。
“嗯?老媽這是還沒醒呢?”葉晨嘀咕著,走進廚房瞅瞅,冷鍋冷灶,一個人影都沒有。
“媽?你在哪呢?”他又喊了一聲,結果還是沒人應。
“難不成老媽這么早就出門忙活了?”葉晨心里納悶,搖搖頭,開門往外走。
剛邁出門,正好撞見蘇婉清,她還是穿著那件寬松的運動校服,活力四射。
“葉晨,你腳咋樣了?”蘇婉清一臉關心。
葉晨眼珠子一轉,故作痛苦狀:“哎喲,好像還差點火候,走路得悠著點。”
“婉清,這幾天你就當我的專屬司機,護送我上學吧!”他眨眨眼,帶著點小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