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按晨哥說的辦,先跟韓老板套近乎。”張鐵爽快答應。
葉晨喝了口茶,接著說:“去電腦城,能自己搞定最好,免得欠韓老板人情,那可是債啊,難還!”
兩人邊吃邊規劃著,氣氛輕松。飯后,葉晨讓張鐵去買點啤酒和果汁。
張鐵很快回來,利索地開了啤酒。葉晨舉起瓶子:“來,鐵子、健平,為我們畢業干杯!”
“這回畢業了,喝酒也光明正大,不怕老師抓!”張鐵笑得憨厚,其實他早跟葉晨偷嘗過酒味。
“晨哥,我敬你!”張鐵豪爽地碰杯。
“我也敬晨哥!”陳健平跟著舉杯。
小婷婷也不甘落后,搖搖晃晃站起來,小腳踮著,努力舉高果汁杯:“晨哥哥畢業快樂!”她那努力又可愛的模樣,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小店里洋溢著歡聲笑語,溫暖了整個夜晚。
……
酒過三巡,葉晨和張鐵挪到店門口,坐在椅子上繼續邊喝邊聊。
張鐵酒量不大,幾杯下肚,臉就跟熟透的柿子似的。葉晨則半躺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夜空。
“鐵子,要是咱倆沒打算開店,你畢業后打算咋整?”葉晨突然問道。
張鐵一愣,沒想到話題轉這么快。
“可能跟我媽回老家吧,那賭鬼老爸老回來要錢,我媽想躲遠點。”他苦笑一聲,“說真的,有時候我都不想認他。”
葉晨恍然大悟,難怪上一世自打高考后就沒咋見過他。
不過,現在一切都變了。
“你爸最近還找你們要錢不?”葉晨轉頭問。
“高考前又來了一次,我給了他兩百塊打發了,就當是破財消災。”張鐵無奈地說。
葉晨眉頭一皺,“這事你咋沒跟我說?”
“我不是說了嘛,他再來要錢,我去給你撐腰!”
張鐵低頭,眼神閃爍,“晨哥,那時候你高考要緊,我怕影響你。”
“萬一因為我,你高考出點啥事,我這心里能過意的去嗎?”
葉晨嘆了口氣,明白張鐵的心思,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張鐵只會一直被那賭鬼老爸纏著。
張鐵臉色一沉,愁云密布,只能悶頭灌酒,試圖驅散心中的苦悶。
葉晨從兜里摸出一包煙,抖出一根遞給張鐵:“來一口?”
張鐵毫不猶豫地接過煙和火機,笨拙地點燃,猛地一吸。
“咳咳咳!媽呀,這也太沖了!”他咳得眼淚都出來了,顯然是第一次嘗試。
葉晨笑著搖搖頭:“誰讓你這么猛?”
“慢慢來,凡事都有個過程。”說著,葉晨也點上煙,悠閑地吐了個煙圈。
路燈昏黃,煙霧繚繞中,兩人的臉都變得模糊起來。
張鐵學著葉晨的樣子,輕輕吸了一口,漸漸適應了,笑著搖頭:“這玩意兒,還真能解愁。”
“晨哥。”
“咋了?”
“謝謝你,在我最難的時候拉我一把。”
“咱倆誰跟誰啊,應該的。”葉晨彈了彈煙灰,看著張鐵,感覺他成熟了不少。
“下次那賭鬼再來,你立馬告訴我,我來搞定。”葉晨認真地說。
張鐵眼眶微紅,感激地點頭:“晨哥,我記下了。”
葉晨拍了拍他的背:“大老爺們,別輕易掉眼淚啊。”
張鐵一抹眼角,憨笑:“嘿嘿,不哭了,聽你的。”
“我媽老念叨著要請你吃飯,說是幫了我這么多,還沒正式謝過你呢。”張鐵接著說。
“我媽,也是個苦命人,不過知恩圖報是肯定的!”
“這樣,等咱們店開業后穩定了,我一定去你家蹭飯。”葉晨笑著答應。
張鐵一聽,眼睛亮了:“真的?那我媽肯定樂壞了,到時候準備一桌好菜!”
話鋒一轉,葉晨問起張鐵的未來:“鐵子,你打算報啥專業嘞?”
張鐵撓了撓頭,一臉迷茫:“這個嘛……我還真沒想過。”
“晨哥,你知道的,我這人對未來沒什么規劃。”
“以后干啥工作,我也沒個頭緒。”他嘆了口氣,顯得有些無奈。
葉晨嘆了口氣,高考后的選專業,真是讓人頭疼。
好多學生都跟沒頭蒼蠅似的,不知道往哪兒飛。
最后在親戚的安排下,稀里糊涂地選了個專業,最后,身不由己地步入社會。
“鐵子,回去后睡覺前,琢磨琢磨自己的未來。”葉晨建議道,“想想五年、八年后,你想活成啥樣?說不定心里就有數了。”
張鐵用力點頭:“晨哥,你放心,我會認真想的!”
“來,干杯!”葉晨舉起啤酒,兩人爽快地碰杯,一飲而盡。
夜色中,兩人的笑聲和酒香交織在一起,仿佛在為未來加油打氣。
……
晚上九點半,葉晨踏進家門,一開燈,沒多久窗戶就“咚咚”響。
拉開窗簾一看,嘿,蘇婉清穿著小睡裙,站在那兒呢。
月光灑在蘇婉清的身上,增添了不少清冷高貴的氣質,活脫脫一個黑夜里的小仙女。
“葉少,這么晚才歸巢,是不是又去哪里鬼混了?”蘇婉清笑瞇瞇地問,眼神里帶著點調皮。
葉晨靠在窗邊,打趣道:“怎么,小婉清這是又想我了?”
蘇婉清一揚下巴,故作傲嬌:“NO NO NO!我是替阿姨盯著你呢,別忘了她給我的特權!”
葉晨笑著拆穿她:“那督察大人這么晚還不睡,是有啥指示呀?”
蘇婉清臉一紅,扭捏起來:“哎呀,我就是...就是高考完了比較興奮嘛!”
“剛好我也睡不著,要不你過來?咱兩打打撲克牌?”葉晨挑眉道。
蘇婉清:“你是不是傻?哪有兩個人打撲克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