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快失去耐心了,許博才笑吟吟地說道:“很簡單,只要辦個證,開個動物園,自然就有源源不斷的老虎皮了。老板那里不但有虎皮,還有虎鞭、虎骨、虎心……應(yīng)有盡有。”
聽了這話,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貨主能弄到這虎皮阿膠了,原來是開動物園的啊。
“可是不對啊,這老虎可是珍稀動物,如果出了事,上邊不查嗎?”
人群中又有人問道。
“查?查什么?你就說老虎死了,已經(jīng)埋掉了,人家還能說什么?”
許博冷哼一聲,說道:“更何況了,能做這門生意的,上邊能沒人嗎?隨便打個招呼,不就把事解決了嗎?”
聞言,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這才算放下心了。
他們生怕把這虎皮阿膠買回去之后,會出其他差錯。
“好了,開始拍賣吧。”
許博道。
然后,過了好半天,都沒人喊價。
其實這也正常,畢竟虎皮阿膠是中藥中的極品,但是普通人未必知道其價值。
十萬塊錢,也不算一筆小數(shù)目,眾人自然是不想當(dāng)冤大頭了。
剛剛他們之所以詢問,也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我出二十萬。”
就在這個時候,韓塵開口了。
許博笑了笑,說道:“我真該死,竟然把最重要的一環(huán)忘記了,這虎皮阿膠的主人囑咐過,底價十萬,但是每次叫價,不得少于一千萬。”
“什么?”
就連一向淡定的韓塵,聽了這話之后,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說道:“你這是把我當(dāng)冤大頭了吧?”
就連一向看不慣韓塵的人,此時也紛紛出聲。
“底價十萬?叫價一千萬?這是什么道理啊?大大小小的拍賣行我去過無數(shù),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么古怪的規(guī)矩。”
“更何況,那虎皮雖然珍貴,但也絕對值不了一千萬!”
“我看那貨主一定是個神經(jīng)病,想錢想瘋了!”
直到眾人議論的聲音小了下去,許博才干笑一聲,說道:“這一切都是貨主定下的規(guī)矩,我也沒辦法啊。他還說了,此物乃是中藥中的至寶,別說是賣一千萬了,就算是賣一個億也不是問題。”
聽了這話,眾人都笑出了聲音。
“那貨主果然是想錢想瘋了!”
“誰如果花一千萬去買這虎皮阿膠,一定是傻子。”
正說著,韓塵招了招手,淡淡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出一千萬。”
聽了這話,眾人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傻子啊!
剛剛韓塵花費(fèi)大價錢,買了一對玉如意,又打碎了一只,在眾人看來,就已經(jīng)是敗家子了,結(jié)果沒想到,他竟然越來越過分了。
那玉如意雖然貴,但有其歷史價值,好歹是有點用的,可是這虎皮阿膠有什么用?
韓塵卻沒有在意眾人的目光,喊完價之后,就開始閉目養(yǎng)神。
許博道:“如果沒有人喊價的話,這虎皮阿膠就歸韓塵先生了。”
他一連問了三遍,見沒有人發(fā)言,這才落槌成交。
此時天色已經(jīng)不早,拍賣會要正式開始了。
韓塵想要的東西已經(jīng)拿到手了,便想要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許博突然站了出來,說道:“韓先生,請留步。”
“還有其他事嗎?”
韓塵轉(zhuǎn)過頭來問道。
許博笑了笑,說道:“那虎皮阿膠的主人,想見見你。”
“哦?”
韓塵一聽,頓時就來了興趣。
因為這虎皮阿膠的熬制方法很復(fù)雜,早就已經(jīng)失傳了,估計連兩位師父都不知道。
剛剛韓塵也檢查過了,這虎皮阿膠的確是真的,而且純度很高。
若是能見到熬制它的主人,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想到這里,韓塵就沒有猶豫,讓衛(wèi)家姐妹先去轉(zhuǎn)轉(zhuǎn),便跟許博一同向后院走去。
錢遠(yuǎn)橋也告辭離開了。
后院是一個巨大的花園,剛一靠近,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花香,花香之中,還夾雜著陣陣藥香味。
“韓先生,您先在這里稍候,我進(jìn)去通稟一聲。”
說完,許博就快步離開了。
韓塵忍不住搖了搖頭。
都什么年代了,還至于這么麻煩嗎?
那些遺老遺少們,就是喜歡故作高深。
百無聊賴,韓塵便四處閑逛,也不禁暗暗點頭。
這花園很小,卻擺了很多花卉、假山、流水,可是看起來一點都雜亂,而是錯落有致。
而且看這布局,應(yīng)該是有高人看過的。
這在風(fēng)水里,叫做“藏氣局”可以把天地間的靈氣都聚集到一地方。
在此地的藥草,藥效往往比其他地方要好上很多。
住在這里的話,也能讓人延年益壽。
其實,這并不是迷信,在好山好水的地方住著,心情自然也舒暢,壽命當(dāng)然也會比其他地方的人要久遠(yuǎn)。
正想著,韓塵聽到假山后傳來一陣嘩啦嘩啦的流水聲。
“嗯?水乃是財,怎么能流動呢?這豈不是要散財嗎?”
韓塵心中納悶兒,便走到假山后看了一眼。
結(jié)果,直接愣住了。
只見假山后有一女子,正蹲在地上小解。
此時,那女子正好抬起頭來。
四目相對,兩個人都呆住了。
時間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過了足足有五秒鐘,那女子才回過神來,大叫道:“來人啊,抓流氓啊!”
一邊說著,一邊提起褲子向假山后跑去。
韓塵想要解釋,卻來不及了。
他向來沉穩(wěn),不管遇到什么事也絕對不會驚慌,可是此時身處嫌疑之地,百口莫辯,只好遠(yuǎn)遠(yuǎn)跑開。
“韓先生!”
就在這時,許博走了過來,笑道:“曲先生有請。”
定了定神,韓塵見到女子沒有追上來,便點了點頭,跟許博一同進(jìn)入了旁邊的小門。
“韓先生,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滿頭大汗的?”
許博問道。
“沒事,熱的。”
韓塵笑了笑,隨便找了個借口。
“熱的?”
許博看了看滿天的烏云,臉上露出了狐疑之色,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小院的一角,支了一個小爐子,爐上有個小錫鍋,藥香陣陣傳來。
旁邊則有一位老者躺在藤椅上,正一下一下?lián)u著蒲扇,看起來十分悠閑。